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德拉科要来这里?
他会不会告诉斯内普这里发生的一切?
要知道,斯内普一向对他不错……
突然旁边传来掌声,我抬起头,金妮的演讲已经结束了。大家都在可劲儿的鼓掌。我也伸出手拍了几下。
这场聚会很快结束了。用金妮的话来说,简直是大获成功。
我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亲爱的,留下来喝一杯?”她问,脸色红扑扑的。
“不了,我还有事。”我回了她一个微笑然后匆匆走出了酒吧。
今天可真冷啊。
我收敛了脸上的笑,裹紧了大衣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在晚餐之前,我很幸运的在走廊上碰到了德拉科。
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迫使他停下了脚步。
“你似乎有话要说。”他看了我一眼,非常自觉的走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我也跟了过去。
“你会告诉斯内普吗?”我问。
“我没那么幼稚。”他说,“一群愚蠢没有脑子的格兰芬多构不成任何威胁。”
“你和D.A.那群人搅和在一起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他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用一种古怪的腔调说道,“如果不是听见你亲口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你的‘前男友’了。”
“你生我的气了?”没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被他听见,我不免有些窘迫。“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亲爱的,我没生你的气。”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表情却没有说服力。
“如果你只是担心我会说出去,那你现在可以放心的走了。”他说完就走出角落,大步离开了。
他肯定还生我的气。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我知道自己的不坦诚已经惹德拉科很不爽了。
如今D.A.的集会让我和德拉科这段本来就坎坷的感情更是雪上加霜。
然而第二天发生的事让我更加头疼。
昨晚有人溜进了斯内普的房间并且打破了他珍藏多年的瓶瓶罐罐。
我曾有幸在魔药办公室里见过其中的一部分。
那些药材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连我都觉得惋惜。
斯内普自然是暴跳如雷。
他在早餐的时候恶狠狠的警告了全体学生。
“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他嘴角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我马上就会让他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
礼堂里鸦雀无声。
学生们都低着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职工长桌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费利维教授和麦格教授皱着眉一脸严肃;卡罗兄妹则兴高采烈的向学生中张望,就好像下一秒能揪出罪魁祸首然后给他一个钻心咒似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没了那种无论发生什么都风轻云淡的态度,脸色铁青的接连叹气。
我偷偷抬眼看了斯内普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当年也有人打碎斯内普的藏品。但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可是我想起昨天的聚会。
这也未免太过巧合。
会不会是D.A.的某个成员干的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变得不安起来,甚至产生了一丢丢愧疚。
是不是因为我昨天的那番话引得某位学生误解了?
在去魔药教室的路上,斯拉格霍恩唉声叹气向我抱怨那些被毁掉的药材。
他精通魔药学,自然比大部分人更了解斯内普药材的珍贵。
看他如此惋惜的模样,我心里的负罪感愈发的强烈。
或许德拉科说的对,我不应该参与他们的集会,更不应该煽风点火,鼓励他们反抗。
但目前要做的还是得查出来是谁干的。于是我在魔药课结束后找到了金妮。
“你是在怀疑D.A.的成员?”她问。
“我也不想随意揣测别人。可是这一切太巧合了。我们前脚刚刚举办了聚会,当天晚上就发生了这种事。”
金妮沉默了一会。
“好吧,我会去查的。”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这一天我都活在愧疚中,完全不敢看斯内普一眼。就好像昨晚闯入他房间的人是我一样。
而卡罗兄妹则借此机会大肆惩罚学生。
这一切简直适得其反!
晚餐的时候斯内普依旧阴着一张脸。看样子他还没有抓到那个毁掉魔药药材的家伙。
也没有任何D.A.成员被他叫去问话。
这至少表明德拉科遵守了他的承诺。
因为斯内普的情绪很差,晚餐也是在这种闷闷不乐的气氛中结束的。
我本来打算餐后再去格雷女士那里碰碰运气,结果金妮叫住了我。她还带着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
那男生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是他吗?”我问。
“我们去外面聊。”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