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医院院判章弥回宫里去,亲自保下莞常在这胎。”
苏培盛赶紧出言劝道:“皇上,这章太医还得负责您和皇后的身子,这让章太医回去了,您这可……”
皇帝不在意的挥挥手道:“朕身强体健,倒是不妨事,皇后那边也是老毛病了,让章太医回去保下莞常在的胎,到时候还跟着来圆明园,一来一回也就几日的时间,想来是皇后那边也无大碍。”
苏培盛看劝不住,只得说道:“皇上英明,奴才这就去传旨。”
牡丹台
皇后坐在罗汉床上一个劲儿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剪秋,本宫这会儿头疼的厉害,你去将章太医请过来。”
剪秋在一旁手中拿着绣着蝴蝶扑牡丹的扇子,给皇后不停的扇着凉风,闻言回道:“娘娘,皇上说让章太医回宫保莞常在的胎,现在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奴婢去给您请别的太医过来。”
宜修按太阳穴的手一顿,眼中隐有怨气。
“找个擅长女科的太医不行吗,就非得让章太医去……”
突然宜修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皇上既然能让章太医去,看来莞常在这胎怕是不好了。”
剪秋笑道:“娘娘英明,莞常在这胎要是稳妥了,怕是早就大张旗鼓的来圆明园避暑了,哪会在皇宫里受罪。”
宜修一用脑子过度,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突跳。
“剪秋,本宫这头疾仿佛是加重了,这头疼的是越来越频繁了。”
“娘娘为宫务操劳,少不得要多费些心神。”
说起宫务,皇后现在管的还没有华贵妃管的多,但毕竟剪秋是好意,皇后倒也没反驳,只是说道:
“既然章太医不在,那就算了,本宫这也是老毛病了,再躺着眯一会,缓缓就行了。”
剪秋收起扇子道:“是,娘娘。奴婢将您的玉镯取下,您躺的也舒服些。”
皇后扶着额头,无力的笑道:“剪秋,还是你心细。”
剪秋小心翼翼的将那对玉镯放进一个檀木小盒中,却并有发现那小盒子的内壁,散发着原本没有的淡淡幽香。
上下天光
华贵妃吃着颂芝剥好的莲子,莲心苦的华贵妃小脸发皱。
“颂芝,这莲子能不能帮本宫去去心呀。”
颂芝一边给华贵妃打着扇子,一边笑道:“娘娘越发小孩子脾气,这两天天气炎热容易上火,莲芝说剥些莲子时常吃着,娘娘也能清心去热,否则有了暑气,可是要喝那苦苦的汤药汁子了。”
华贵妃扶着额头,想了想说道:“那本宫还是吃莲子吧。”
颂芝又端过来了一碗早就冰镇过的绿豆汤,这个时候的绿豆汤口感最佳又不寒凉。
“娘娘再喝碗绿豆汤,去去口中的苦味。”
颂芝看着华贵妃一口不剩的喝完绿豆汤,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华贵妃喝完,拿着浅蓝色的丝帕点着嘴角,看向颂芝道:“你们每日午后也都得多喝两碗绿豆汤,这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颂芝笑道:“娘娘最是仁心,咱们这儿的小厨房每天午后都备着呢。”
华贵妃看了看窗外骄阳似火的天气,问道:“这碧桐书院不是都收拾好了吗,莞常在怎么还没接来。”
颂芝拿着帕子掩住嘴角,说道:“娘娘,皇上让章太医都回宫去了,莞常在这胎怕是不好了。”
华贵妃眉梢微挑,声音慵懒低沉道:“那章太医一走,皇后处岂不是……”
华贵妃和颂芝对视一眼,笑道:“颂芝,现在天气炎热,给那小宫女多补贴点油水,趁这两天让她加把劲儿。”
颂芝回道:“是,娘娘。那东西皇后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必是日日都带着。”
华贵妃半躺在铺好竹席的罗汉床上眸光微转,手持着一柄紫竹扇,时不时的扇一下。
皇后现在还有用,既是不能除掉,那就让皇后自顾不暇,让她挡在前头扛住皇上的疑心就好。而自己就在后头浑水摸鱼,这才是最舒服的。
享受着丝丝清凉,华贵妃享受的眯起眼睛。
“妙贵人这些日子也不说过来了。”
颂芝想了一下说道:“娘娘,奴婢听说,妙贵人最近和安答应走的挺近的。”
“她们两个?”
颂芝给华贵妃打着扇子道:“听人说,最近妙贵人从杏花春馆出来,看起来都挺开心的。”
华贵妃想着前些日子,孙妙青消瘦的模样,叹道:“她能想开就行,花儿一般的年龄,老是钻牛角尖倒是可惜了。”
说起妙贵人,华贵妃又吩咐道:“这七夕节也快到了,皇上估计又要在九州清晏设家宴款待宗亲,看皇后这状况,估计又得是本宫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