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回去吧,这里好可怕……”永嘉实在害怕极了,整个人挂在了魏枞身上不停催促魏枞离开。
魏枞眸色暗了暗,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郡主,男女授受不亲。”
他话未说完,便觉唇上传来柔软触感,她手指捏着他的衣襟,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望着他,小声哀求道:“求你了,魏枞。”
魏枞凝着她水汪汪的杏眼,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耳迹,半是诱哄半是威胁地笑道:“郡主,可还记得我是谁?”
“你是魏枞啊……”苏枳的身子紧绷,被他的气息笼罩的同时又觉察到了危险。
他笑了笑,微微弯下身子,拇指压在她嫣红的唇珠上,循循善诱道:“那魏枞又是你的谁?”
永嘉此刻已觉察到他的用心,用力挣开了他的束缚,转身就想跑,她宁愿被厉鬼吓死也不想承认自己就是那个骗了他的苏枳。
然而魏枞又岂会容她轻易逃脱,手腕再次被抓住,她被再次带入那个滚烫的胸膛,一只手托在她的后颈,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他将她紧紧圈在怀中,唇齿相撞,永嘉反应不及只能仰头承受他炙热的吻。
丢在地上的火把映出男子瞳仁中闪烁的火焰,他用力撕咬啃噬着她t z的唇舌,恨不能将人拆食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永嘉几乎溺死在他的吻中,终于她找回了一丝清醒,她试图挣脱,反而被对方愈发用力地堵住了唇,挣扎中她被他用力压在树干上,近乎发泄般啃咬着她的唇舌。
永嘉浑身战栗,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所依靠的位置正是死者上吊的地方,她似乎还能看到乔长随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更加用力地推他,呜呜咽咽的哭声从唇齿间溢出,然而魏枞这次却不肯轻易放过她。
“求你……”永嘉呜咽出声。
魏枞挑唇笑得恣意而邪恶,他要让她知道欺骗他的后果,这点惩罚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永嘉头次在他的眼中见识到了欲望,之前所有的克制与冷静统统不过是伪装,此刻的他有多危险永嘉能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她甚至顾不得死亡现场的可怕,再次试图逃脱,却被他禁锢住双腿。
他撩起她鬓边一绺发丝,轻笑:“知道害怕了?”
永嘉拼命点头,发髻上珠玉相撞,发出泠泠声响。
他低头报复般吻上她小巧的耳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颈后,低淳而冷漠的嗓音道:“晚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个死者的关键性证据也放出来了,猜猜凶手是谁?欢迎评论区留言。
第51章 凶手
◎凶手竟是她!◎
永嘉心惊, 却被他牢牢锁住,吻从耳垂一路蔓延。
他的手指贴上她光滑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永嘉挣扎得愈发厉害, 她知道他是在刻意惩罚她, 无非是想为先前诈死之事出息罢了, 可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事情也远远超出了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
泪水潸潸而下, 顺着脸颊滑入纠缠的唇舌间, 口中尽是苦涩之味。
山风呼啸, 有什么东西坠落在她发顶,永嘉颤抖着抬起头, 看到那根垂在自己鬓发边的绳套, 吓得脸色苍白, 呜咽一声昏了过去。
魏枞察觉到怀中人身子软软倒了下去,微微一愣, 忽又发狠地在她颈边咬了一口,目光更是深邃得吓人。
原本他也只是吓吓她,并未打算做什么, 不过看着那张湿漉漉的惨白小脸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幽幽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起朝着驿馆方向行去。
将人交给雪衣之后, 魏枞纵马直奔县衙,他已解开乔长随死亡的秘密, 但孙长史之死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他的推测乔长随既是被谋害致死便不可能是杀害孙长史的凶手,那么凶手必然就在驿所之中, 但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究竟是谁杀了孙长史?
他赶到县衙时天尚未破晓, 门房被叫醒时尚带着怒意, 魏枞将人一把推开径直入了衙内,命人叫来仵作,二人去了验尸房。
仵作睡梦中被人叫醒,此刻尚未回过神,触及魏枞那种冷冰冰的脸强打起精神,检查过尸首后开始仔细清洗死者后颈伤口上的血迹,魏枞则抱臂站在一旁仔细观摩。
眼下虽是仲秋,但尸首放了两日已有臭味溢出,魏枞却丝毫不觉,盯着尸首的后颈,半晌忽然凑近,指着一个针眼大的黑点道:“这是什么?”
“许是黑痣……咦……”仵作话说到一半忽觉异样,拿起烛台凑到死者颈后仔细观察,面色也愈发紧张,半晌过后,仵作喃喃道:“这是银针留下的痕迹,死者死前曾被浸了毒的银针刺破后颈,至于是什么毒,小的还需验过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