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这才极不情愿的把头放回到他那切口还算整齐的脖子上。
“两个胆小鬼。”他嘟囔着,“我还以为所有人都习惯了呢。”
他说着向那两个可怜的小女孩飘了过去,并试图和她们打招呼。
“嘿,姑娘们。”
两个女孩见状就尖叫着往走廊另一端跑去。
我赶紧追了过去。
在她们即将迈入休息室的前一秒叫住了她们。
“告诉我你们的名字。”我气喘吁吁的说道。
她们都是今年新入学的孩子,我暂时还叫不上名字。
“我们做错了什么吗?”其中一个姑娘小声问。
“并没有。”我说,“他总是这副样子。估计过一段时间你们也就习惯了。好了,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吧。”
“安妮.沃顿。”
“维多利亚.汉克斯。”
她们怯生生的说道。
“你们刚刚受了惊吓,最好回去休息一下。”
望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后,我赶紧掏出麦格教授给我的那份名单,划掉了这两个姑娘的名字。
很好,排除了两个。
“噢,这是什么”尼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飘到了我的身边,饶有兴趣的盯着我手上的羊皮纸。
“一份名单而已。”我心情不错,扬了扬手里的纸。
“你可以多这样几次。”我学着他的样子比划了一个拽头的动作。
这样名单上又可以划掉一些名字。
“也就新生会吓到吧。”尼克漫不经心的扶正了自己的头颅,“这对那些高年级学生一点用都没有。”
“那你有没有其他吓唬人的办法?”
“这个问题皮皮鬼最在行了,不是吗?他可是出了名的恶作剧大王。”
嗯,这个提议不错。
我想。
或许可以找皮皮鬼合作一下。
“那我现在可以继续我没有讲完的部分了吗?”尼克围着我转了两圈。
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给我讲述他的那些光辉事迹了。
“在你讲之前,我可以先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他爽快的答应了。
“你觉得格兰芬多哪个学生最勇敢?”
“让我想想……”尼克下意识又想把他的头拽下来思考,不过他又很快放了回去。
“都是一群胆小鬼。”他故作夸张的摇摇头,“一点没有我当年的风范。要说我最勇敢的时刻,那一定要属1678年……嗯,不对,是1687年的那次……”
尼克拉着我整整讲了一下午,直到临近晚餐的时候才放过我。
梅林的内裤!
可谁让我答应做他最忠实的听众呢?
我就这么浪费了一个美好的下午。
直到我走进礼堂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时,脑海里还回荡着尼克的声音。
斯内普一身黑袍坐在最中间属于校长的位置上。他依旧面无表情盯着下面的学生看。就像他从来不会笑一样。
他应该还不知道我偷走宝剑的事。
趁他没有注意到我,我赶紧收回了目光。
“晚上好,柏妮丝。”斯拉格霍恩教授笑眯眯的说道。
“晚上好,教授。”我回了他一个微笑。
“没记错的话,明天就是你拆绷带的日子了。”他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你重新出现在魔药教室里了。要知道,这个星期我深刻体会到没有助教的痛苦。”
“当然了,教授。我也非常怀念我们之前一起工作的日子。”
噢,时间过的可真够快的。
离我手腕受伤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
不过回归课堂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等到格兰芬多学生上课的时候,我决定制造几个无伤大雅的“意外”来考验一下他们。
一想到五十五个人的名字又会减掉一大半,我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吃过了晚饭,我离开大厅向医疗翼走去。
虽然提前了那么一丢丢,但鉴于明早第一节就是低年级的魔药课,我可不想起太早,于是决定去碰碰运气。
看在我恢复的还不错的份上,庞费雷女士给我拆了绷带。她又给了我一罐药膏——和我上次来涂在我手腕上的差不多。
“每天晚上涂一次。还是要注意不要大幅度运动。”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她的话。
“你的小男朋友呢?”庞费雷女士在收拾她那辆迷你小推车的时候随口问道。
“在休息室里补作业呢。”我撇撇嘴,脑海里浮现出他一边疯狂查阅书籍一边把定义摘抄在羊皮纸上的画面。
如果德拉科再交不出麦格教授满意的变形术论文,那么他就别想参加N.E.W.Ts.(终极巫师考试)。
这关系到他是否能顺利从霍格沃茨毕业。
就算他是常人眼里威风堂堂、备受宠信的神秘人手下,作业还是得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