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惊呆了。
大家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穆迪若无其事的向白鼬走去。
白鼬惊恐地叫了一声,朝地下教室的方向。
“我就不信这个邪!”穆迪大吼一声,又把魔杖指向白鼬——白鼬忽地升到十英尺高的半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随即又忽地升了上去。“我最看不惯在背后攻击别人的人,”穆迪粗声粗气地说着,“这种做法最肮脏、卑鄙,是胆小鬼的行为……”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教训一下马尔福没问题,但这种惩罚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不是教训,这是羞辱。
我快速抽出魔杖指向了穆迪。
因为我站在人群外,与他隔的远,所以咒语对他的冲击不是很大。
穆迪被击中,踉跄的退后了几步。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我用飘浮咒把半空中的白鼬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把白鼬抱在怀里,但是尴尬的是,我并不知道怎么让马尔福恢复原形。
“卡尔——你竟然敢攻击我!”穆迪吼道。他的假眼珠不停的乱转。
“你是个疯子!”我这么长时间的情绪积累到现在终于爆发了。
“如果你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就滚出学校,否则我就杀了你!”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麦格教授从大理石楼梯上下来,怀里抱着一摞书。
穆迪哼了一声,“如你所见,我的助教用咒语攻击了我,而且威胁要杀了我。”
“卡尔小姐?”麦格看向我。
马尔福在我怀里不安的扭来扭去,弄得我心烦。
“安静点。”我冲他没好气的说道。
“这是……”
“一个学生,”我把马尔福举到麦格眼前,“教授,这就是穆迪说的教训。”
“天哪!”麦格教授叫了一声,匆匆走下楼梯,抽出自己的魔杖。
片刻之后,随着噼啪一声巨响,德拉科·马尔福复原了。
他缩成一团,躺在石板地上。头发乱蓬蓬的,脸色苍白却泛着红。过了一会才颤巍巍的站起来,满脸羞愤。
“穆迪,我们从不使用变形作为惩罚!”麦格教授有气无力地说,“邓布利多教授肯定告诉过你吧?”
“他大概提到过吧,”穆迪漫不经心地挠着下巴说,“可是我认为需要教训这个臭小子……”
“这不是教训,这是羞辱。或许你没有认真读过《教师守则》。”
“好了,卡尔小姐。”麦格教授打断了我的话,“你和马尔福先生来我办公室一趟。”
马尔福临走前回过头怨恨的盯着穆迪,嘴里似乎嘟囔着什么。
我离他还算近,再次毫不意外的听到了“我爸爸”这两个单词。
还是那么幼稚。
随后我把事情的经过给麦格教授讲了一遍。
虽然穆迪做的有些过分,但我得承认,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自己过于冲动了。
等我和马尔福从麦格教授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他浅灰色的眸子里还满是泪水。
看来,这次的“教训”对他的影响很大。
“好了,别哭了,男孩子,坚强点。”我摸了摸口袋,意外找到了两颗上个学期没吃完的巧克力递了过去,“喏,开心点。”
马尔福抬手擦了擦眼泪,接过了我递过去的巧克力。
“你今天像是吃了炸药包,卡尔,我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他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巧克力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今天情绪这么激动……是因为穆迪伤害了我吗?”
你未免把你自己想的太重要了,马尔福,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围着你转。
不过看他备受打击的模样,我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
“当然不全是——我最近压力有点大,睡眠质量不是很好。”
“那我可以让我爸爸给你找人配制点助睡眠的魔药。”
“马尔福,”我打断了他的话,“希望你能明白,成熟的男人是不会一口一个‘我爸爸’的。”
“好吧,”马尔福看上去情绪稳定了些。“不过,还是谢谢你,柏妮丝。”
“这是你第一次喊我柏妮丝,”我惊讶的挑起眉,“我不觉得我们熟悉到可以这么称呼对方的地步。”
“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没让我太难堪——虽然已经很难堪了,”马尔福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傲慢,“为了表达感谢,你可以称呼我为德拉科。”
这算哪门子谢意。
不过看他那副熟悉又欠扁的表情,我只能说,你开心就好。
“好吧,德拉科。如果你觉得好些了的话,你该回去了。”不知不觉,我们边走边聊已经来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
送走了德拉科,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使我食欲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