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要抽烟呀!肺会烂的,而且我现在不能闻这个……”
阳台门突然打开,黑发半束的高大身影在夜色下回头,看见小女朋友一手拢着对她来说过大的半旧白衬衣,一手轻掩口鼻,笔直的长腿在衣摆下伸出,浊光缓缓淌落,见他视线不对,立刻娇叱出声,“看哪里啊臭流1氓,把烟掐掉进来!”
顺手掐灭香烟,把人抱回室内,夏油杰随口:“看你啊。你这样不冷吗?”
“你抱着我就不冷了嘛。”攥住的手松开,任衬衣落下,看男人顺手接住,心无杂念地将污浊拭去,只温柔地照料着她,槙小声撒娇,“都怪你,不抱着我睡还跑去抽烟,害我又睡不着了,你要补偿我。”
“又想干嘛?”
“抱我。”
“……节制点好吗。”
“都怪你,我睡不着了!”
“行吧,都怪我,我哄你睡……喂!又咬我!”
“就咬你!你抱不抱嘛,想被你抱……”
真是要命。也太缠人了。
下半辈子都要被她祸害了。
被回忆的终末逗笑,从口袋里掏出根临出门被塞的可乐味棒棒糖,夏油杰咬碎糖块,品味着逐渐被甜味盖过的不适感。
视线触及大拇指处被咬出的新伤,抬头看一直在监视自己所有动向的灰雀在天际掠过,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又笑了笑,看了眼辅助监督准备分派的下一个任务,告诉他让学生们做,他会跟着的。
大半年后。
咒术高专的学生们惊讶地发现,那位夏油先生帮五条老师带他们的时间变多了,而且还……一边带一边抱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宝宝,问就打着呵欠承认这是自己的孩子,利落喂奶,利落换尿布,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条只想躺平的咸鱼。
跟着学生们外出实习时,更是经常往咒灵身上随意一躺,完全不在意形象地撑着脸走神。
和七海建人一样在大半年前听了五条悟的奇怪八卦,结果这么久以来却一直都没见女方出现,夏油杰本人倒一副被小朋友折磨得什么都懒得想的奶爸模样,只要出现就带着小宝宝,缄口不言其母,家入硝子好奇:“夏油,平时都是你照顾吗?”
“对。彻底扔给我了。”在起居室休憩,一边打呵欠一边塞奶嘴,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懒散,“女人啊,翻脸无情。”
家入硝子:“……”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是你和五条之前经常吐槽的那一位?”她问。
漫不经心撑脸,夏油杰随口:“硝子,你当初拿医师执照是怎么作弊的。”
家入硝子:“……啊?什么意思?”
家入硝子立刻上LINE找五条悟。求八卦!
五条悟:[哈哈哈哈哈杰他哈哈哈哈哈哈哈]
家入硝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五条,突然来这一句,意味不明的,我搞不懂他是在讽刺我还是想转行做庸医……前者都算了,后者……他是不是当年的中二病还没好,变异了,要另辟蹊径……]
夏油杰:“在问悟吗?没事我不在意的,我就是想问怎么作弊参加考试拿执照,硝子你有门路吧。”
家入硝子:“……姑且问句,你该不会打算做个庸医报复社会吧。”
夏油杰笑:“很遗憾,我要的不是医师执照。不过你建议不错,我会考虑。”
……这人说话还是那么欠。习惯性想引燃打火机点烟,看一眼呼呼大睡的小宝宝停下,家入硝子问:“什么执照?”
夏油杰:“神职人员的从业执照。”
烟盒收回,家入硝子直接打电话给五条悟:“五条,夏油他问有没有参加神职人员从业执照考试的作弊门路……不要,我和神社本厅又不熟。”
神职人员从业执照……小槙家里还真打算让杰去当神主啊?
让硝子把电话递给夏油杰一问,得知好友的岳父要他去国学院大学修习神道文化,然后考取资格,但好友一看还要先考上国学院再读四年,打算干脆像硝子那样作弊参加考试,直接拿从业资格交差,五条悟笑死:“杰,硝子全听到了吧,她现在的表情拍给我看看?”
被咔嚓嚓拍了怪照,抱臂看闷笑的同窗去哄小朋友,家入硝子拿回手机:“夏油,你就是这样才被那一位嫌弃的吧?”
夏油杰微笑挑眉:“不,也不算嫌弃吧,她单纯是觉得有继承人给家里交差了,就再一次对我失去了兴趣?”
家入硝子:“……???”还能这样的吗?
那之后又过了半年,夏油杰通过了神职人员的试验检定,拿到了可以被任命为神社法人的权正阶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