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块玉佩而已,或许是挑战了林子源的权威,林子源势要抓住此人。
林子源抓石天费了好大一番功夫,他那时便发现石天在偷盗方面很有一手,偷东西神不知鬼不觉,且跑的还快,就像一条泥鳅。
林子源便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为母亲治病,并将他收入门下。
林子源说起此事,十分沾沾自喜。好似自己开发了对方不得了的技能,并收为麾下,可谓是物尽其用了。
金忆夏当时觉得林子源这话说的有点问题,但他那时候没什么脑子,并未质疑对方的人品。
然而后来的那些置金家死地的信件与证据,以及各种消息,都是石天的功劳。
金忆夏其实该心狠一点,在石天还未被林子源收服之前,便直接将他杀了。
可当金忆夏看见那个满头银发,佝偻着身体躺在破棉被里的老人,他又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他不是林子源,无法真的那般绝情。
那不如帮帮石天好了,干预他与林子源的交集,亦或者将他收入金城派,阻断二人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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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金忆夏是个被宠坏的金贵公子,除了面对林家兄妹,从不会对人低眉折腰,卑躬屈膝。
如今重来一世,金忆夏倒学会了圆滑的处世之道。
这几日金忆夏陪着刘逍遥玩了几把麻将,赌了几次骰子,二人可谓是臭味相投,相见恨晚。
晚间二人喝酒,喝的过于尽兴,刘逍遥竟与金忆夏称兄道弟起来,看的刘青兰气血翻涌,恨不得直接将刘逍遥塞回卧房。
偏偏刘逍遥喝多了,竟要与金忆夏抵足而眠,秉烛夜谈。
金忆夏又是个会来事的,与刘逍遥勾肩搭背,一起进了卧室,还脱了鞋上了榻,二人相谈甚欢。
刘青兰不放心的守在门外,想着一会就让梁晨将金忆夏抬回去。
梁晨却笑着宽慰道:“师妹放心,师父酒醉心明,不会乱说什么的。你早些回去休息,我在此处守着便可。”
刘青兰低声问梁晨:“这个金忆夏,你怎么看?”
梁晨思索片刻,认真的说:“他很奇怪。”
“哪里奇怪?”
“我也说不好,但他人并不似传言那般骄横跋扈,难相处。”
刘青兰抱着臂靠在墙边:“之前他名声在外,又那般痴迷于林家兄妹,面对二人可以算是毫无底线,甚至还传出他爱慕两人的谣言,虽说谣言不可信,但总有几分真实在里面。再看他现在对二人的态度,未免转变的过于大了些。”
“我上次去参加林子源的生辰宴,便也发现了他态度微妙的转变。那日陈书礼与之比射箭输了,竟还暗箭伤人,若不是被孟念南挡住,他肯定会受伤。”
梁晨十分不齿陈书礼的小人行径,之后又道:“金三公子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骨子里还是有些傲气的。他被林家兄妹以及飞星门的陈家兄妹欺压的时间如此之久,总有爆发的时刻。而偏偏金城派又查出红莲庄在他们内部安插眼线,这样看来,金忆夏的态度转变也就不算突兀了。”
刘青兰微微叹了口气:“无所谓,反正我们逍遥阁不涉武林纷争,也不必顾虑太多。”
梁晨偷偷看了眼刘青兰,踌躇再三,问道:“师妹,你觉得金忆夏如何?”
刘青兰不解,抬眸望向梁晨。
梁晨眼神有些回避,他低着头说:“师父好像挺喜欢他的,而且之前还提过想和金城派联姻的想法。”
刘青兰哼笑了声:“我爹看重的不过是他们金城派财力与实力。”
梁晨继续追问道:“那……你呢?你觉得这门婚事如何?”
“我成不成婚,与谁成婚都无所谓,但我是要留在逍遥阁的。他们金家若愿意入赘,将儿子嫁过来便是。”
梁晨听罢,觉得又心酸又好笑:“金朗月如此疼惜他的儿子,怎可能将他送来入赘。”
“那不正好,我也不稀罕。”刘青兰说着面色沉重起来,“你倒是提醒了我,这一次的武林大会,金城派说不定要卷入什么纷争里面,我得看住我爹,别借着酒劲说错什么话,若真结了亲,以后对我们逍遥阁的发展说不定会有什么影响。”
梁晨:师妹不愧是师妹,眼光高远,胸怀大志。
卧房内,两个醉鬼满口胡话,内心却都如明镜一般。
“贤侄啊,你这个人十分有趣……十分有趣啊……可是非常讨我喜欢呢。”
“能得阁主青睐,真是忆夏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刘逍遥拍着金忆夏的肩:“好兄弟。”
金忆夏拍着刘逍遥的手:“好长辈。”
二人对视,哈哈大笑起来。
刘逍遥又道:“小金啊,你看我女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