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那边出问题了吗?这倒是一次表现的好机会!只不过这两个人要想办法对付!混沌的大脑依然运作着,给予主人最理智的判断。
“催眠……喷雾……”耳边传来似远似近的说话声音,两个黑影来到自己的面前,那人似乎还要再喷一次。不好!
是了,组织在立川制药研究的药物,是类似催眠的药物,吐真剂的附加产物,可以用来洗脑,很明显这位社长身上带着的就是最新研制出来的成果,而对方将这东西混入了新型致。幻。成。瘾的药品中,想要获取暴利。
【你是我的&%¥#】
“啪”的一声,思绪突然回笼,安室透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放大的手,瞳孔一缩想要举枪却发现自己整个手臂有些发软。是麻醉的后遗症。安室透这才将注意力回到眼前的事物上。面前蹲着一个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男人,是那个熟悉的令人烦的人。对方笑得很是惬意,然后反手一个玫瑰凑到了自己的鼻尖下。
血腥味,很浓的血腥味。
安室透看见那玫瑰咬紧了牙后槽,他看见了男人背后的景象。
刚刚在这里疑似社长的立川夫人以及那位司机早已经身亡了。对方的尸体斜斜靠在墙上,脖子上方是爆开的样子,将后面的墙壁溅出四散的红色。更可怕的是对方的四肢像是被人拧断一样,以人类不可能凹出的姿势耷拉在身体两侧。那位司机的头颅也不见了,只不过对方仿佛骑士一般跪在夫人面前。
呕——安室透强压下反胃的感觉,虽然早已见识过凶残的凶杀案现场,然而无法和这一次比拟,更何况,那朵明显由白布折成却又用鲜血染成的玫瑰还在自己的鼻尖下。
“喜欢吗?”男人哼着歌曲,是一首恐怖西方童谣,男人一手举着玫瑰,另一手托起安室透的手落下一吻,“这是我父亲都会称赞的作品哦。”
“恶心。”安室透一把拍开了对方的手,站起身用脚踩在那朵掉落在地上的玫瑰,鲜血浸红了地毯,他将鞋底板在地毯上蹭了蹭,扫视了下周围。那瓶喷雾掉落在了地上,他戴上手套晃了晃,已经被用完了。没有任何别的保安进入,而不远处的贵人椅上还坐着第三名受害者,也是他熟悉的人——立川惠美。对方脸上带着笑容,安室透走过去探了探鼻息,发现对方也已经死亡了。
美好的像是一个人偶。
这个男人……安室透后颈突然汗毛竖起,他回头看着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男人,对方鬓角的碎发遮住了他的面容。
糟糕。忘记掩饰了。安室透心跳开始飞升,他一边快速用手帕搜寻房间内有何线索,一边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任务……”
“任务完成了。”男人慢悠悠站起了身,似乎因为长期蹲着而有些晕眩不稳晃了晃身子。他将脸抬起,转头看向安室透,白皙的脸因为兴奋而有淡淡的红意,“抱歉。”男人用手捂住了脸颊,遮住了脸上无法掩饰的笑容。安室透注意到对方的手套依然是洁白不带一丝血迹。
“难得完成一件作品,所以有点兴奋。”男人的语气颤抖着说道。
作品……安室透用恐怖的眼神看向男人,他语气轻飘,嘴角扬起一个笑意:“这么说,我也会成为你的作品之一?”
男人停止了颤抖,抬起头,用如炬的目光看向安室透,眼神透露着狂热。
“当然不是。”男人走了过来,丝毫不在意被自己踢倒的尸体,他张开双臂道。
“你是我的缪斯。”
他好像不小心打开了男人身上什么危险的开关了。安室透挂着笑想到。没有最疯狂,只有更疯狂。
“那么,来取悦我吧。”金发青年看着男人勾勒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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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朝着奇怪的方向而去了……
大脑呆滞:算了,笔有他自己的想法。
第4章 礼物
只是一瞬间,安室透就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一股大力压倒,撞击在了柔软的床上,而对方带着强硬的气息压了上来。那双黝黑的眸子仿佛一只猛兽,牢牢紧盯着自己的猎物,怕是下一秒就会将自己的脖子扯断。
刺激感从尾椎骨爬上脊柱,带着令人全身兴奋的颤栗,安室透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顺从的挽上对方的脖子,像是调情一般轻轻拂过对方脑后的碎发,手指在人微长的发尾打圈。
回应他的是男人猛烈的一吻,那应该不算是吻,是两人之间最直接的较量,没有言语,是卸去了盔甲最原始的啃噬和撕扯。血腥味是诱人的催化剂。安室透从一开始的被迫到快速学习后也能勉强从男人嘴里夺下一丝生存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