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惠?”
“嗯”
“好女气的名字。”
“……”
虽然惠自己也这么觉得,但从五条悟这人嘴里说出来就很令人火大啊!
“你家住哪?”
“前面。”
“哇,好笼统的回答。那你现在是在上幼儿园吗?”
惠:……这人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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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凪过去的时候诸伏景光和外守一刚从昏迷中醒来,外守一还喊着“让我去死吧”这种鬼话。
想起刚刚的事,朝凪简直怒从心头起。
“想死的话,也等赎完罪再去死吧。”
少女温温柔柔地说着锋利带刺的话语:“别指望用死亡来逃避你该承受的苦难啊,大叔你还是这辈子就在监狱里在无尽的后悔愧疚中终了余生吧。”
在场的警校五人都被这话惊了一下,朝凪这话说得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可仔细想想,她又没说错什么。
上次没去烂尾楼的伊达航偷偷凑到旁边的萩原研二耳边问:“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娇气的集团大小姐?差别有点大啊。”
萩原研二也小声回她:“我们也很震惊啊,上次她不是这样的。”
听得一清二楚的朝凪:……当时谁能想到在那之后他们居然还有交集呢?
【不过现在表现出来的性格其实才更符合港黑大小姐的身份吧,没看那个金发少年就没有再露出怀疑的表情吗?】
“上杉小姐,谢谢你救了我。”
诸伏景光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她道谢。毕竟明明是他执意要跟上去的,却要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少女来救。
朝凪微笑着说:“不客气。上回不也是诸伏君救了我吗?”
“那不一样,其实你上回根本不需要我救吧……”
诸伏景光后来仔细想过,以少女的展现出的实力当时站着不动很可能是因为根本没把当时的情况当回事,反倒是他扑上去说不定还打乱了她的步调。
朝凪听他这么说摇了摇头:“没什么不一样,我很感激当时诸伏君扑上来救我哦。”
看诸伏景光还想再说些什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的朝凪赶紧先发制人:
“诸伏君有伤到哪里吗?”
“我没事,就是刚才被呛到了而已。上杉小姐有受伤吗?”
背后适时传来一阵钝痛,朝凪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没有”。在对方舒了一口气的同时,朝凪也暗暗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她过来一是为了看看他们的情况,还有就是她想知道——刚才有没有人看见五条悟飞在空中的瞬移了。
当时的情况按理来说警校这几人应该都围在诸伏景光身边,但也不能保证他们中有人恰好抬了一下头之类的。现在嘛,其他人倒是和平常别无二样,只有那个人看她的眼神闪着不明的光。
她记得这人的名字是——降谷零?
诸伏景光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一抬眼就看见那位熟悉的白发少年站在不远处的墙边,见他看过来还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只不过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罢了。
想起这位偏执疯狂的语气,诸伏景光默默往旁边退开了一点,却发现少年正用眼神示意他看旁边。
疑惑地顺着少年的示意看过去,诸伏景光正看见他的救命恩人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的发小——零。
被爱妄想症、篡改记忆、爱、小花。
这一瞬间景光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东西,最后汇成一句话——你们离我朋友远点啊!
他默默移动了一下位置,挡住了朝凪看向降谷零的视线,在少女困惑的眼神中景光挠了挠头,打着哈哈:“那个……那个……对,那孩子怎么样了?”
零,就让我来保护你远离这有病的一家人!被拖下水的他一个就够了!
怀着这样坚定的决心,景光开始拼命转移朝凪的注意力。
“那孩子是叫禅院惠吧?我在教官那见过关于他失踪的报案。不过很奇怪的是,报案的是他的幼儿园老师,而警方却联系不上他的父母。”
朝凪虽然看出来他是在故意扯开话题,但他说起的正好是朝凪所关心的。
“那孩子的父母叫什么?”
“父亲好像是叫甚尔吧?母亲倒是记载不详。”
虽然早已在心里确定惠就是甚尔的儿子,但真正确定这一刻朝凪还是心中悸动。
“诸伏君,谢谢。”
“诶?”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孩子就由我送回家吧。还有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说完这句话朝凪转身就想走,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询问道:“诸伏君,不如加个联系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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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朝凪俯下身笑眯眯地跟臭脸的禅院惠小朋友说,“姐姐这就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