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和弗雷德回来了。
伊莉莎立刻站起来,“怎么样?”
“一人扣五十分,外加校内劳动一个月。”弗雷德扒拉着头发坐下,“小事一桩。”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没开除就好。
乔治按着女友的肩膀让她坐好,然后自己也挨着她坐下,“都是小意思,别担心了。”
伊莉莎问他:“你给我念了昏睡咒?”接着又看向弗雷德:“你替我受罚了。”
“是啊。”弗雷德目光坦然,满不在乎地说:“只是扣分和校内劳动而已,我们早就习惯了。”
赫敏插嘴:“这个惩罚可不算严重,你们是怎么逃脱的?”
“因为我们有邓布利多。”乔治说。
“老邓出面应付了马克西姆夫人。”弗雷德接话:“而且听麦格教授的意思,法国方面也不愿声张此事。现在双方都很默契,打算低调处理。”
“为什么?”哈利,罗恩好奇问。
“可能是因为他们不占理吧。”乔治耸肩,没有展开细说。
等待校长的时间很漫长,于是赫敏就着餐桌上的点心开始写变形课作业。
罗恩有点无聊,就掏出巫师棋,问哈利:“来一盘吗?”
哈利摇头拒绝了他,昨晚他喝了酒,经过一夜的宿醉加早起,他感觉头很疼,很疲惫,很想趴下睡一觉。
罗恩立刻转向伊莉莎,“下棋吗?”
伊莉莎正心事重重,就摆手拒绝:“不下,我跟你下这个从来就没赢过。”
“那换象棋?”
“象棋我只赢过三盘,就是我第一天教你的那三盘,还记得吗?”
罗恩抬头环顾四周,竟然找不到一个对手,他突然发现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好吧,看来今天适合做个好学生。”罗恩吹了一声口哨,放下棋盘,装模作样的也拿出变形课作业,
开始发呆。
二十分钟后,赫敏在百忙之中抬起头来,看到罗恩的作业只写了个标题,忍不住想教训他时,校长终于出现了。
邓布利多和马克西姆夫人从侧厅小门走出来,身后还跟着穆迪和斯内普。
马克西姆夫人今天穿了一件银粉色的丝绸长袍,低头垂目,浑身散发着忧伤而高贵的气质,邓布利多在安慰她,他伸出双臂拥抱了她一下,不过只能拥抱到她的胳膊,但马克西姆夫人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用手巾拭了拭眼角,离开了礼堂。
邓布利多坚持送她出去,返回的时候,他收到许多热情的问候。
校长很少出现在礼堂,每次出现,大家都很乐意欢迎他,而邓布利多也非常亲切的,耐心的,一一回应问候。
“校长好。”“你好,西莫。”
“早上好,邓布利多教授。”“早上好,麦克米兰先生。”
“……”
大家都期待地望着校长,他们都认为,校长在愚人节的第二天出现,就一定会告诉他们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邓布利多也没辜负孩子们的期望,笑眯眯地扫视过一张张稚嫩而充满活力的面孔,他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走向格兰芬多长桌,在纳威身边停下,指着他面前的一只空酒杯,礼貌询问:“隆巴顿先生,我想这只空杯应该没人使用吧?”
纳威因为突然被校长搭话而惶恐不已,激动到差点口吃:“没,没有,校长,没人使用!”
“谢谢。”邓布利多拿起那只空酒杯,金色的高脚酒杯中瞬间冒满了一种接近于栗色的香甜酒液。
邓布利多举起酒杯,用不大但足以让每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我想大家都一定很好奇昨天发生的事情,关于布斯巴顿那辆失控的马车——”
伊莉莎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校长在说到失控马车的时候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哦,这个神通广大的老人肯定非常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利姆已经向我说明了情况,她告诉我,这场事故的起因是源于她有一位顽皮的女学生,非常顽皮,我得说,奥利姆甚至一度不敢将她留在法国。”
大厅里响起了零零散散的笑声。
有人大胆发问:
“像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样顽皮吗?教授。”
话音落下,礼堂里爆发出一阵大笑,乔治和弗雷德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甚至鼓着掌站起来,一人一边,朝全场“脱帽”谢礼。
“谢谢你们,韦斯莱先生!”
邓布利多先是朝双胞胎点头致意,接着用被逗乐的声音对那个发问的学生说:“不过我还是要回答你,琼斯先生,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假装严肃地摇摇头。
“另外,奥利姆已经将那个女孩送回法国了,我想这代表她意识到,试图把顽皮的学生留在身边管束,是一种多么不明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