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白凤见过很多灵魂伴侣结合的夫妻。有一说一,他们的确过得很幸福。不管处于哪个阶层,不管外界有多么的残酷,家庭就是他们的港湾。
但是她怎么对她的灵魂伴侣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呢?预计一辈子也不会有感觉。
难道是因为他们有仇?
可是历朝历代多的是和仇人之子在一起的人,他们也生活的很好啊!
白凤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于灵魂伴侣长得太像她爸。
毕竟别人是爹系男友,她这是真爹系男友,完全比不得。
灵魂伴侣一家生活在一个安保十分严格的地方,家里的装修十分精致,也十分豪华,一看就不差钱。
白凤仅仅是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灵魂伴侣他妈说话。
晚上,灵魂伴侣他爸回来了,高高瘦瘦的,气质较为威严,看样貌,年轻时应该长得不差。
看到家里多了个人,慕容家的高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直到他知道白凤是他儿子的灵魂伴侣,这才有了一点异色。
饭桌上,灵魂伴侣提出要和未婚妻退亲,他想选择灵魂伴侣。
慕容家的高官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说容后再议。
从始至终,白凤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事情与她无关。
当然和她无关,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要和灵魂伴侣成亲。她之所以会和灵魂伴侣过来,为的是见一见慕容家的高官。现在见到了,灵魂伴侣也就没用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凤就告辞离开,说要去找一块墓地,让父亲入土为安。
谁也不好拒绝这种事情,否则就是太不近人情了。
于是没过多久白凤就离开了,消失在了人群中。
只是她不是去找墓地,而是将某些证据交给慕容一脉的竞争对手,打算借刀杀人让他们干掉她的仇人。
至于证据是怎么来的,当然是控制了慕容家的高官,让他亲自收集的。他现在已经被解除了控制,还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有怎样的结局。
来到京城的第三天,白凤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又将父亲的骨灰藏了起来,这才重新回到了灵魂伴侣家。
事情没有办完之前,她是不会离开的。谁知道慕容一脉的竞争对手会不会和慕容一脉沆瀣一气。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她就要亲自动手了。说实话这有点不好办,因为他们处于不同的地区和位置,想要聚集起来不容易。
只是还没多久,灵魂伴侣的未婚妻就找上门来了,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就是你这个小三和我抢男人?”
“他是我的灵魂伴侣。”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他是我的灵魂伴侣。”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为什么要出现?”
“他是我的灵魂伴侣。”
“这是一千万,你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他是我的灵魂伴侣。”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我们才该在一起。”
“他是我的灵魂伴侣。”
“他说过的,他爱我,你来迟了,他不会爱你的。”
“他是我的灵魂伴侣。”
“你怎么就知道说这句话,你是不是有病?”
“因为这就是事实。”
“啊啊啊啊啊,这是你逼我的。”
灵魂伴侣的未婚妻大叫着,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有点实力,但不多。
白凤施展躲避技能,轻而易举就躲开了攻击。
灵魂伴侣的未婚妻恼羞成怒,转了个身再次动手。
白凤又躲开了,一下都没有被碰到。
灵魂伴侣的未婚妻气得咬牙切齿,第三次发动了攻击。
白凤二话不说就躲在了刚刚赶过来的灵魂伴侣身后,让灵魂伴侣自己应付这件事。
只见灵魂伴侣握住了未婚妻的手,不满的问:“你在做什么?”
未婚妻气急败坏的说:“我要把她赶走,她不应该在这里,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和我退婚。”
灵魂伴侣说:“我知道你很不满,但灵魂伴侣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也有灵魂伴侣,你不应该缠着我,而是应该去找你的灵魂伴侣。”
“你什么意思?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过一个灵魂伴侣?”
未婚妻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在被谁用刀子捅,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接近三十年的感情,狗屁的灵魂伴侣一出来就夺走了她爱的人,老天还有没有眼睛?
白凤看着她灵魂伴侣的未婚妻一滴一滴的掉眼泪,心里毫无波澜。没办法,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人,体会不到这种为爱痴狂的感觉。在她看来,不就是不能在一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去找另一个,要不直接打晕带走囚禁起来,只看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