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黑莲花师弟后(99)

她忙不迭地逃出房间,不敢和秋叶多说什么,干巴巴地:“回去睡觉了。”

出乎辛晚意料,秋叶没多问她什么,只是一声不吭地上床、睡觉,好像根本没有将两人“捉奸在房”的样子。

辛晚自己吓了自己一阵,出了一后背的汗,后知后觉复盘刚刚发生的事情。

手指莫名其妙就碰到了唇上。

她做贼心虚地飞快收起,又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看了一眼。

确认人睡得好好的,才又松口气。

今夜发生的一切实在光怪陆离,叫人不可置信,仿佛只是大梦一场。

*

第二日的天气果然不太好,阴沉沉的。

辛晚昨晚睡得不好,因为担忧怎么和徐时瓒交代。

因为两人实在有悖的关系。

她活了这么多年,实在是,第一次见这么疯的。

秋叶看她徘徊在门口的模样,心情复杂,说不清什么情绪占了大头。

她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一把她:“要进赶紧进!”

辛晚尴尬地碰碰鼻子。

她很有礼貌地敲了几下门:“徐时瓒,你在么?我进来了?”

里面没有动静。

辛晚皱眉,推开门。

好了,纠结半晚上没用,主人公早已不知道哪去了,辛晚酝酿在心里,尽量十分恰当的答案于是都没有用了。

辛晚原本猜测他兴许只是出去了一趟,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可是直到要落日,也不见人身影。

她的眼皮下意识跳了一下,听到门口的动静,站起来张望。

白林风风火火地进来。

她于是又颓丧地坐下。

“辛晚师妹……”白林跑得太急了,气也没喘匀:“你知道、徐时瓒强行破了秘境进去了么?”

辛晚心头一窒。

*

雨将下不下的,空气里弥漫着大雨将至的气息,压抑的、潮湿的,叫人难以呼吸。

林子里积的露水还聚在叶子上,有风吹过,一滴滴的落下来,偶有几滴落在徐时瓒的发丝上,顺着掉下来,陷入泥土里。

血的腥味于是和湿答答的泥土味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味道叫人作呕。

徐时瓒轻微的呼吸都能带动伤口轻颤,他目光有些涣散,盯着前面的路,只是动作很慢地晃了下头。

很快。

他回过神来,带着血晕的手指重新握上剑柄,染红的眼尾被眼睑遮了下,连同那双黑墨一样的眼也全然被遮得严实。

剑柄提起大半,眼看就要落下,一枚石子轻巧又迅速地飞出,与剑柄相撞,发出轻脆的声音,连同徐时瓒的手也被震得颤了下。

辛晚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徐时瓒。

天纵奇才、天之骄子。自辛晚有印象,徐时瓒的人生就过的顺风顺水,最狼狈的时候大概就是杀多了人连同眼睫也染了血的时候。

“你要干什么……”辛晚跑上前,趁他尚且没留神,抢过剑。她话都说不利索,脸色煞白,连同掌心也出了冷汗。

徐时瓒喘了几口气,压抑着粗重的呼吸,朝她伸出手:“剑……”

那双白玉一样的手已经布满了斑驳血迹,辛晚难以辨认它是掌心受得伤还是因为敲击头部流下的。

辛晚下意识地将剑往身后藏了下,她呼吸也跟着放轻,生怕呼出的气会将他的伤口扫痛似的。

“别动手,行么?”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艰涩得难以继续,忍住喉头酸涩,辛晚努力放缓声音。

徐时瓒很慢地眨了几下眼,好像只是在辨认她。

他身上的血污连了一片,于是连一个拥抱都不能和辛晚交换了。

辛晚察觉他的动机,先朝他伸手,将他抱住。

徐时瓒的下巴很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肩,好像只是暂时寻求一处遮蔽,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会信我爱你。”他声音很轻,垂着眸,好像想了许久。

辛晚一怔。

徐时瓒连自己也不爱,几辈子都没试过爱人的滋味,他不懂什么是喜欢,自然没有办法向人证明。

“但是你说,我是因为什么不记得,所以才会对你眷恋。”说话间,他的脑袋很轻微地动了下,毛茸茸地抵在辛晚颈侧,叫她好像在接受什么小猫的撒娇。

“那我就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好了。”

蝴蝶振翅,好像在辛晚心里卷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浪,将她的一颗心都泡在水里,酸酸涨涨的,很不好受。

徐时瓒只是一只安全感薄缺、不会感受爱表达爱的流浪猫。

辛晚想,她愿意给他一个家了。

她手臂一寸寸收紧,很艰难地呼吸着。徐时瓒侧着头,和她对视,腾出一只手,露出掌心里的东西。

是一只荷花和一条发带。

他叹谓似地开口:“我学钟影安,也可以学白林,你可不可以也喜欢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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