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旁边的五条悟拍拍手掌,像是从幼稚园放学的孩子,语气轻快: “收工收工~”
梨芽又看了夏油杰一眼,没再多问,只是在五条悟说要去吃法餐的时候,轻轻扯了扯悟的袖子。
“我们去吃一点清淡的东西吧?”
夏油杰愣住,听见五条悟“哈?”一声: “为什么啊!我都定好座位了,虽然没杰的位置,但到时候让他坐在地上不就好了。”
夏油杰:……我谢谢你。
“今天好热,嗯……这个天气吃荞麦面最好了,我们去面馆好不好?”
“什么啊,第一天约会谁要吃面。”
五条悟鼓起脸颊: “而且荞麦面那种没滋没味的东西,过年吃一次也就够了啊!”
“悟可以点辣汤面,或者豚骨拉面,等吃完面,我们再一起去吃甜点好不好?”
“那你明天也要陪我。”
“明天要上课呢……”
“我不管。”
“放学以后好不好?”
“嘛……”
他摸摸下巴, “行吧,就去吃面好了,说起来……杰你是不是最喜欢吃凉面来着?”
“难为悟还记得。”
夏油杰笑了笑,感觉吞咽咒灵的恶心感都散去许多,一是因为待会能吃到勉强还算喜欢的食物,二是因为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照料。
稍微也有点嫉妒悟了,他想,能够这样关心别人,又丝毫不会触碰别人自尊,给予难堪处境的人。
悟在她的身边,究竟会有多幸福呢?
看着挚友脸上毫无阴霾,没心没肺的笑,夏油杰也跟着笑起来。
青春啊,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盼,真心实意地一同浮现出笑容,结伴去吃拉面,傻瓜一样地比拼谁吃得更多,碗越堆越高,惊掉店老板的下巴。
这样肆意明媚的青春,一个温馨寻常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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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院子里移植的月季已经开了,白的,粉的,一朵朵攀在院墙上,朝外伸出枝丫,又继续往地面垂下,日光洒下来,植物们一簇一簇盛开,美得像是一副油画。
花朵的余香萦绕着整个街道,伏黑甚尔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家,停在院子门口。
狗卷宝宝哭得太久太伤心,现在已经可怜巴巴地睡着了。
伏黑甚尔没好气地抱着他。
这家伙一看见他撒腿就跑,边跑边哭,就好像看见了什么会吃人的怪兽一样。
甚尔也不知道狗卷棘在跑个什么劲,又没办法沟通,所以直接把人捉了回来。
伏黑惠迈着小短腿努力跟上爸爸,见他在口袋里掏来掏去,好半天就是不开门,顿时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
“你不会没带钥匙吧?”
“……”
伏黑甚尔挠了挠额头。
被幼儿园紧急呼叫过去的时候,他正在外面喝酒,本来以为时间还早,打算痛痛快快喝一场再回去接两个小崽子来着,所以除了钱包什么也没带出门。
“你们都快把幼儿园拆了,忽然把我叫过去,我哪有时间找钥匙。”是理直气壮的爸爸。
“……明明就是去喝酒了吧。”是完全不给面子的儿子。
“……别告诉你妈。”
“哦……那现在怎么办?”
听见儿子这么问,伏黑甚尔沉默了两秒: “去酒吧坐坐?”他还没喝过瘾呢。
“……”小海胆臭着脸瞪了他一眼。
“别这么看着我啊,你妈妈要上班,你姑姑手机关机,从头到尾我就只能联系得上五条悟一个人。”
说着,伏黑甚尔把手机解锁,调出短信给伏黑惠看。
“喏,他说今天的消费全部由他买单,这么好的机会。”
伏黑甚尔好像试图在教会儿子什么东西: “这种时候,就要狠狠宰他一笔。”
伏黑惠看不懂短信上面的字,也不关心大人的勾心斗角,更不想去酒吧,走到墙檐底下站着,双手放进口袋里,酷酷地不讲话。
伏黑甚尔看了他一眼,露出有点不爽的表情: “臭崽子。”
接着,他揪起伏黑惠的领子把他拎起来,看了看面前的墙,又看了看周围的监控,找了个监控死角,然后翻墙带两个小家伙溜了进来。
“……”所以刚刚根本就不需要钥匙是吗?爸爸根本就是想找借口去喝酒吧!
深觉爸爸不靠谱的小海胆脸色更臭了。
伏黑甚尔也不在意儿子黑漆漆的脸色,随便把狗卷棘丢在沙发上,就跑到院子里晒太阳去了。
——和幼儿园老师讲话比杀人还累,尤其是狗卷棘闹的动静太大,后面还来了一些学生家长,不依不饶地要求狗卷棘朝他们家被吓坏了的孩子道歉。
道个屁。
伏黑甚尔粗鲁的话引起了众怒,他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当场给人开个瓢,所以拽着两个小家伙就回家了,连赔偿款都没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