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去年十一月。”
“十一月?有这回事吗?”伊莉莎仔细回忆,但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的天!你不记得了?”乔治再次震惊,“我平时跟你说话,你都当空气吗?”
“不,不是,”她辩解,“那时候我们的关系还不太稳定……”
“那今年三月底呢?我还说过什么?”
伊莉莎:“……”
“天哪!”乔治整个崩溃,“你平时都不听我说话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太多了记不住……好吧,我错了!”看到男友的脸色越来越崩溃,伊莉莎有点慌,开始主动往外跑,“我听你的话,我现在就回去,亲爱的再见!晚安!”
她一溜烟逃走了。
乔治忿忿摇头,“小坏蛋,又忽视我。”
弗雷德翻了个白眼。
……
伊莉莎觉得乔治管得很宽。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操心那些细枝末节的事?”她把自己的疑惑告诉朋友们。
“你是说,从昨晚你们聊过之后他就变成那样了吗?”哈利问。
伊莉莎:“不,一直都管得很宽。只不过以前我们从没讨论过这个问题。”
“能再详细说说当时的对话内容吗?”赫敏提出建议。
于是伊莉莎把详细情况告诉赫敏,她听后得出结论,“我想他可能是在争取一种名为‘家庭地位’的东西。”
“家庭地位?”哈利,罗恩震惊。
“这其实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赫敏淡定道:“虽然我们都认为,情人之间应该相互尊重,地位平等,但那只是基于一种理想环境下,现实中基本不可能做到,或者更直白的说,两个人相处,总有一方处于强势,一方处于弱势,这是不可避免的。而强势方往往会插手若弱势方的生活,往通俗了讲,就是所谓的……管得很宽。”
哈利点头:“我懂了,就像我跟秋,一般都是我迁就她。”
罗恩咂咂嘴,“在我家,爸爸从来都是听妈妈的,嗯……”他想了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赫敏耸肩,“我爸妈还好,他们一般都听我的。”
众人沉默。
“那意味着什么呢?他管我,那我是弱势方?是这个意思吗?”伊莉莎端起一杯冰镇南瓜汁,还没送到嘴边就被人夺下来。
“女士,记得今天是什么日期吗?”乔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把杯子拿走后故意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不许喝这么凉的东西。”
伊莉莎震惊,“我从来就不会肚子疼!”
哈利,罗恩悄悄把脸转开。
乔治反问:“那上次金妮为什么帮你拿药?”
“帮我拿药?不可能!”伊莉莎转头去找金妮,结果只看到一个脸红到耳朵根急着跑开的红发瘦小背影,“她绝对是帮自己拿的,她不好意思告诉你,上次我们在霍格莫德村玩雪后喝了两杯酒,金妮就说她肚子疼,她每次都疼!”
“等等!”乔治惊呆了,“所以你带金妮去霍格莫德村玩雪?!你们还喝酒?!”
赫敏同样震惊:“你们出去玩居然没叫我!”
伊莉莎:“……”
好在这时弗雷德怪叫了一声,“梅林啊,告诉我那不是真的!”他惊恐地盯着礼堂大门的方向,一只年迈的猫头鹰正向他们飞来。
是韦斯莱家的埃罗尔,它年纪太大了,每次长途旅行都像要了它半条命。
埃罗尔直奔韦斯莱兄弟的头顶,盘旋一圈,丢下一封正在疯狂燃烧的红色信件。双胞胎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这绝对是妈妈的吼叫信!她应该收到学校的告状信了!”罗恩在旁边幸灾乐祸。
伊莉莎抓住这个好机会,推着朋友们从座位上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上课吧!”
乔治不甘心地说:“亲爱的,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
“好的!下次谈!”伊莉莎说着飞快地低头跑开。他们前脚离开大厅,后脚,韦斯莱夫人放大了五十倍的嗓门在身后响彻,震得房顶都在颤抖。
“可以把隐形衣借我几天吗?”伊莉莎边跑边问哈利,“我现在好像又需要它了……”
“可以,没问题。”哈利大方地说。
……
“除你武器!”
啪的一声,伊莉莎的魔杖刚刚第不知多少次从她的手里飞了出去。
她在帮哈利练习魔咒,不止她,赫敏,罗恩都要牺牲自己,暂时充当哈利的陪练。
第三个项目眼看着临近了,哈利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准备一些比赛中可能会使用到的咒语。
赫敏帮他制定了详细周密的练习计划,排在最前面,练习优先度最高的三个咒语分别是缴械咒,昏迷咒和障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