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哦,看来小狗也怕被咬啊。那我屈尊一下好了。”
“你才是狗!嗯不要……不要在这里……”玉一般脚踝轻颤,被汪呜一声打了个喷嚏的大金毛摇尾蹭过,逃避躲过痒意,水雾漫过金眸,情不自禁轻吟,槙小声恳求,“让我先找人,把上面处理了……”
收到消息的巡警们很快就来了。
警笛鸣响而至,旋转着刺眼的红光停下,而后头发蓬乱的受害者们被搀扶着踉跄走出,语言不通地和警员们勉强比划着,沟通片刻无果,强撑的精神一下就崩塌了,滑跪在地上哭着摇头,然后被温声劝说着扶进了警车。
悬浮于上空的咒灵离开。
跨过全日本最繁华也最杂乱,抢劫命|案和性犯|罪都极为高发的商业区,飞过大片名校与政务部门林立的中心区,治安环境立马变得完全不同起来:在街道上横行的纹身男少了,完全看不到有喝醉的年轻人躺在大马路上,更别说富有暗示意味的艳俗招牌和揽客人。就连安排在此的巡警都比歌舞伎町详和太多,就好似警视厅大楼的灯光所及之处,绝不可能有任何犯|罪敢在此滋生一般。
但夏油杰知道,这地方的诅咒并不比任何地方少。
他还是学生那会,就偶尔会来这边替一些大人物祓除诅咒。今年夏季之后,辗转之下找到圣理教求助的,也有不少是这个区域的人,并转介绍了更多给得出大价钱的主顾来。那些裹挟着强烈负面情绪被咽下的诅咒,在食道中被术式解离吸收的时候,甚至比人云亦云的都市传说还要令人反胃。
相互忌恨。相互诅咒。贪生怕死。苟且求活。
然后?然后来求术士救他们。
猴子……
“不是吧你!去美黑还穿背心和短裤!?”
冬衣窸窣滑落,见清晰的晒痕随光影起伏,呼吸靠近时忍不住伸手去玩,捣乱的手被抓住,玩闹着挣开,感到大事不妙,不想让他就这么顺心地如愿,槙故意气他:“教主大人,你这美黑,是专门比照着猴子来的吗?四肢深,腹部浅,就是毛少了点,和我在动物园看到的好像……啊!”
“不会说话就少说。”
“你才不……呜……”
被堵住了话语,尾音逐渐变质,变作了蜜一般轻|颤的娇|声,随后在野兽般獠牙毕现的凶狠反噬中败落,在挟|制中无法逃离地哭喊出声,泪水渗入发丝,惹人怜|爱地在墙面上刻出了肆虐的阴影。
“讨厌鬼!每次都这么凶!”氤氲着水汽的金眸轻颤,脸颊绯|红地抱怨着,少女含泪哽|咽,“要是不小心弄破了,我就给你生一堆猴子,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啊!”
将口出恶言的小坏蛋玩得丢盔卸甲,吻过失神的泪,夏油杰揶揄:“已经想给我生孩子了?那下次就不戴了吧。”
“呜不行!我会怀|孕的!”
“哦,所以根本不想,就是说着玩的啊。”
“才不是!你连我高中毕业都等不了吗!”
……这小鬼怎么老奇奇怪怪的。
逗出了怪话,夏油杰挑眉:“高中毕业就行?”
“对啊!想的话,到时候给你……你干嘛!”呜的一声,少女目露凶光,“弹傻了咬死你!”
收回弹脑门的手,夏油杰无语:“我看你已经傻了。在想什么啊你。还真想给我这种人生孩子?”
“讨厌,人家就是想要你嘛!”在昏黄的灯光下稍动,汗湿的粉发自阴影中带起,扫过下颌处残留的痒痛,红着脸唔了一声,氤氲着水汽的金眸一软,少女娇声控诉,“嗯……是又怎么样,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了,可我就是想要你,想要得不得了……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少女说着,指尖无力抬起,俏皮点过唇角,甜美的音色迷|离,“都怪你。你得赔我。身体也好,心也好,全都得毫无保留地赔给我。”
……不该这样的。
呼吸变得粗|重,将少女压下,按住作乱的手,夏油杰沉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呀。人家就是想要你嘛。”吻过黑发垂落的下颌,少女咬住耳垂,“你是我的。”
夏油杰闭了闭眼。
“你别后悔。”他说。
翌日。
“干什么啊那家伙!这让我怎么回家嘛!”
蔷薇粉发丝梳起,解开衣襟转身,看向镜中完全无法遮掩的痕迹,气鼓鼓冲进厨房,拽住那个正在烹饪的高大身影,槙踹他小腿,“看你干的好事!也太显眼了吧!昨天晚上也就算了,早上我叫你停你为什么不停,还咬在那种地方!你让我怎么回家啊!绝对会被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