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吧?”路易丝得逞地笑了,她从一开始就捕捉到了阿比盖尔的态度,“要是被揭发了,就看不到她了。”
阿比盖尔刚刚要伸手,路易丝的手再次带着温尼回到了口袋里。
“她一直跟在你身边?就是说,你晚上也和她睡一起吗?”阿比盖尔语气里满是羡慕。
“是啊。她睡觉简直是在绞杀我的□□熊。如果说——你懂的。”路易丝眯了眯眼,“让她和你一起睡也未尝不可。”
“你这是在收买我?”阿比盖尔眯起眼。
“你要不要?”
“要!”
这时,一阵铃声传来。路易丝和阿比盖尔面面相觑,她们好像这才意识到走廊上为什么只有她们两个人。
开学第一节 课就迟到了!
开学第一节 课就迟到,很恐怖。更恐怖的是什么呢?这正好是斯内普的课。
于是两个姑娘一起领下了一个礼拜的禁闭。
“我这不敢相信。”阿比盖尔气鼓鼓地说。
“这句话你已经念叨半天了。”路易丝瘪瘪嘴。她觉得估计下午的课也要听这位穆尔塞伯小姐抱怨个没完了。
“你也不提醒我快要迟到了。”
“是谁缠着我看蛇?怪谁?”
“怪蛇!”
“行!”
两个姑娘嘟着嘴达成了共识。
“你们俩吵什么呢?”而温尼在口袋里舒舒服服地躺着。
“你们俩吵什么呢?”
要不是路易丝认出了克里科斯的声音,差点要因为蛇语和英语的转换而精神分裂了。
“问你们呢。”克里科斯和赖尔正好从后面走来,“还能看到你们俩这样?”
五年级的学生似乎也要赶去上课。克里科斯和赖尔身后走着一群女孩,她们正叽叽喳喳地看着这里讨论着什么。
“不然你期待哪样?我们应该手牵手还是笑嘻嘻?”阿比盖尔没好气地反问道。
“他以为我们应该带着。'最好的朋友。'的手链还在包上挂着同样的吊坠。”路易丝讥笑道。
“呃唔。”阿比盖尔已经露出了厌恶的神色,“感觉潘西和达芙妮就会干出这种事。”
“我就不该问。”克里科斯耸了耸肩,加快了脚步。
路易丝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你接梗接得也太好了吧!”
阿比盖尔斜睨了她一眼:“不,我只是真的这样觉得。我不搞你那一套,多少带点蠢。”
“我幽默的那一套?”路易丝啧了一声,“或者说我嘴上不饶人的那一套?还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语言艺术的那一套?”
“我现在知道了,克里科斯。”阿比盖尔看向克里科斯,“你是想来看看我们两个谁会败下阵是吧?”
“我都不说话了怎么又有我的事?”克里科斯哀嚎了一句。
后面的那些女孩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真不知道你怎么敢搭理两个正在气头上的女孩。”赖尔勾住克里科斯的肩膀笑得很开心,“经验之谈,哥们,那恐怖程度不亚于两只匈牙利树锋打架。”
“你把我说成什么?”阿比盖尔怒斥道。
赖尔已经带着克里科斯加快脚步跑没影了。
“他说我们是什么?”路易丝问。
“就是!怎么可以那样说?该死的博克!他们一家全是些粗俗又没有一点教养的家伙!”阿比盖尔继续喊道。
“不,我是真的在问。”路易丝稍稍皱眉,“他说的是什么?”
阿比盖尔一时无语,扯了扯嘴角继续往前走:“是一种龙,我求你多了解一点吧。”
“签名照片?你在送签名照片,波特!”德拉科响亮尖刻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而路易丝和阿比盖尔正好要穿过庭院,看到了德拉科和他的两个跟班正在没事找事。
“大家排好队!”德拉科朝人群嚷道,“哈利波特要发签名照片喽!”
“我没有。”哈利气愤地说,攥紧了拳头,“闭嘴,马尔福。”
“你是嫉妒。”一个小个子格兰芬多男孩尖声地说,他的整个身体只有克拉布的脖子那么粗。
路易丝认出了那是科林,毕竟分院仪式还是挺好看的,霍格沃茨的学生又没有很多。
“嫉妒?”德拉科说。他不需要再嚷嚷了,院子的人半数都在听着,“嫉妒什么?我可不想头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疤,谢谢。我不认为脑袋被人切开就会使你变得那么特殊。我不信!”
克拉布和高尔傻笑起来。
“吃鼻涕虫去吧,马尔福。”罗恩生气地说。
克拉布不笑了,开始恶狠狠地揉着他那板栗似的指关节。
“你觉得韦斯莱能挨得了克拉布一顿揍吗?”阿比盖尔问。
“不知道。但以他们挑衅的程度,谁也不会到动手那一步。”路易丝摇摇头,“男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