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不是很想说话。只想祝她早日翻车。
为了达成现在这局面,这小疯子自将那诅咒投入黑工起就支配了他身边所有人,一步步诱使那倒霉蛋为了重获自由忍耐谋算,设计囚徒困境,给予一线希望,而后不断使那家伙在离成功只有一步受挫跌入谷底。
发现倒霉蛋为了脱困招徕的同伴大多很强,兴致勃勃死了几次,确认无法篡改记忆,就干脆地让对绝大部分术士都是天敌的他动手除去,又和政府安插在总监部的公1安高层频繁会面,从监管层面给御三家和咒术界高层找了不少麻烦。
咒物受肉后利落毙命的尸体也通过各种渠道,送到了家入硝子那里——
持续不断的怪事和死亡。
夏油杰对这再熟悉不过。
玛奇玛为了更好地理解咒力,曾不断将咒物塞入诅咒师和罪犯的身体,强者留用,弱者击毙,高专经常不得不派人善后。
只不过她从未用过特级咒物,而一级咒物受肉后,大都只能和容器一起变作不成人形的怪物,而不是硝子手中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死者。
身为术士的小槙没有这么做的动机。但她最近确实心情异乎寻常地好。
她捅了诅咒的老巢?
“最近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自身后轻嗅过沐浴后水汽缭绕的颈间,被亲昵地蹭了蹭脸,看她在手提电脑前专注地检查着论文,随后措辞恭谨地随邮件发出,松了口气转身抱住自己,爱娇地抱怨这个学期要写的论文有点多,学生会的文件也太多了,真的好烦,原本正想心事的夏油杰不由好笑:
要不是知道她可能会干什么,很可能真就这么被混过去了。
“觉得占时间?”他说,“那你最近少带伏黑瞒着我去干坏事,不就有时间了吗。”
埋在怀里令人心软的撒娇一顿,金眸审视抬起,和笃定的黑眸对视片刻,轻轻咬了一下滚动的喉结,被按倒在床褥间,槙神态无辜地玩起了过长的黑发。
“夏油先生想说什么?”
“最近那些诅咒受肉的尸体,是你让伏黑干的吧。就算非玩不可,至少带上我?”
“只是遇到了点麻烦而已。甚尔帮我处理就好……”
灯光暗了下来。
将起身欲逃的手拖回,十指相扣,重心沉没,逼出了难耐的哭腔,黑发散落而下,青年眼神转暗,清朗的声线调侃:
“什么麻烦能搞出这么多特级咒物受肉的诅咒,也让我看看?”
“不要……不能说……”
“那我说?你见总监部的人做什么?不是怕被发现?”
“呜不……”
比花朵更美艳的叶片带着长刺张开,猩红灼目,蜜饵泌出,招引着为食而亡的蝇虫。
比微风更轻盈的蛛丝顺着气流荡开,精准黏合,柔韧成网,围捕着误落而入的蜂蝶。
叶片卡合。蛛丝黏附。致命的流毒跗骨而过。
“黑1帮最近死的那些人也是你做的吧。用他们来填命了?你死了几次?就不疼吗。”
金眸瞬间清明,体1位逆转骑跨,精致得鬼气森森的美丽面容俯瞰,槙微笑变冷:“为什么你会知道。”
夏油杰把她压了回去。
“老实一点。回答我……!”居然攻击他!还下了死手!
刃光闪过眼前,就手格挡拉远,顷刻间便已过数个来回,黑眸黯紫沉寂,露出破绽,引人近身,甫一得手立刻钳制镇压,直至耗尽她所有体力方才停下,捏起小巧的下巴,呼吸粗重逼问,“被发现了,就打算让我服从或死选一个?看来我又说中了。”
四目相对片刻,槙像是第一天认识眼前人那样露出了玩心大起的好奇眼神,亲他一口,附在耳畔轻声:“你怎么办?包庇我?还是把我交给咒术界?”
夏油杰:“……”
夏油杰:“先说你和总监部那个岸边怎么回事。”
……然后当初震撼伏黑甚尔的北海道大案也震撼了他。
……才上初中就把咒术连搞得一团乱,差点把由政府派驻总监部、立场更偏向普通人的岸边干掉,在家人劝阻下留了对方一命,成了师徒关系,接受了对方的教导和监管,现在还联手给咒术界上层找麻烦。
至于最近的事……
“确实不能说嘛!困了!”槙说着,孩子气地埋在他怀里,声音越来越小地撒娇,“都怪你,我好累,今晚没力气顾小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