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但她的表姑妈曾经嫁给了他的哥哥,他们差着辈分!”
乔治正要开口,比尔突然凑过来插嘴:“其实差辈分结婚也没什么稀奇的,很多巫师为了保证血统纯净,宁可选择近亲结婚,这事在韦斯莱家历史上也发生过,爸爸的远房姑婆,于佩尔和波莱尔姐妹就先后嫁给了一对叔侄……”
查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说:“不光是血统,还有考虑财产的,很多家族嫡系继承人为了防止财富外流和倾斜,只会选择另一位富有的继承人作为结婚对象,他们管这叫资源互换。”
比尔:“是啊……记得我上学那会儿,好几个家里有钱的同学都在毕业后甩掉了学生时代的恋人,跟家族安排的对象结婚了,这种事很常见……”
乔治嘴角抽了抽:“谢谢你们,我本来没想那么多!”
比尔和查理笑容真诚:“ 不客气,我亲爱的好弟弟!”
乔治想了想,说出他真实想法:“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人有问题。”
比尔发笑:“能有什么问题?”
查理:“怎么看出来的?”
乔治耸肩:“说不上来,直觉。”
“嗯,”弗雷德说:“我也这么觉得。”
比尔惊讶:“你又是怎么感觉出来的?”
弗雷德:“我们是双胞胎!双胞胎总得有些心灵感应吧!”
晚上,伊恩起身跟众人告别,伊莉莎负责送客人离开,她将他一直送到门口,两人在门厅笑盈盈地挥手,告别。
临走前,伊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记得给我写信。”
伊莉莎微笑点头。
关门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不自觉地扯了扯脖子上的挂坠盒,感觉心情没由来的烦躁,哼!无聊的社交,浪费了自己一整天的时间!要不是为了那笔钱……
想到那笔钱,她又翻出了那份账单,看到上面的数字,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回到房间的时候,乔治在里面等她。“你跟那个人怎么回事?”她刚进去,乔治就把她抵在门上,但又怕她受伤,一只手刻意垫在她的腰后,另一只手则悄悄绕到把手下面,把门反锁上了。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刚才他一直在前厅看着她,因为角度问题,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热情的,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伊恩,并在他走后,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留下的羊皮纸账单。
他真的有点嫉妒了。
“什么怎么回事?”伊莉莎莫名地看着他,手依然搭在脖子上,烦躁地抓着挂坠盒的链子。
“我的意思是……你跟他……算了,”乔治解释起来舌头打结,干脆直说:“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
“好感?”伊莉莎斜着目光看了他一眼,说不出的轻佻与挑衅:“你吃醋了?”
乔治从没在她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一时间思绪都卡断了,但嘴上还是说:“对,我吃醋了,我不喜欢你跟他走得那么近——”
“那是我的事,你没必要管那么多。”
“你的事?你在开玩笑?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管你?”
“没有为什么?”
“什么叫没有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亲爱的,还有,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听到什么说教之类的话。”伊莉莎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
乔治瞠目结舌地望着她,显然是气坏了,也在怀疑人生,他先是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然后又放下,接着迅速地移开眼神,不敢与她对视,但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干脆盯着地毯上一个烧焦的破洞,似乎是想从那里面看出点什么人生的真谛来。
看到他这副手足无措,可怜难过的样子,伊莉莎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快乐,天哪,他可真是个温柔的男孩,哪怕气成这样也不忍心对她发脾气,他只会生自己的气,他拼命掩饰情绪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伸出手指,顺着他结实的胸膛,一点一点攀上去,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尖划着他的皮肤。
那种烦躁感更明显了。
“所以,你是不喜欢我了吗?”乔治憋了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他吓坏了,她从没这样对待过他。“就为了那个伊恩?不!不对!”乔治捂住脑袋,后退了几步:“这不像你……”他抹了一把脸,突然惊恐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是被人用复方汤剂替换了吧?”
“复方汤剂?有趣的想法!”伊莉莎轻笑着,凑上前,故意贴得很近,“那你问我一个问题,验证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气说:“要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