“要不算了吧,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去找新的落脚点吧。”
“也好,哥哥等等……算了我们一起去。”炎纳不放心虞淮一个人留在原地,于是载着他来到河边,用爪子抓着洗好的猪崽另寻住处。
……
一路上走走停停,他们总算在十天后回到了曾经生活的树屋。
原以为树屋会落败,长满树枝和灰尘。
没想到干干净净,好似还有人居住的样子。
“难不成后面又有流浪兽人来树屋居住?”虞淮推测。
他打心底里觉得不会是维图和金尤,毕竟两人当初流浪是因为炎纳,把炎纳送进迷失森林后,他们就没了继续流浪的理由。
“等到晚上就知道了。”
现在是中午,距离晚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这里是他们曾经的故居,但是现在居住着不知道什么人。
于是两人没有进去翻动,而是去了相隔不远的仓库。
“先在这里将就一下吧。”炎纳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去捕猎,哥哥要一起去吗?”
“嗯,我们一起去,然后再去河边摘甜果。”
现在正是甜果成熟的季节,虞淮很想念甜果的滋味。
“好。”
回到熟悉的地方,两人熟知各个地方,悄咪咪的就来到了莽兔栖息区域,这里的莽兔成群,个顶个的肥。
“今晚一个清蒸一个红烧。”虞淮很喜欢莽兔细嫩的肉质,按耐的搓了搓手。
炎纳附和:“再加个烧烤。”
于是三只莽兔遭了殃,当莽兔群看到许久不见的吃兔狂魔后,个个惊的四散而逃。
“哈哈。”虞淮狂笑,只见炎纳被莽兔掉的毛糊了一脸。
无奈的抹了脸,“哥哥。”
“好了好了,我们回家。”
收起嘲笑,虞淮摆出当哥的架势,招呼着炎纳去摘甜果。
甜果红艳艳圆溜溜,挨挨挤挤的挂在枝头,虞淮从草地里扒拉出以前他们藏的篮子,把篮子装得满满当当。
虞淮坐在炎纳背上,边欣赏风景边心满意足的吃着甜果,生活真美妙哇。
美餐一顿,两人在简易的小床上睡了一觉,待到太阳落山,才从睡梦中醒来。
远处,一只苍鹰飞了回来。
只是靠近树屋时疑惑的绕着盘旋了两圈,他闻到了陌生兽人的气息,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被陌生兽人入侵领地,炎纳的眼睛迅速睁开来,锐利的眼光看向天际。
虞淮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炎纳低声道:“有兽人靠近。”
“是不是住在树屋的陌生兽人?”
“哥哥你待在这儿,我出去看看。”
天际的兽人收敛兽型,小心翼翼的靠近树屋,看到了不远处的炎纳,很快就分辨出同族的气息。
“你是……你是炎纳!”兽人惊呼。
炎纳也认出了他,是百图部落的兽人之一,曾经带领几个兽人找到他们,让他们回到部落,后来被狐狸们赶走了。
好像叫……赫图?
“你……”
“炎纳,是谁?”
见外面没有发生冲突,虞淮探出头问。
“哥哥。”炎纳转身回了仓库里,“是赫图。”
“赫图?”虞淮一愣,他当然记得赫图,当年也是赫图发现他,把他带到了百图部落。
“嗯,生活在树屋的兽人应该是他。”
虞淮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在树屋里生活呢?他不是应该在部落吗?”
作为部落年轻力壮的兽人,他应该生活在部落,履行保护部落的职责。
“不清楚,我们过去问一问吧。”
“好。”
两人一起来到赫图身边,年轻的兽人有些局促:“我……抱歉没有征得你们的同意就住进了树屋。”
虞淮莞尔:“怎么会呢。我们离开的时候没有推倒树屋,就是本着给后面的人行方便,提供一个暂时的住处。”
赫图感激道:“谢谢。”
炎纳试图插入话题:“只不过我们有个疑问,你怎么会住在这里呢?”
赫图叹息,“进来坐吧,我慢慢和你们说。”
树屋里还是原来的模样,赫图并没有改变原来的布局。
倒了杯水给两人,赫图才慢慢说起原由:“我住在这里是因为我现在是流浪兽人了,我不知道去哪里,所以就来到这里,一个人生活也挺好。”
这样说着,他还对炎纳笑笑:“难怪当时我想带你们回部落你们都不肯,换我也不肯。”
炎纳:“是部落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会流浪呢?”
一般来说,年轻的兽人如果流浪,要么是个人原因,要么是部落被攻破占领,不愿意融入其他部落,所以出来流浪。
不知道赫图是出于什么原因。
赫图道:“各方面的原因都有吧,你们离开的这两年,百图和玛萨的冲突越来越大,发生过好几次武力事件,各有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