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原谅一个老人的心急。”邓布利多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歉意。
“好吧,教授。我的护照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我四年级的假期和我母亲去过法国一趟。正常来说,护照还没失效。(未成年人护照五年期限)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我对这次仓促的旅行充满了困惑。
邓布利多点点头,“我不想给西弗勒斯他们添乱。他们需要操心的已经够多的了。”
临走前我又问了他一个我最关心的问题。
“老魔杖的事都有谁知道?”
“你和我,嗯……就这样。”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我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目前为止,德拉科是安全的。不过等我结束旅行后一定要想办法告诉他。
我们很快就明天的旅行达成了一致。
“晚安,教授。”我说着走出了房子。
邓布利多依在门口的柱子旁,冲我挥了挥手。
我点点头,握紧了那枚门钥匙。下一秒眩晕感再度袭来,等我摇摇晃晃的降落后,我发现自己正站在自家的厨房里。
真有趣。
怪不得谁来我家都从厨房里出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窗外漆黑一片。
我回到房间,小心翼翼的把门钥匙放进抽屉里,然后熄灭了台灯。
第56章
第二天凌晨我就醒了。
随手装了几件衣服和日常用品,然后拎起行李箱抽出魔杖。
“幻影移形!”
我集中精力,一阵眩晕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一处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现在天还没亮,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
我警惕的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向不远处的盖特威克机场走去。
机场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空荡荡的候机厅。
我快步走了进去。
“我要买一张去奥地利的机票。”我说着从包里掏出证件。
“我也一样。”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我回过头,一个又高又瘦的中年男人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但是他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
“教授,是你吗?”趁着机场工作人员办手续的功夫我低声问道。
“说真的,对于一个老年人来说,起早还是有点困难的。”邓布利多笑着说。
“不过早点来还是有好处的。”我接过机票看了看座位号,“至少有位置坐。”
过了一会邓布利多也取来了机票,我们并排坐在候机厅里。
唯一的遗憾便是我们的座位并不是连号的。
我吸了吸鼻子却没闻到任何复方汤剂的味道,不禁皱起了眉。
邓布利多显然注意到了我的举动,他笑呵呵的说道,“有时候一个实用的小咒语要比复方汤剂方便很多。”
“真好,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实用的咒语。”我不禁小声感慨道。
“有空教你。”他小声说。
天慢慢亮起来,机场的灯熄掉了。候机厅的旅客也越来越多。离我们要出发的时间更近了些。
趁着这段时间,我靠在行李箱上眯了一会。
邓布利多倒是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至少在我困的闭上眼睛之前他看上去还是一个充满活力的中年男子。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邓布利多把我叫醒的。
“我们该登机了。”
我迷迷糊糊的拎起行李和他过了安检,上了飞机。
找到座位后,我靠在座位上再度闭上了眼。
不知睡了多久,我听到一声尖叫。
“他病了!有医生吗?来人啊!”我回头看去,一个短发女人正拼命摇着铃。
坐在她身边的赫然是邓布利多!
我慌忙走了过去。
邓布利多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他紧锁着眉头,身体微微发抖。
“我是他的女儿。我爸爸怎么样了?”
“我的上帝!他刚才一直在抽搐……”女人似乎受到了惊吓,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带药了吗?”
我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你父亲有没有病史吗?”
“抱歉,我不知道。”
女人丢给我一个略显责备的眼神。
就在我快编不下的时候,几位空姐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
“他病了,需要医生。”女人又指了指我,“这是他的女儿。”
“我们知道,”空姐点了点头,看向我,“女士,请你回到座位上。”
“不,麻烦让我再呆一会。”
我顾不上周围旅客探究的眼神,绕到邓布利多身边蹲下,握住他发抖的手轻声问,“教授,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好。”他嚅动着嘴唇。
这时空姐带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匆匆走了过来。
“你父亲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