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南这个名字还莫名挺让人熟悉的。
温知南笑问:“你到底比我大几岁啊?”
“五岁。”
“啊,”温知南装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哥哥啊。”
“行,那等着你家温小南把这件事情解决。”
温知南回去上班了。
霍景泽在座位上没有动作,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拨通电话,语气骤然冰冷:“都是干什么吃的,方家爪子说伸就伸,你们都是实名制办事的么。”
是方囿。
霍景泽不用问都能知道。
他和温知南认识的时候,方囿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可被接回家后,却让采青的方大少爷时趁虚而入,自那以后这家伙就像狗皮膏药粘着温知南,有求必应,背地里还不知道说过自己多少坏话。
霍景泽一向对那家伙没什么好感。
可他也万万没想到他下属办事会直接打着他的名号和王清交涉,并取走酒店录像,让方囿抓到马脚。
温知南向他提起的时候,霍景泽,不,阿晾做了无数设想。
他有想过说服温知南冷处理,假装不知情,就这么放着事情过去;也想过给霍景泽泼脏水,说对方肯定不安好心,狠狠踩一脚。
总归是能维持住现状就好了。
可是到了最后,他犹豫了。
他贪求的越来越多,不仅想要和温知南有重新亲近的机会,和对方成为情侣,还想让对方真正认可自己成为伴侣,让自己以真实身份拥有他。
阿晾微微松开了紧握的手掌,溢出流光,分了丝毫机会给霍景泽。
也给了自己。
……
温知南还是去联系了霍景泽,公事公办地发了封邮件过去,先是直截了当感谢对方在昨晚的事情上对他出手相助,而后再询问对方近期是否有空见面线下交谈。
微信上和霍景泽的联系还停留在上次回家的记录上,聊的都是夫夫之间私人的事情,温知南下意识地把这两件事分开。
得到的后果就是之前微信上霍景泽的回复几乎是在半小时内,而邮件发过去一下午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样。
半下午的时候,温知南又看到阿晾的消息,说这两天要去A市乡下,回趟老家。
相当于他这几天也不用再回城郊别墅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突然间没有男朋友接他下班,也不能睡觉的时候往人怀里滚,温知南一时没了下班的劲头,干脆在办公室里一直处理文件。
直到叮咚一声响,邮件标识惹眼地跳动,他打开来发现是霍景泽终于回了邮件。
邮件里没几个字。
主要是一封电子邀请函,活动是隔壁A市举办的假面酒会。
配文是三个字:来参加。
和上次回家还会耐心叮嘱他在修路要改道的不同,这次对方显然连虚伪的照顾都不屑于摆在表面上了,温知南思索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惹到了对方,回了个“好”字便作罢。
约定好了后面的行程,温知南把公司近期的工作安排一下便前往A市,准时到了假面酒会的酒店地点,说是商务酒会,可不看脸不问身份的酒会场合显得并不那么正经,倒像是上流阶层用来寻欢取乐的一个噱头。
水晶枝形吊灯光辉耀眼,大厅富丽堂皇。放眼望去,各个西装革履,甚至有些是带着同伴出席。
在入门前,服务生引导他做签到登记。温知南在长长一列的签到人员名单里大致瞟了一眼,不得不否认的是到场人员都是行业内知名的存在,这场酒会也许有玩乐性质,但含金量怕是也不低。
温知南在密密麻麻,龙飞凤舞的大字里寻找好久,直到服务生疑惑:“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他这才动笔,三两下将字签好,问道:“请问霍氏集团霍景泽有到场吗?”
“有的。”
“这上面似乎没看见他的签字。”
“霍先生是主办方之一。”
温知南:“……”
噢,那没事了。
温知南直起身,摸摸鼻子,好在对方很快递来面具稍稍缓解了他的尴尬。
箱子里各种类型的都有,大多是动物。除了十二生肖外,也有敦煌风格雪豹,亚洲象,丹顶鹤的半遮面面具。
温知南在里头挑了只狐狸面具就走进去了。
酒店场地比较大,温知南只好和霍景泽发了条消息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来了,对方也许是在忙,消息发出去后并没有得到响应。
到这一步温知南大概是能看出来霍景泽在有意晾着他,但是为什么,温知南至今为止没有猜测。
三三两两的人站在一起攀谈。
他索性在周边逛逛。
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