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魔法部的部长真是一任比一任奇葩。
不管怎么说,至少德拉科应该会挺高兴的。
对了!还有老魔杖的事!
我心里一紧,却不知道怎么告诉他。
而且这件事根本不可能草率的写在信里,至少也得当面谈顺便用上几个防窃听咒才勉强靠谱。
可是我连他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怎么办呢?
我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出即保险又可靠的好办法。
不过,事情总得一件一件办。
我打算先解决其他的问题。
我从行李里翻出吊坠盒把它放到茶几上。然后喊道,“克利切!克利切!你在吗?”
过了几秒,伴随着“啪”的一声,那个布莱克家的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
“主人找克利切——有什么事——”
我指了指茶几,克利切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
“是吊坠盒——克利切的吊坠盒——”他惊喜的以一种奇特的姿势跑了过去,一把把吊坠盒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的摩挲着。
我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不免松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他过于激动而忽略了吊坠盒本身,这个仿制品其实很好辨认。
我正想着,克利切突然尖叫一声。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去。
吊坠盒被放到一边,他攥着一张羊皮纸,身体抖的厉害。
“你怎么了?”我踮起脚,试图看清羊皮纸上的字。
可惜克利切的脑袋太大,在纸上投下的一大片阴影。
我伸出手想把羊皮纸拿过来,克利切却紧紧不放。
“小主人留下的——不要——克利切——”他呜呜的哭起来。
“给我,克利切。”我用命令的口吻连说了三遍,他才不情愿的把羊皮纸交到我的手里。然后继续瞪着他那双大眼睛抽泣着。
在他的注视下,我打开羊皮纸读了起来。
致黑魔头
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R.A.B.
R.A.B,这谁啊?
我把羊皮纸翻到背面,可惜一片空白。
只留下这些令人费解的只言片语。
“你这张纸是从哪来的?”
“在放肖像的地方——它被紧紧的塞在那——”克利切绞着双手不安的盯着我手里的羊皮纸。
我又拿过吊坠盒打开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里面再无它物。
“能不能把它还给我——主人——”
我点点头,立刻把吊坠盒还到他的手上。
“克利切还想要——这张羊皮纸——”他眼巴巴的看着我,“求你——这是小主人的笔迹——”他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克利切尖锐又略带沙哑的哭声让我感到烦躁。
“我给你。”
我把羊皮纸递到他的眼前晃了晃,他伸手想抓住它,我却把羊皮纸高高举起来。
“羊皮纸——给克利切——克利切需要它——”他再次尖叫起来。
“我需要你回答几个问题。”我说,“不然我不会给你。”
“R.A.B.就是你的小主人吗?”
克利切瞪着他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小主人是谁?”
“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的神情变得恭敬起来,“他是我见过最有教养的人,他知道布莱克家族的姓氏和自己高贵的纯血统意味着什么。不像小天狼星,他是个坏孩子……”
“打住。”我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示意他绕过不重要的部分——主要是对小天狼星的批判。
“给我讲讲你的小主人吧。”关于小天狼星的弟弟,我知之甚少。在小天狼星的口中,他是个神秘人的追随者,后来因为懦弱被杀掉了。
“就从他加入神秘人的组织开始讲。”我补充道。
否则,他又会用华丽而空泛的词语来夸奖他的小主人了。
“16岁的时候,主人雷古勒斯加入了黑魔王的集团。如此骄傲,如此自豪,如此幸福的侍奉……”克利切的眼神空荡荡的,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然后有一天,他加入一年以后,主人雷古勒斯下楼到厨房来看克利切。主人雷古勒斯一直喜欢克利切。主人雷古勒斯说……他说……”
“……他说黑魔王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开始摇晃起来。
“所以把你送给了哪个人?”我皱起眉。
“嗯,是的,”克利彻呻丨吟了一声,“主人雷古勒斯主动推荐了克利切。这是荣誉,主人雷古勒斯说,属于他和克利切的荣誉。克利切必须做黑魔王吩咐的任何事情……然后回……回家。”
克利切摇晃的更快了,喘息变成了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