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表现,其他几人对视几眼,默认这个人给出的所谓咒具“狱门疆”确实引起了月野杏的兴趣, 很可能拿到最后的名额之一。
于是他们加紧了竞价的进度。
后来竞价甚至已经提到了近三百亿, 增值的额外附加品也从矿脉、地铁站增加到上市公司、大型杂志社、甚至一个国家的爵位也被拿出来当作筹码。
听到爵位,月野杏眨眨眼,认真一些。
提到这点的老头咬着烟斗含含糊糊道:“摩纳哥、列支敦斯登、卢森堡……欧洲这些国家的爵位,除了英国可能拿不到太高的爵位, 其他大多数我都能搞定。”
现在买卖爵位的事虽然不多,但也绝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事到如今,皇室啊、爵位啊这些本该随历史长河消失的东西尽管还切实存在,也早已没有往日的风光, 更多只是一个类似名头的东西, 说来好听罢了。如今的皇室穷酸得很, 只有钱到位, 不管愿不愿意,爵位都会给到他们。
哪怕月野杏是个亚洲面孔,但她有财力,未来肉眼可见也会有极高的地位,所以不必担心这些国家会不情愿,是一件可以拿出来说的名誉筹码。
“爵位啊……”
月野杏点点椅子把手,思考自己需不需要这种东西。说实话,爵位这东西虚得很,真的就只是个名头好听罢了,但这个名头在对付类似日本政府这种机构的时候,大概会有神奇的效果……
毕竟他们欺软怕硬,一个欧洲国家的有爵位的人,和日本大本营的犯罪机构首领,前者可是一不小心就可能闹成国际纠纷的。以日本政府的习性,他们虽然不会畏惧这个名头,但一定会有所顾忌,担心月野杏拿“国际纠纷”的名义威胁他们
虽然只是个名头,但说不定会有点作用?月野杏在心里记下这个点。
看到她的表现,那位提出爵位的老头子也志得意满起来,他确定自己有八成可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之一。
拍卖竞价是个技术活,越早拿出足够的筹码,越容易让听的人心生满足,早早就定下心意。而到后面竞争更加激烈不说,很可能面临拿出超出自己能力的筹码还够不到名额的场面。
所以最好还是一来就拿出足够动人的筹码——就像那个狱门疆咒具一样。
那个人以最低的价格和合适的筹码得到一个名额,不得不说真是好运。
最后拍卖以接近千亿的金额,还有一个咒具狱门疆,一处稳定产出的石油油田,两个地铁站,一个军工产业链,五个国家的爵位作为补充,成功圆满结束。
当然,这么庞大的金额最后还是要用实体产业或者股份来弥补,这些ʝƨɢ*都是到时候需要磋商的事情。
月野杏和众人达成接下来一周内在摩纳哥完成一整套永生流程的约定。
这些人里有的心想事成,拿下名额,有的输人一步,心情不虞。众人便分作两堆,一群从包厢的暗门离开——就是那种伪装是墙面实则是暗门的隐藏门,看起来很有拍电影的感觉。另一部分则从包厢正门正常离开,回到依旧在热闹但显然也在暗中观察这边的宴会人群里。
目送那个咒术界的老头从暗门消失身影,月野杏先是打了个招呼示意马德拉安排人去偷偷跟踪,她自己则回到宴会大厅,回到琴酒他们身边。
月野杏一出门就感受到了视线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灼热感,如果这些人的视线真的有温度,她恐怕自己现在就会被这些人看穿烧死了。
她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手下身边,琴酒也非常默契地适时站在她身前,挡住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接下的安排?直接回去吗?”
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让琴酒眉头皱起,作为杀手他很不习惯这种万众瞩目、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的场合,于是侧头问他们首领的打算。
月野杏不动声色悄悄往大门的方向移动,一路笑着跟之前说过话、约定合作的人打招呼,顺便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低声道:“回去吧,该说的已经说好,再留下去我怕要被这群人吃光了。”
——只是夸张的说法,这些人只是从大家的表现中得知月野杏获得了什么,顺便想分一杯羹下来而已。
她想合作的对象之前就已经谈拢,再待下去也不过徒增烦恼。
月野杏干脆利落决定离开,挨个用笑容敷衍过前来搭话的人们,对脸色难看上来打招呼的日本政府人员视而不见,很快便在在手下的掩护下迅速退场。
在离开前,她还十分和煦地和自己预定的合作人点头致意——除了政府的人。
月野杏带来的人只多不少,护送她离开,不受其他人骚扰再简单不过,黑漆漆们里三层外三层裹挟者着自己的首领回到车上,然后迅速各自分散,回到自己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