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怕脑子进水吗?”
西芙脸上带了几分嫌弃,显而易见,她眼前这个格兰芬多……也不怎么聪明。
西芙的话也成功让奥利弗心里那点悲伤烟消云散,虽然这个理由的确是糟糕透顶,他自己也不信,但是他还是想努力让西芙相信。
而且就算雨再大……最后西芙不也撑着伞来了吗?
正当奥利弗的心头柔软了一瞬时,就听到西芙自顾自的嘟囔道:“怪不得芭布玲教授说让我换个人请教,果然……唉……”
等等!
“芭布玲教授说什么?”
西芙抬眸看了他一眼,奥利弗觉得那种眼神,饱含同情,但是他并不清楚西芙是在同情什么。
直到她开口:
“芭布玲教授说你迟到,还不交作业,让我换个人请教。”
西芙非常诚实的说出芭布玲教授对奥利弗的评价,然后看着奥利弗的脸逐渐僵硬……
“其实……我……”
显然,芭布玲教授并没有说错,看奥利弗的反应就知道。
“虽然你上课迟到不交作业但是你还是很擅长这门科目的?”
西芙十分友好的替奥利弗补上一句,她踮起脚,拍了拍奥利弗的肩膀,“我懂……”
这莫名的慈祥感是怎么回事?
奥利弗觉得自己和西芙可能产生了一些误会,但是具体是什么误会,他又说不上来。
“我先回去宿舍啦!”
西芙拿着伞,在她拍完奥利弗的肩膀后,就停在了他身边,伞尖被她无意识的抬起,又落在地上,虽然西芙说出了告别的话,但是她却没有动作,像是在等什么……
“那需要我送……嘶……”
“那个……你伞尖戳我脚了……”
看着奥利弗皱成一团的脸,西芙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又将作案工具在身后藏了藏,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她还是有点小小的……心虚……
“你记得洗个热水澡……我先回去了!”
一句话被西芙说的磕磕巴巴,还没等奥利弗回复,西芙就转身顺着楼梯跑开,直到她靠近斯莱特林公休室,才懊恼的锤了锤脑袋。
救命!她刚刚在干嘛!
为什么要靠奥利弗那么近!
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十三岁的女孩能解决得了的,西芙将鞋子踢下来,她的袜子果然已经染上了泥巴的颜色,这些污渍在白色的袜子上格外显眼,而且她的裙摆上也有被溅到。
虽然这些都是一个清理咒就能解决的事,但是西芙总感觉不下水的衣物不怎么干净。
有时候还包括自己。
西芙换了身睡衣,抱着东西又摸到了盥洗室,将全身浸入温热的水当中后,她才觉得雨水带来的冷意彻底消除。
庞弗雷夫人让奥利弗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嫩白的手指握住一团泡泡,将它们打散,西芙掬起一捧水,又朝着池子中间泼过去。
也不知道奥利弗有没有听话。
似乎她总是会想起奥利弗。
西芙趴在池子边,用湿着的手指在干的地方慢慢拼出奥利弗的名字。
“Oliver ·Wood”
西芙已经到了对感情懵懂的年纪了,她自然也听懂了庞弗雷夫人的话,只不过她下意识选择了装傻。
也会在和奥利弗告别时等待他的一句再见或者是晚安。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逐渐占据了西芙的脑袋,她拍了拍水面,看着上面荡开的涟漪,有些烦恼。
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什么。
找卡缇娜倾诉一下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是西芙并不觉得卡缇娜可以帮她理清这些问题。
找西弗勒斯?这和找死没什么区别,而且那个老男人要是懂这个也不至于至今孤寡了。
最后,西芙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名字:简。
那个女人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哦……
想到这里,西芙突然有些豁然开朗,她擦干身上的水,匆忙穿上睡衣,回到床上,就着昏暗的灯光写了一封信。
直到她将信叠好放在枕边,西芙才感觉到困扰她的问题稍稍散了一些。
……
在第二天的课刚结束时,西芙就第一时间推开了魔药教授办公室的门,或许是还有某个小笨蛋在留堂,西弗勒斯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西芙捏着信封,又摸到魔药课教室,刚推开门,正好和被声音吸引抬头的奥利弗四目相对。
也许是教室里太安静,西芙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刻意挪开目光,然后跑向坐在讲台后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在自家冤种女儿推门的那一刻就停下了手里的羽毛笔,不过下一秒他就看向了那个被他留堂的学生。
这臭小子为什么盯着他女儿看?
“西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