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卢平和金斯莱对视一眼:不会吧……
伊莉莎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异常昏暗,空无一人,唯有一只热情的蜘蛛,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帮她舔毛。
弗雷德真的把她丢给强尼了。
一睁眼,她就直面了来自巨蜘蛛的恐怖视觉冲击,连续大喘了好几口气,才没有二次昏过去。
她面朝墙角,鼓足勇气,给自己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才饱含勇气地转过头,就看到——步足,长毛,毒牙,口器,复眼!
哇,她好想晕过去啊!
礼堂长桌闹哄哄的,大家都在讨论今晚发生的怪事。
乔治看着罗恩怀里抱着的那只雪貂,心情失落极了。
“另一只没找到?”他不甘心地问。
罗恩摇头:“不知道,穆迪好像很忙,把哈利塞给我就走了。”
“其他人呢,没人回来吗?”
“没有。”
乔治愣了一下,站起来:“我再出去找找。”赫敏突然跳起来,兴奋地指着外面,“西里斯回来了!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西里斯来到长桌边,一甩头发,虽然风尘仆仆但依旧姿态优雅,他先是看了眼罗恩怀里的雪貂,又看看乔治,他手上空空如也。
“伊莉呢?”西里斯问乔治。
乔治反问:“对啊,伊莉呢?”
西里斯震惊:“她不在你这里?”
乔治有点不自信了,“她应该在我这里吗?”
“我当时追到了黑湖边,我明明看见是你把她捡走了,你当时穿着……”西里斯突然顿住,盯着乔治的棕灰色衬衣,陷入回忆中。
捡走雪貂的那人好像……大概……穿得是蓝绿色衬衣……
“你看见是我把她捡走了?”乔治反应过来,这戏码他太熟悉了。
不光是他,这条长桌上的聪明人全都反应过来了。
大家开始找弗雷德。
弗雷德自己送上门来了。
弗雷德从寝室出来,直奔长桌,他看到一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乔治的对面坐着西里斯,西里斯旁边坐着罗恩。
罗恩怀里还抱着一只雪貂。
大家都在围观那只雪貂。
这很反常。
雪貂就像明星一样,被众人团团围住,所有人都想摸摸他,所有人都想凑上去跟它搭话,甚至以跟它吱吱对叫两声为荣,连带着罗恩也显得受欢迎了起来。
弗雷德很好奇,走过去,拨开人群,亲热地搭上他兄弟的肩膀,吹了声俏皮的口哨,“哈利呢,伊莉呢?为什么大家都在关心一只傻乎乎的雪貂?”
所有人一齐看他。
弗雷德在众人的围观之下变得更加自信了,他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怎么了诸位,为什么都这样看我,是因为我今天特别帅吗?”
……
伊莉莎试图躲避强尼的热情。
必须得说,作为一只蜘蛛,强尼实在是过于热情好客了,它总想帮她舔毛。
一开始帮她舔腿上的毛,她还能忍,大不了转过头不看,然后,它开始帮她舔身上的毛,好吧,也忍了,最后,它还要帮她舔脸上的毛。
这绝对不行,晚上会做噩梦的!
她试着跟强尼沟通:“吱吱。”走开。
强尼更兴奋地凑近了。
好吧,看来蜘蛛和雪貂语言不通。
她只能躲远点,但强尼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她只能跑起来。
她天真的以为,作为一只以灵巧敏捷著称的鼬科动物,怎么也不会跑不过蜘蛛吧。然后,她被现实啪啪打脸。
强尼的攀岩能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这间屋子就没有它不能去的地方,包括天花板。更可怕的是,它速度超级快,八只脚一起飞快移动的时候,简直像一台进入了冲锋状态的坦克。
伊莉莎只能利用她独特的弹跳能力,在几个最高的建筑上来回跳跃,躲避强尼的追逐,因为强尼不会跳,如果它要从床帐顶赶到柜子顶,就必须先爬下来,再爬上去,或者先爬上天花板,再从另一边追过来。
这样她就有了休息时间,能以逸待劳。
但这个方法很快也不管用了,因为这个臭蜘蛛竟然学会了守株待兔!
它的新策略就是提前藏起来,等她实在跑累了,不得不找一个地方暂时休息的时候,它再偷偷潜伏过去,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冲出来袭击她。
这比直接追逐更吓人,天知道一个巨大的八脚黑影从天而降突然向你袭来是什么感觉!
简直像在拍惊悚片!
伊莉莎纵身一跃,从左边的床柱跳上一个靠门的柜子顶,蹲在上面不走了。
这里视野最好,可以侦查到全寝室的地形,但也最危险,因为暴露给敌人的面太多了。
强尼再一次消失了,寝室变得异常安静,她屏住呼吸,警惕观望着四周,耳朵仔细地捕捉一切细微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