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斯拉格霍恩的这番话,我只能不好意思的抿嘴笑笑,勉强接受了他的赞美。
“看这圣诞树多么漂亮!”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他又开始夸赞被布置在礼堂里的圣诞树。
这自然是海格的功劳。每年的圣诞树都出自他的手。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的小铃铛、圣诞袜之类的错落有致的挂在上面。确实要比前几年那种密密麻麻的摆法更美观。
“干的不错。”斯拉格霍恩教授说,“这么大的工作量真是辛苦你了,海格。”
“其实也没多辛苦,毕竟卡尔小姐也帮我分担了不少。”
海格爽朗的笑声震耳欲聋。
噢,怪不得我觉得今年的挂饰更符合我的审美,原来是我自己弄的。
该死的!卡罗到底消除了我多久的记忆!
我微微一愣随即挂上一副标准的营业微笑。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梅林的裤衩,我可真是越来越虚伪了。
不过这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因为马上我就开始头疼自己的打扮。
我的衣服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碍于教师的身份,大部分都是便服。各种宽大的深色袍子,好让我略显稚嫩的脸看上去成熟且威严一些。
我自然是不可能穿这些去参加派对的。至于礼服,我曾经拥有很多。不过是以查尔娅的身份。
而现在,我的衣柜里只有两件能勉强应付大型聚会的裙子。因为现在订购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外面的局势,对角巷能营业的店铺所剩无几。就算裙子还能现做、时间来得及,也无法保证猫头鹰在邮寄的过程中会不会遭到袭击。
看来我只能在现有的两件晚礼服里选择一个了。
我把两件裙子从柜子里拿出来,铺在床上打量起来。
一件是三强争霸赛那年我在对角巷购买的蓝色主调的长裙,另一条则是我在某本巫师时装杂志上订购的紫色镂空长裙。
穿哪件好呢?
其实也没什么可选的余地。毕竟我去年曾穿着后者参加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派对。再穿一次也未免太不符合他对我今晚的期待了。
好吧,为了面子,我把那件紫色的重新收进了柜子。然后换上了蓝色的长裙。
看着镜中自己饱|满的胸部,我心情好了不少。
别说,这具身体发育的还真不错。
剩下的时间我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一边开始往脸上施放独家的美容魔咒。
直到脸上没有肉眼可见的瑕疵我才停了下来。
我的皮肤一直保养的不错,只不过近些日子太过忙碌脸上有点缺水,我不得不多用几个补水咒。
我刚刚涂完口红房间的门就被人敲响了。德拉科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好了一件黑色的燕尾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
黑白配一直是永不过时的经典。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种中规中矩的搭配一抓一大把。
对于我这种不喜欢撞衫的人来说免不了有些失望。
我知道德拉科的礼服绝对不止这一件。他曾经无意间向我抱怨过纳西莎给他定制了太多的晚宴礼服——以至于他房间里的衣橱都快塞不下了。
而且庄园里还有一间屋子专门用来存放他父母(主要是纳西莎)的衣物。用麻瓜的词汇来说,那就是衣帽间。
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不会像我这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挑如此普通的款式。
“亲爱的,你看上去似乎有点失望。”他挑起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注意到他的右手背在身后。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低调了?”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拎起他的衣领往外翻了一下。
上面既没有繁琐复杂的符文,我也没有感受到任何保护咒语的存在。
——这确实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
“我以为你会穿你那件墨绿色带银边的礼服呢。”毕竟那件才符合他一贯高调又矜贵的个性。
“你不觉得这件很眼熟吗?”
“不,我不这么觉得。”我摇摇头。
我只觉得他应该回去换一件。
我男朋友的品味不至于此。
“好吧,”德拉科无奈的笑了一下,“这是三强争霸赛舞会时我穿的那件。”
“噢,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穿着和别的女人跳舞时的礼服来见我对吗?”
我眯起眼,给了他一个绝对虚伪的假笑。
“柏妮丝,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说,急忙和我解释。
“我猜到你会穿这条长裙才特地翻找出这件礼服来。我一直有个遗憾就是那年没能邀请你在众人面前跳一曲舞。现在我想弥补这个遗憾。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