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哈利立刻大喊道。
“我要杀了你,”费尔奇揪着哈利的衣领狰狞地说,“我要杀了你!”
“费尔奇!”人群中走出了邓布利多,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学院的院长们,外加一个洛哈特,邓布利多在看到墙上的血字后立刻严肃起来,“所有人马上回到自己宿舍去!不许出来!除了……你们三个。”说着他指了指哈利三人。
一路上德拉科都用带着喜悦的心情,回到休息室后他十分舒服地靠在了沙发上:“看来密室打开了,那些泥巴种们可危险了!”
潘西问道:“什么密室?”
“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来的,他认为霍格沃茨招收的学生应该是纯血、最起码是混血的学生,”德拉科勾着嘴角,“他创建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密室,那里面有东西会除掉它认为不该在霍格沃茨的学生,当然,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才能打开密室,那时密室里的东西才能行使权力。”
“哦,那可真好,”达芙妮愉快地说,“反正我们纯血是安全的,那些泥巴种们本来就不该和我们在一起学习。”
菲奥莎一直沉默着,脸色苍白,嘴唇也褪去了血色。她当然知道这些,甚至她都知道是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控制着金妮打开了密室放出蛇怪,但让她心里发毛的是她竟然可以听到蛇怪说话!
只有蛇佬腔才可以和蛇对话,而蛇佬腔可不是谁都是,哈利是因为他身体里的伏地魔的灵魂碎片,伏地魔是因为他是斯莱特林的后代。那她呢?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系统聊聊了。
“菲奥莎,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德拉科刚想看一眼一直沉默的菲奥莎是什么表情,毕竟他刚刚说了希望下一个是格兰杰这种话,但菲奥莎煞白的脸吓了他一跳,“被吓到了吗?要不要去校医院?”
“不用。”菲奥莎闭了闭眼睛,“就是困了。”
这话倒也是真的,自从她上次在德拉科的生日舞会上晕倒后,她不仅越来越畏寒,也越来越嗜睡了。
“达芙妮,你快带她回寝室睡觉去!”德拉科着急地命令道,“现在!立刻!”
“哦我知道德拉科,你不用在我耳朵边大喊大叫!”达芙妮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瞪了德拉科一眼,随后挽着菲奥莎回到寝室。
“怎么了莎莎?哪里不舒服了吗?”回到寝室后达芙妮立刻严肃起来,“需不需要请罗亚姆先生来看看?”
“不用……我就是被吓到了,睡一觉就好。”菲奥莎说着躺在了床上。
好嘛,她把搪塞德拉科和达芙妮的理由还对调了一下。
看着菲奥莎躺好后,达芙妮又离开寝室去到休息室,菲奥莎立刻丢出一个混淆咒和隔音咒,焦急地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我能听见蛇怪的声音?”菲奥莎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如果系统是个人,她简直想给他一个过肩摔,“你别告诉我这是系统加成,我自从来到这还没体验过你给我什么加成!”
“确是不是加成,”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这是菲奥莎本身拥有的能力。”
“怎么会?!”菲奥莎更暴躁了,她皱紧了眉头锤了一把被子,“只有蛇佬腔才会,而目前已知的蛇佬腔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和他的后代!”
“事实确实如此。”
菲奥莎一下怔住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难不成她是?伏地魔不才是吗?而且她和达芙妮一母同胞,没道理她是斯莱特林的后代而达芙妮不是啊!
这太不合理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萨拉查·斯莱特林只有一个女儿,她嫁进了冈特家族,因此冈特家族就是斯莱特林的后代。难道……她还有冈特血脉?
想到这的菲奥莎太阳穴又突突起来,她立马跳下床写信给埃尔维询问他是否有哪位祖先娶了冈特家族的人,如果有哪位祖先有冈特血脉,她希望能见这位祖先的画像一面。另外她希望埃尔维给她寄一份族谱。
菲奥莎觉得事情逐步在向自己想不到的地方发展起来……
第二天的变形课上,菲奥莎的脸色异常难看,因为她恰巧分到了一条蛇——作为她要将其变形的东西。
“今天呢,我们要将动物变成高脚杯,”一袭墨绿巫师袍的麦格教授站在讲台上慈祥而高贵地说,“就像这样,”她把魔杖指到她旁边的鸽子身上,“一,二,三,Vera Verto(沸拉唯杜)!”她的魔杖轻轻一点,那只墨蓝色的鸽子就变成了一个水晶的高脚杯。
台下的学生们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毕竟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变形活物——他们的一年级只变过纽扣之类的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