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潇潇在监护室守着大黄,不然被她看到这一幕,肯定吓坏了。
力气一点一点被抽空。
意识模糊之际,江识初瞥见男人刚才面对着的笼子里,那只浑身雪白的异瞳狮子猫扒开笼子,跃向男人,狠狠往他被头发遮挡的眼睛上抓了一爪子。
男人吃痛怒吼,松开了江识初。
氧气涌进肺腑,身体短暂的不适应让江识初费力地咳嗽起来。
男人因此感到异常的愤怒,黑灰的指甲爆涨,锋利如刀,要把小白猫和江识初撕碎。
仓促之间,江识初只来得及护住小白猫。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江识初闭眼等死之际,听到男人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紧接着撞到了不少东西。
江识初诧异地抬头,看到那男子化出一身龙鳞,痛苦不堪往外退去,一展双翼,跌跌撞撞飞走了。
啪……
这时手腕上长年戴着的一串漆黑珠子断裂开来,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识初!”
时域姗姗来迟。
江识初惊魂未定的查看怀中小猫咪,再次被吓一跳。
猫呢?!
怎么变成了个少年?!
少年睁着一蓝一绿的异瞳,披散着一头长长的银发,什么都没穿,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两人。
江识初忙脱下白大褂披到少年身上:“你……是刚刚那只猫?”
少年点点头。
江识初吸气,还没从刚才一幕回过神来,就遇到一只现场化形的猫。
来不及多说什么,起身去查看晕倒的梅梅,好在她被摔在猫粮架子上,身体没什么大碍,江识初把人带到办公室休息。
少年似乎很害怕时域,不敢单独同他相处,江识初前脚刚走,他后脚跟了上来。
不太适应两条腿走路,又光着脚,在楼梯上摔了两三次。
时域每次要去扶他,都被他惊恐的躲了过去。
江识初刚坐下,少年跟过来,脚一蹬,不管不顾就往江识初身上跳。
江识初被吓得不轻。
“你别!”
时域及时拉住少年的后襟。
“啊!喵~”
少年挣扎间,习惯性发出一声喵叫。
奶奶的,还没长成的少年音。
江识初心里痒痒,拍开时域的手:“你吓到他了。”
时域原本凛冽的眼眸瞬间委屈起来:“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了吗?”
这招很奏效,江识初立马心软:“哪有,他毕竟还小……”
待反应过来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这种关系,立刻板起脸来:“你……”
一句话才开始,就被时域忽然的靠近打断。
“干嘛?”他不由得向后靠了些。
时域面色凝重起来,撩开江识初的衣襟:“你的脖子……”
“我的脖子怎么了?”江识初被他的表情弄得很紧张,拿过电脑旁的一只摆镜查看。
右边脖颈处有一小块皲裂似的纹路,暗红的颜色,如同岩浆冲破土层流淌开的样子。
若不说它的起因,到很像个独特的纹身,还有点帅气。
“这是什么东西?”
江识初伸手去碰了碰,是那种冬天里皮肤冻得起皮的触感。
时域摩擦着那处印记,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江识初忙将他手拿开,拢上衣服。
“那是……咒。”少年趴在江识初椅子边,轻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咒?
科学范畴外的神秘事件真是一件接一件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江识初咽了咽口水,咒这种东西,无论存在哪里,都无法给人好感:“它会把我怎么样?”
时域直起身子,眸光略带戏谑的看着他:“现在知道怕了?”
江识初踹他:“快说。”
第8章 赖定你了
“焰心咒。”
时域开口。
顾名思义,被下此咒的人,会受焚心之苦。
焚心?
江识初揉揉太阳穴,目前还没有感觉,因此无法捕捉到字面意思的感触。
时域端起他的水杯去接水,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屈出好看的弧度:“平时有被烫过吧?”
“是个人都有被烫的时候吧?”江识初朝他翻白眼。
“想象一下,你被烫的那种痛,放大十倍会是什么感觉?”水杯接满,时域关掉水,端着杯子走到他面前。
以为是给自己的,江识初下意识伸手去接,然,时域抬起杯子自顾自喝了一口,江识初愣在原地。
时域似笑非笑瞥了一眼,把他的衣襟撩开,沾了水,滴了一滴上去,滋的一声,如同热铁入水,蒸腾出一股白烟,江识初由此痛得一声惨叫:“啊,痛!”
纹路因此扩散了一部分,时域放下水杯,继续说到:“焰心咒起初不会有什么感觉,但,一旦遇水就疼痛难忍,再则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从一点类似于皲裂的皮肤不断蔓延开去,而它所到之处就像火烧一样,等它蔓延直心脏的时候,你的心就会像被热油溅到一样滋起一颗又一颗燎泡,活生生被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