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月野杏确实希望可以尽量言语解决,但显然,他们的决意不仅仅是如此。
袭击的实机选的也很突然。
不过没有关系,还在掌握之中。
失去了屏蔽仪,公安的人最大的依仗不复存在,夏油杰自然是大发神威,召唤出自己的咒灵,一招就将所有不重要的杂鱼迷晕过去。
至于为什么剩下两个主力……
他脸上挂着浅淡笑意,眼底的情绪却是冷的,摩拳擦掌想动一动筋骨。
——接下来就是与暂时“病弱”的工藤新一无关的大混战。
口头说服没有作用,要他们这么放弃也是不甘心,最后四个人情绪上头干脆直接地大打出手,依靠拳脚功夫分出了胜负。
月野杏摸摸痛到失去知觉的肚子,有些怀疑地看一眼松田阵平,“你真的对我有意思吗?”
下这么重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
“哈。”
发出短促一声笑的松田阵平嘴角流着血,因为没有伤到那双眼睛,所以他整个人看起来还是英俊的,甚至有点战损的帅气,“总得让你对我印象深刻吧?没来得及和你的人生没有任何交集已经够我沮丧了。”
“……想开点,你可是唯一一个跟我表白的男人。”
月野杏和他对视两秒,不得不承认对方真的帅,于是出言安慰一句。
——嗯,她就是这样的颜狗。
“你在说什么呢松田!”
被夏油杰按倒在地的安室透尤自挣扎着,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失去斗志的好友。
“可是我们已经输了啊。”
松田阵平洒脱地耸耸肩,“待会说不定要被她当场示众处理,人生最后还不能尽情说点什么吗?”
“你看起来完全不恨我。”
月野杏维持着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居高临下俯视对方。
最后把人制服的是她,所以他们才是这么个姿势。当然凭借月野杏一个人其实打不过精通格斗的松田阵平——没办法,自从组织地位有所提高后她就不热衷锻炼自己了——还是夏油杰中途帮过她一次。
“为什么要恨你?”
“来找你的决定是我自己做的,想见你我自己的想法,后悔没有早点喜欢你也是我的问题。”
“我做了自己一定会做的事,你也只是做了你一定会做的事,有什么好怨恨的呢?”
人的生死这种事……从七年前挚友死后就已经看透了。他已经想过,有朝一日要死的话他一定是死在某个爆炸现场,死在自己的岗位上,说不上有什么崇高的理想或者热爱,只是职责所在信念如此。
但如果能死在月野杏手里……
松田阵平之前也想象过这件事,倒没有什么不满,不如说这样也不错。
人都是要死的,早晚的问题罢了。
“只是一个自大的男人希望站在你面前……罢了。”
其实还希望能救你。
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无论在哪里,光明或者黑暗,已经发生的事无法阻止,他的希望也不过是迟来的傲慢的自我满足。
月野杏看着他那双眼睛。
她总喜欢看他的眼睛,形状漂亮,眼神总是桀骜自信,痞里痞气带着点戏谑或不正经的笑意。
那里面并没有多深刻认真执着的意思,好像只是一些不放在心上的微末情绪,一如他这个人,他看起来就是不会把情啊爱啊的话挂在嘴上的人,但说出来的真心话总是直击内心。
像是深秋的一股风,有点寒意,不够温暖,不够炽热。
我行我素。
“咳咳!”
夏油杰非常明显的咳嗽声打断了二人的“深情”对视。
他皮笑肉不笑地对月野杏说:“你应该还记得我们是敌对关系吧。”
“……怎么会是敌对关系呢?”
依然不认账的月野杏沉默片刻,无辜望天,“没有的事。”
他这么动人心弦,她怎么好再下手。
“?!”夏油杰眼睛都睁大了,“你再说?!”
你看看我按着手底下这家伙的挣扎姿势再说?
“咳咳,咳咳。”
连坐在一边病弱的工藤新一都忍不住呛咳起来。
“本来就是啊。”
月野杏理不直气也壮,“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要干掉他们的意思。”
她的态度十分坚定。
夏油杰已经在怀疑那个男人就是故意跟月野杏打感情牌了,眼神十分恐怖地瞪一眼对方。
——没对上,那个该死的男ʝƨɢ*人还在冲月野杏放电。
其实人家只是正常在看,是他单方面认为“放电”罢辽。
“月野杏!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夏油杰无法克制自己的惊讶失望,“这可是□□行动!你给我按剧本演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