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槙忍不住噗地又笑了:下次这人要是继续走楼梯,那肯定还是跑不过她啊!啊太好笑了,这家伙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吃瘪,笑死人了——
“自己撞过来,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禁锢的手一松,夏油杰挑眉。
嗯?这是让自己离他远点?
这个人……好像把前几天的话听进去了?
揉了揉手腕处连绵着汗意的红印,清亮的金眸一闪,望入戏谑的黑眸,在深处找到一片平静的死寂,少女一顿,唇畔笑意变得玩味了起来。
哼嗯~原来是·这·种·类·型·啊。有趣。
看一眼时间,槙踮起脚尖,双手环上对方脖颈,小巧的舌尖伸出,猫一样舔过喉结,含吮着用牙齿轻咬,被捏着肩膀推开,槙挑眉,甜美的音色恶劣:
“真意外啊~前几天的话,对你影响这么大?居然反而开始怕我对你做什么了?哎呀,真好笑,该不会所谓的讨厌普通人,准备全杀光也是这样吧。看来我一开始就没看错你呢。我就说嘛,那个陈设,一看就是自暴自弃的应付式作风。这种半吊子,我怕个鬼,反正你根本不敢……呜!”
声音被吞没,唇舌被纠缠,在凌乱的呼吸中靠墙,被宽大的手掌护住了脑后,少女呜咽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纯黑的长发,清亮的金眸蒙上了水雾。
终于被放开,轻喘着和男人对视,感觉到紧握着右肩的手下移,在紧束的裙腰处流连,槙舔唇,视线下移,估量了一下大概的位置,揽住男人脖颈,凌迟般轻蹭了起来。
“想吓我?你倒是真做什么啊?”见黑眸中闪过忍耐,槙笑出了声,幸灾乐祸地道,“真能忍啊,假僧侣,我一开始还真被你吓到了,结果就这样。反正你什么都不会做,那就继续忍嘛……!!”
可恶,这家伙居然咬她脖子!还挺痛的!
尾音一颤,纤柔的脖颈仰起,衬衣被汗水浸透,听到那个咬人的家伙在耳边低语“少招惹我”,知道肯定留印子了,心头无名火起,槙一哼,话语越发恶劣:
“少招惹你?这里可不是那么说的呀。哈哈哈,太好笑了,原来是这种人——讨厌普通人也好,不想我招惹你也罢,老老实实躲深山里,一辈子别见人,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嘛!给我好好滚回圣理教去啊,落水狗。败犬就要有败犬的样子,好好在窝里待着,少出来乱咬人。”
夏油杰:“……”笑容冒出黑气。
“巫女的话,给信徒解惑不算失贞吧。既然非得招惹我的话,那现在就在这里解惑好了。”
!!!
槙瞪大了眼:“你不是不懂……!”
咬住下唇,少女有些失措地红了脸:呜,说漏嘴了……脑子都被这混蛋假僧侣叼走了啦,讨厌!
见小坏蛋气焰全消,夏油杰好笑,在少女惊恐的神色里揉掐着纤细的腰肢,使她如砧板上的鱼一般挣扎了起来:“你以为我不会去查吗。本来都想放过你了,结果小槙不但嘴硬,身体还这么主动,就是想被我做点什么吧。怕被家人知道的话,那就瞒着他们,再进一步?”
“我才不要!放开我我要去上课!”见这人好像打算来真的,槙彻底慌了,“才不要在这种地方……脏兮兮的……放开我!听到没!喂假僧侣!大混蛋!你不会真想让我在这种地方第一次,然后让我带着一身灰回学校吧!!绝对会被人八卦的,我才不要!听到没,我不要!”
居然是这种反应?
夏油杰闷笑:“知道害怕了?怎么办,我被小槙搞得有点生气,就想在这里,现在。”
啊这个人!槙彻底气炸:“谁害怕啊!来啊,快点结束,然后我就和别人说,圣理教的教主大人不但轻浮,还是个喜欢在灰尘里打滚的邋遢鬼!!可恶……”
夏油杰笑出了声。放开手,见小姑娘第一件事居然不是逃跑,而是掏出镜子看脖子,不由更好笑了,调侃地逗她:“哦,又不怕了?那我继续?”
……继续个鬼啊!
用粉扑遮牙印,发现效果完全不行,自己没带丝巾,问罪魁祸首,那个笑笑笑笑得人牙痒痒的家伙也没带什么能当围巾用的东西,槙气得要死,抬脚踹他膝盖:“六根不净。穿什么五条袈裟,还不如老老实实穿个半袈裟,至少有点用!”踹完就跑!
捂着脖子逃离,和好友碰头,借了手帕,和自己的一起打了个结,巧妙地遮住了脖子,见还算得体,总算松了口气,把小圆镜收回,见小笠原由依若有所思地看自己,神伽槙疑惑:“怎么了由依?”
小笠原由依:“小槙,你交了新男友?”
“……没有!你是说这牙印吧,狗咬的!”摸了摸蓝色方格纹的蝴蝶结,看一眼周围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脸颊有些发烫,少女小声抱怨,“就那个讨人厌的假僧侣啊,早上刚好撞见了,就给我咬了这下。超过分!就没见过这种人,野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