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丝讪讪一笑:“我那是自谦,你们这是借机笑我是吧?”
“你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弗雷德耸耸肩。
“你那不是自谦。”乔治凑到路易丝耳边小声说。
而女孩笑得合不拢嘴,在桌子下面狠狠捣了乔治的胳膊一拳。
在一边弹吉他的驻场歌手,哼唱着埃及的小曲,他每每唱完一曲,路易丝都会有些意犹未尽地抬眼望去。音乐停止了,她看不懂墙上小黑板写着的埃及文字,但看着数字估计猜到那人该下班了。
“嘿!歌手!”凯登突然在位置上站起身,“你不是本地人吧?”
“嘿,你是不是喝多了?”路易丝震惊地看着她的哥哥,压低声音问。
“我不是。”那个歌手笑着,用英语说,“我来自西弗吉尼亚,在美国。”
“西弗吉尼亚?”凯登笑着,唱了起来,“西弗吉尼亚,总如天堂一般——”
“你是真的上头了吧?”维多利亚皱着眉头笑着,拍了拍凯登试图让他坐下来。
“那歌写的是你们那吧?《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凯登双手指着歌手,笑得很洒脱,又唱了下一句,“那儿有蓝岭山脉,谢南多亚河——”他打了个响指,“给点伴奏啊,哥们。”
歌手很随和的笑着,拨动了琴弦。餐馆都慢慢安静了下来,他们这一桌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接着我唱的是谁啊?美女?”凯登看向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无奈地笑着,还是随着吉他的和弦唱了起来:“生命在那里比树木更长久——”
查理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你唱歌可真好听。”
维多利亚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路易丝轻轻地用指节在桌上打着节拍,其余人似乎得到了这个信号,也拍起手来。
“到谁啊?自觉一点!”凯登做起了气氛组。
“又如同山脉那般年轻——”伊森清清嗓子。
“像清风一样飘逝——”埃利奥特毫无压力地接上。
当哥哥姐姐们把目光都放在路易丝和卢卡斯身上时,他们早就心领神会地接上歌词。路易丝一面唱着,一面打着响指,而卢卡斯给她哼着和声。自从这小子变声开始,他们俩的二重唱就越来越动人且契合了。
等到第二次副歌,坎贝尔一家的大合唱才是让气氛到了最高潮。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故乡的路,带我回家吧,
To the place I belong,
回到我期盼已久的归宿,
West virginia,
西弗吉尼亚,
Mountain momma,
群山之母,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
饭局还在继续,人们总能有没完没了的话题可以聊。路易丝已经逃到阳台上去吹风了,因为害怕凯登真的喝上头了要抓着她才艺表演。
“怎么不继续开坎贝尔演唱会了?”弗雷德也跟了过来。
“他们还在唱呢。”乔治也跑跑跳跳地走来。
“因为以我的经验,一唱起来就只会越来越疯。”路易丝望着夜空中的那一弯月亮,笑得温柔,“在凯登说出什么。'给大家独唱一个吧,路易。'之前,我得赶紧走。”她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而我那些哥哥姐姐会很喜欢这个场面。他们不会逮着卢卡这个老幺,就得逮着我这个年纪同样不大而且又比较——”
“会显摆的?”弗雷德问。
“哇喔,弗雷德。”路易丝感慨道,“真敢说啊。”
“是比较讨人喜欢的。”乔治笑嘻嘻地说。
路易丝却没有领情:“凭什么是你装这个高情商啊?你给我演什么呀?乔治·韦斯莱?”
“说你爱听的和不爱听的都得挨骂。”乔治摇头晃脑地说着,双手搭在栏杆上。
“今天才认识我?”路易丝斜睨了他一眼。
“才认识的时候还不知道你满嘴毒牙呢。”乔治故作委屈地说。
“马尔福他们在斯莱特林应该被你欺负得很惨吧?”弗雷德大笑着。
“那可不。”路易丝也乐了,“是谁在霍格沃茨,人见了都绕道走来着?你们还敢说是你们吗?是我!”
“诶乔治,上次是谁说——”弗雷德双手抱臂,做思考状。
“上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还是看到三个连续的井盖要绕道走?”乔治凑近了些,“你就是第三个井盖?”
“谁是井盖?你俩才是,我可不是。”路易丝轻哼了一声,“凭什么自作主张让我跟你们同流合污?”
就在这时,卢卡斯也走上了阳台,但并没有走近,只是在门口的位置指了指里面:“要走了,朋友们。”
“我还想在外面多待一会。”路易丝说,“你们先回去吧。”
“帮我们爸爸妈妈说一声。”弗雷德和乔治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