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佑怎么死的?”
“具体不知道。不过小区里在传,说他精尽人亡。”
“啊?”米正……米正无话可说,想了想问,“你知道邬采薇什么时候出事的吗?”
“9号。我们领证……领毕业证的前一天。本来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曹佑家自己作,跑去邬采薇家闹。邬采薇家本来不知道曹佑的事情,现在直接打上门来了。要我说,曹佑家顶多就是嘴上逼逼,邬采薇家那是真的狠,曹佑家的防盗门都被砸烂了。”就是他家在隔壁,听着日也闹夜也闹的,也跟着受折磨。
“现在好了。本来曹佑自己出事就算了,现在邬采薇家上门,警察都来调解了好几次……你脸怎么这么白?没事吧?”
米正刚想说自己10号见过邬采薇,就听到木质的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关航被吓了一跳,猛地一回头看到一双金色的眼睛,“嚯”了一声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大花:“喵~”
米正看到大花就不怕了,还对关航解释了一下:“别怕,是我家猫。”又站起来给猫开门,“外面热,别跑远。”
大花应了一声,跃上围墙跑了个没影。
关航这回不害怕了,一边说着:“好家伙,把我吓出一身冷汗。你家猫好大啊。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还养猫?”
“嗯。我还养狗呢。”
“真的?给我看看,什么样的?”
米正就给他看手机里的照片:“我黑哥,帅不帅?”
“帅!真好,我家没地方养。等以后我工作了,也养一只。要是能养一只你家猫狗的后代就好了,体型好大,特别帅!”
任谁听到夸自家毛绒绒都会开心。米正难得话多。
过了一会儿,大花巡逻回来了,也不去楼上,就在米正原来的学习桌上躺着。
它身形长,脚也长,摊开了腿蹬到关航身上。
关航激动坏了:“花哥,花哥我能摸摸你吗花哥?”
大花抬起头看了关航一眼,朝他递了一下前爪。
米正给他翻译:“你可以和它握一下手。”再纠正,“大花才两岁,你不用叫它哥。”
猫猫的爪垫柔软温暖,关航轻轻握了一下,激动得跟小迷弟一样:“天啊,我摸到猫了!”又对米正不以为然,“你不懂,花哥这气势,就是哥!”
大花“喵”了一声,表达肯定。
“那你叫黑哥……黑哥比我们大?”
“对,黑哥20了。”
“哇……好厉害啊。你都给它们吃什么?”
“各种肉吧。黑哥还吃点菜和饭。”鱼和肉都得新鲜的,蔬菜得是绿色有机无公害。大花最早学会的就是去菜场给自己挑菜。
时间长了,现在菜场的老板都认识了大花。经过大花肯定的摊位,比质监局检验的还好使,买卖就好做。
罐头什么的,只是偶尔当个零嘴吃,就像关航现在炸蘑菇一样。
关航和米正不怎么熟悉,但毕竟三年同学,很多话还是有的聊的。
一直到了中午,一起吃过饭,关航才不情不愿地回去。
他一回到家,就被他妈给揪住拍了一下:“一大清早死哪儿去了?半天不回来?”
“嗷嗷嗷!”关航叫得震天响,演技极其浮夸,“我不是说了去同学家嘛。对了,妈,你把这个戴上。”
“这什么?”关妈妈看着手上的一个黄色的小心心,“给妈妈写信啊?”
“不是,是我同学写的什么什么符,反正你收着就是了。等晚上我爸回来了,也给带上。”
关妈妈嘀咕了两句:“你们现在还搞这个?”她皱着眉头,本想随手放在桌上,但想到隔壁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放在包里。
关航说了米正的事情:“我之前不是说过有个同学算命特别准的那个?我今天去他家啦,想不到他家就是开香烛铺的,感觉有点讲究。他家还养了一条大黑狗和一只大黑猫,我还摸到了!妈,我跟你说,猫猫可好了,咱们也养一只吧?”
“不行。咱们家只能有一个畜生,养猫还是养你,你自己选。”
“……那还是养我叭。”
关妈妈这几天身体总有一种说不上的不舒服,请假在家。也不知道刚才是吼了儿子两句,还是确实休息好了,感觉后背莫名其妙的寒意没了。
难不成真是那个符的讲究?
关于隔壁的那家的事情,她知道的比关航多得多,小区里现在传得邪乎。她住在隔壁,也确实遇见了一点不太对的事情。
想了想,她把儿子从房里揪出来:“你同学给你的符,给我看看。”
关航刚坐在椅子上,电脑的电源键都还没按下去,一听就从裤兜里拿了另外两个小心心出来:“喏。我看着我同学用朱砂写的,不是那种打印的。你不要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