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什么人?”坐在黑谷一对面的男人是暴君的头领,拉伊夫。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黑谷一的手指触摸着手杖上的宝石,他看着拉伊夫,“重要的是我们目标一致不是吗?暴君先生。”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属于暴君的据点,告知了对方玛菲亚未死的消息。比起争夺宝石,这位属于暴君的头目很快就将目标重新调整至了玛菲亚的身上。
“玛菲亚可不会放过背叛者。”拉伊夫带着戾气看向黑谷一,他扯出一个笑容,看上去有些可怖,“当然,我们会欢迎阁下的加入。”
毕竟门外的走道里躺着属于他们的人。因为是来谈合作,所以黑谷一没有下死手,但也都将对方缴械卸骨了。
可怕的战斗力。玛菲亚竟然得罪这样的人,是好事。
“不,我更喜欢自由。”黑谷一拒绝了对方的邀请,周围有沉不住气的人手指微动,但还没有继续动下去,他就大叫一声,握枪的手一下子甩开了枪。他的手腕处刺着一张扑克牌。
红心3。血顺着牌滴了下来。
拉伊夫眯起眼睛,做了一个动作,所有人都放下了枪。
“阁下有这种实力怎么不自己去解决玛菲亚?”拉伊夫打量着来人。他记起来了,在欧洲这片土地有一个传闻,那个顶级杀手,疯狂制帽匠。
“我讨厌麻烦。”黑谷一耸了耸肩,“我更喜欢有趣的事情,而并非无聊的政治争斗游戏。”
“是吗?看来阁下是一位明智的人。”拉伊夫哼笑一声,“您做了正确的选择,我们暴君会接替玛菲亚,成为新的霸主。”
拉伊夫抬手,周围的一人立马在耳麦里说了几句。男人站起身,朝着黑谷一伸出手。
“那么走吧,阁下,让我们一起去见证新的王朝。”
“三个印度人因谋杀罪而判入狱,为了获得自由,斯莫贿赂舒尔托少校,答应给他五分之一的宝物,要他帮自己逃跑。然而舒尔托少校背信弃义,一个人携带所有宝物回英国去了。”舞台上,主持人款款而谈。
乔治惊恐的吞咽着口水,他正被人用枪指着,在距离拍卖会现场不远处的小巷子中。这是一条富有古韵的建筑,拍卖会选择在这里也是看中了这里富有特色的建筑群。建筑不高,最高也只有五层楼。
乔治当然是跟着黑谷一待了一天,因为对方手中有属于玛菲亚的权杖,所以他并没有反抗。最主要是也反抗不了,一旦流露出逃跑的念头,这个男人总会第一时间给予自己似有似无的眼神。冰冷,仿佛看死物的眼神。
直到他被交接到了身后这个男人的手中。
一位其貌不扬的欧洲绅士,戴着黑色高礼帽,一身黑色的西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但身手却很灵活。
“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和玛菲亚打招呼吧。”男人用手中的枪口轻轻敲了敲乔治的后脑勺。
“是!”乔治踉跄了下,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小巷,他朝着熟悉的人群跑去。
在不远处做本次安保工作的,是属于玛菲亚的人。那是他昔日的同僚。
男人隐在黑暗中,安静的看着这一切,他看见乔治被两位黑衣保安带入了另一条巷子中。男人正是黑羽盗一,他踩着墙壁爬上了建筑的屋顶,俯身看着另一条巷子里的事情。
乔治被人捂着嘴,挣扎着动着,其中一人对他胸口开了枪,很快他便不动了。
“斯莫怀恨在心,他后来在一个土著人的帮助下逃回伦敦,寻机报复,但舒尔托已病死。”
“客人您好,有位先生给您们的房间留了一张纸条。”属于枡山宪三的包间门被敲响,侍者带着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用烫金色字写着一段英文字。
现场三人只有安室透是新人,他主动来到门前接过了卡片,侍者恭敬的鞠了一躬给人合上了门。
安室透看了眼上面的字,眼眸微缩。
“是什么?”贝尔摩德看向安室透问道。
皮斯科眉头微皱,并没有出声。
“看来,对方对我们了如指掌。”安室透转身将卡片展示给了两人看。
【尊敬的Bourbon:我在A03房间恭迎您的到来。——玛菲亚】
“……波本你认识玛菲亚?”贝尔摩德挑眉打量着安室透。波本,让她越来越觉得神秘了。
“对方似乎很清楚组织。”安室透没有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模糊化处理能够让人留有悬念,而留白会让聪明人思考更多,很适合去贝尔摩德自己思考。
“玛菲亚?”皮斯科的目光从贝尔摩德身上转到了安室透身上,心中微微有些明了,他哼了声,“这位可是意大利黑色的大首领,别搞僵了,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