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疯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棘手。
确实就像她说的那样,现在的她确实可以压制自己。至少得等到十根手指以上才有一搏之力,还不知道她除了先前那令人不快的怪物之外又养了什么。
“也就这样吗。”咒力重新凝出白衣,鬼神落于高处,彷如一头饱食罢鲜血后兴味索然的健硕雄狮,慵懒地在可怖骨骸搭就的高处抱臂而立,血眸俯瞰,无法预料下一秒是起是伏的嘴角暂且停驻着傲慢的讽笑,“离应有的程度还差得远着。”
手中骨剑碎裂,槙微笑以对:“我向悠仁君提出了交往。只要他接受,我就会接受他的一切,尽我所能地引导他,保护他,让他能保住现在的生活,不必在他人算计中早早走向末路。也会接受你的一切哦,宿傩。在那个终局发生之前,我的许诺始终有效。只要和我结下束缚并好好完成它,就会实现你的任意一个愿望。”
两面宿傩:“什么都可以?”
神伽槙笑:“什么都可以。”
漫过脚踝的血水粼动,倒映的骨骸一乱,在菱形的碎光中化作了与骨骸同色的白衣。
“还真是死性不改。”捏住了小巧的下巴,血眸微眯,黑纹邪异的诅咒之王哼笑,锋利的黑甲割下,“先来清算旧账吧。把你欠我的还了。连本带利。”
“欠你的?”金眸轻眨,少女音色柔婉,猎物般无害地复述。
哈。还真忘干净了。愉快愉快。
“忘了自己的本职吗,巫女。”猩红四目下转,唇珠鲜1血划落,在亵1玩中,和粗糙的指腹一起按下,小巧的舌拉出,两面宿傩轻慢,“献上你的全部,侍奉我,取悦我,而后为我吞食。”
呜哇等等等等!
猛地推开了槙,看唇畔微笑如常,并未被危险的艳1色洇染,脑海中一瞬闪过身体严丝合缝,抚弄逐渐放肆的糟糕画面,虎杖悠仁面红耳赤地转过了脸,口干舌燥不已。
银色小勺入口,馥郁微苦的香甜在舌尖融化,黑布遮目的快乐银毛看起来更快乐了:
“怎么啦悠仁,他们在你身体里干了什么吗?脸好红哦。”
靠在逼仄的皮质包厢座椅上,少年人熟透了脸摇头,呼吸急促地道:“没。他们只是打了一架,然后谈了一下……”
“说悠仁君和我交往会更好就是这个意思哦。”金眸回神轻眨,槙托腮一笑,桌下皮鞋一动,踩住了始料不及的红色帆布鞋,在对方立刻抬起时鞋尖一转,踩松了规整的系带,轻轻踢过小腿,温软触感滑过,“这样就能更直观地理解了呢。”
救命啊……!
满脸爆红,虎杖悠仁立刻触电般跳了出去蹲下,用力系紧鞋带,毛茸茸的淡粉色脑袋埋低,回来也不敢坐她对面了。
于是槙正对的换了个人不说,还软绵绵地学她托腮,颀长有力的完美体格大猫般舒展了一下,伴茶的甜点完食,方糖扑通通落入茶杯,超标长腿翘起,线条流利地一来一回晃动:“两次了吧。你插手悠仁的任务。你一直在看着悠仁这个我知道,但第二次你通知他回去找吉野顺平那事,不能按这个解释哦。”
槙微笑:“第二次是刚好撞上了之前准备入手的猎物,顺便的事。话说回来悠仁君,你还真的什么都告诉五条先生啊。那刚才我和宿傩的细节,要不要也告诉五条先生?”
五条悟立刻跟上,晃了一下还在录音的手机界面:“哦对对,悠仁,细节说一下,小槙到底是怎么当着我面脚踏三船的,人家真的很好奇哦~”
你放屁!我现在满打满算也就睡过一个,那混蛋还被你强塞我家里了,赶都赶不走!
槙礼貌微笑:“我·现·在·没·男·友。就算您和悠仁君同时和我交往,那也只是两个。”
哇,出趟差回来,杰居然还是没被承认耶。不,该说果然吗?
五条悟喷笑,原本还在成年男性范畴的调侃语气瞬间变得娇俏起来,活像正在和闺蜜悄悄话八卦的女高中生:“好过分啊小槙,宿傩怎么说也算单独一个了吧。你还和他在悠仁身体里开房。如果再加上我,就不是脚踏三船,而是脚踏四船了哦。你男朋友真惨——”
槙柔声细语:“五条先生,口头占我那么多次便宜,您倒是真让我踏一下试试看啊?”
两手嘴边团起,五条悟大宝宝一样扭捏了起来,嗓音捏起,咬字愈发娇嗲:“咦,小槙要教坏人家吗?好害羞——可人家是超超超超——纯爱派的,还是朵水灵灵的娇花呢,经不起小槙狂风骤雨的野兽派摧残了啦。哇小槙在看我了!不要,不要,好可怕,谁来救救小悟,要被坏女人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