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炜琪:不是,一个纸扎不动才正常吧?
“熊熊的心愿已经完成一大半,剩下的是想回家,见见父母。”刚吃了两个人的厉鬼能量充足,现在不过是进入待机状态而已。
黄玉珂眼眶一红:“嗯!”
这是她一定要来一趟米家庄的主要原因。她得把她哥带回家。不管有没有找到亲生父母,这都是她的亲哥哥。
剩下的,黄玉珂就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给米正留下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费用:“这是我爸妈的意思。你拿着。要不是你,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找到父母。”毕竟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曹家庄的人。
另外,她还给米正留了个地址,让他要是去京城的话,一定要过去玩。
米正送走了一家三口,转眼就把钱打到了他外公的那个慈善基金里。
然后他外公就打电话过来问了:“你有钱自己留着。”
米正理所当然:“我自己又花不了多少钱。”
他感觉自己现在都不怎么花钱。
家庭支出比较固定,数目在以前的他看来是一笔非常夸张的数字,但他现在赚的也多。
现在他一张消灾解厄符,能卖到七位数。
这个符确实不好画,他也就一天能够画一张。
如果他放开了手专注画消灾解厄符,完全就是个人形印钞机。
确实比不过外公和舅舅开厂开公司赚得多,但自家这点足够花了。
钱多了之后,他就没什么感觉。
他哥还时不时转钱给他家用呢。
甄外公就很愁人:“别人家为了争家产,人脑打出狗脑,我们家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要钱?”
大女儿打小就聪明,他也给予厚望,结果太聪明了,搞研究去了。一天天的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平时生活也尽量低调,不然容易招惹不必要的危险。
有了大女儿的教训,小儿子出生之后他就着意培养他的经营理财的能力,最后证明确实不错,但太不错了,自己跑出去自立门户了。
好不容易冒出来一个外孙,结果外孙一点都不看重钱。
他倒是借着外孙的符箓,结交了一些人脉,让自己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总之钱更多了,更加没人要了。
“外公你还年轻着呢,着急分什么家产啊?”他是被他爸压着学过财务报表的人,完全看不明白,更别说是管理什么工厂了。什么产业交给他都得败光。
甄外公气哼哼地挂了电话。
老头子想退休,奈何子孙不争气!
好像也不能说不争气,但就是不肯接班,生气!
米正干笑了一声,看时间还早,就回去书房按照课程表学习。
中午他打包好午饭,带去城里和米良继、管阿姨、老校长一起吃饭。
米良继看着自己大侄子万分不解:“你不是有车吗?怎么还骑三轮?”
现在路拓宽了,也不下雪了,开车不是更好吗?
现在骑电三轮还冷呢。
车子可以直接停老洋楼里,又不愁停车位。
米正只能老老实实回答:“我不敢开。”
米良继还是不明白:“那你敢开三个轮子,多一个轮子不是一样的吗?”
米正:“……反正不敢。”
“你以前胆子不是很大的吗?”以前小小一个,就敢一个人骑着小电驴在村里城里来回。怎么现在越活越回去了?
以前胆子大,那是因为没见鬼。
米正被米良继揪着看店打下手去了。
中午天气好,米正干脆就坐在院子里做纸扎。
这样空间更大一点。
米良继看了几眼,问:“你把大花送人了?”
“没!”米正被惊得下手一重,一张纸破了个窟窿,“我怎么会把我儿子送人?它在伍阿姨家呢。你想大花了?我明天去伍阿姨家上课,把它带回来。”
米良继“嗯”了一声,突然提起来:“老街这里要弄旅游一条街,所有店铺要休整,到时候得关店一段时间。”
“我们也学人家搞旅游了?”玥城附近没什么好玩的景点啊?“搞了有人来玩吗?”
“谁知道?”米良继提起这个,其实是看上了一个铺子,“你张二爷家的铺子要卖。”
米正几乎从小就在老街上长大的,当然知道张二爷家的店铺是哪个:“他家铺子不小,要多少钱?”
米良继现在的香烛铺是奶茶店分出来的一小间门脸,本来卖香烛也不需要太大的位置。
只不过米良继平时还做点纸扎,虽然在老洋楼里有个宽敞明亮设备齐全的工作室,但平时他大部分时间是在店里,主要还是在店里做纸扎。这样的话,空间就有点逼仄。
张二爷家的铺子,位置在老街上不算太好,在街尾,做点杂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