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
知岁承受着疼痛,声音有些沙哑地唤他: “白兰…很危险…他……”没来得及思考云雀为什么在这里,她必须传递“白兰真的很危险”这个讯息给云雀才行——
白兰真的很危险,他的能力深不见底,最糟糕的情况是他已经完全把云雀他们的招式摸透彻了……可她完没说还,白兰又毫不留情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知岁痛得说不出话来。
“阿啦,我可不能让你说下去呢^_^,这样游戏就不好玩了……”
白兰敏捷地避过云雀浮萍拐的攻击,又再次使出白捏手一把拎起知岁: “……我可不能让小知岁再破坏我的剧本了……呵呵。”
知岁再一次被白兰悬在半空中,视线有些艰难地看向云雀——此刻,云雀的双眸写满了对白兰的杀意,并且一刻也没停止朝着白兰攻击,眼神冰冷得让她心惊。
再破坏他的剧本?橘名知岁到底做了些什么?
仔细一想,不论是杀死她的家人,还是掳走柴崎文乃再放走,一切一切都说明橘名知岁对白兰而言不简单。
她是被白兰盯上了,他不知道原因。
他就只知道,那天在她家里她那个卑微又伤心的眼神,他已经不愿意再看见了——
……
“云雀君就这么想带小知岁回去吗?”
战斗夺还期间,白兰笑眯眯地看着云雀,动作优雅地避过云雀凶猛而不让人喘息的进攻,又缓缓以白捏手将知岁放下来: “也不是不可以,但……”
白兰这样说着,又蓦地高高跃起,并且漂浮在半空中: “只是她或许不再是你想带回去的知岁了,可以吗?”
云雀闻言怔了怔,在白兰预言的瞬间,他心中居然产生了一丝慌乱。
但他都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见白兰就解除了白捏手,并且以一只手扶着知岁,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接近知岁的脸。
被白兰扶在怀里的知岁顿感一股可怕的压逼感随着白兰的手传来,她惊愕地看着白兰那缓缓接近他的手……没一会儿,知岁就感觉到白兰冰凉的手不轻不重地贴在她的额头上,白兰还轻念了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一股剧痛就从她的脑袋里炸开来,让她马上失去了意识。
……
云雀蹙眉看着把知岁抱在怀中的白兰——那只是一个很快的瞬间,在白兰伸手向知岁的额头后不久,她就失去了意识瘫软在白兰怀里。
而在下一个瞬间,云雀就看见白兰的脸上忽然勾起一个意义不明,让他感到非常不爽的笑容。
——白兰对那家伙做了点手脚?
云雀不明所以,但还是摆出了一个准备攻击的动作,因为不论目的是救回哪只草食动物还是击败白兰,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战斗——可就在云雀一跃而起并且将浮萍拐挥向白兰的时候,白兰又毫不犹豫地把知岁往他怀里扔了——
云雀一怔,又马上收起攻击的姿势,上前接住被白兰重重扔开的昏厥过去的知岁。云雀抱着知岁降落地面,再次回头,白兰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罢了,现在在密鲁菲奥雷的地方追杀白兰也只是鲁莽的行为,他也不觉得自己处于有利位置,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云雀伸手抱着知岁,又瞥了眼她腹部汨汨流出的血液,就果断转身而去。
……
意大利。
在云雀将知岁送回彭格列总部接受治疗后,医疗小队就查明知岁身上只有腹部的伤口最严重,在超级医疗技术的照料下,知岁的身体也毫无悬念地脱离生命危险。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手术过后三天,知岁依然是昏迷不醒的——这种情况是第一次,以往她受多严重的伤也好,最多昏睡一天也能醒过来了,顶多是动弹不能,但这次是三天过去,她也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云雀思索片刻,幻想了下把知岁这个麻烦而过分活泼的女人单独留在意大利可能会衍生的麻烦后,就唤来了彭格列的私人飞机,将昏厥过去的知岁直接送回日本。
……
一周过去。
就在云雀待在客厅逗弄着云豆的时候,知岁的房间终于出现了些微动静。
一直照料着知岁的草壁和一个女佣人从房间内出来,又慌张地唤了正在客厅休息的云雀: “恭先生!知岁小姐醒了!”
云雀冷静地抬了抬眼皮,看了眼一脸惊喜的草壁,就随便披了件外衣,就走到知岁的寝室里面去。
刚一进去,知岁就已经是坐着的状态,此刻她一双手正紧紧攥着自己盖着的棉被,披散在脑后的长发在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因为是一周的打点滴生活,她就明显比去意大利前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