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贝尔摩德将视线移向古谷一,有这么一位恶犬在,对方会让波本自己试药?真是笑话!
“但事实就是如此。”波本耸肩,他无所谓贝尔摩德相不相信,因为她只能选择相信并告知,“赤井玛丽没有死,你清楚。”
“她跳河了,那种情况下还不会死?”贝尔摩德皱眉,她意识到什么,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也发狠道,“你打算做什么波本?你答应过我——”
“当然,我会保护好他们的。”波本并不在意贝尔摩德雨衣下的枪口,因为下一秒,雨水透过被割裂开的豁口,灌进了肌肤。银色物件“噗通”一声隐没在了众多水花之中,沉入湖底。
贝尔摩德握紧被震得发麻的手,面色阴沉。当她意识到她清楚古谷一就是黑谷一这件事是被对方透露出来后已经清楚这两人借此会有什么动作,但没想到对方在她面前已经毫不掩饰。
让她发现这件事分明就是两人故意的。
“赤井玛丽也变小了。”找一个金短发女性当然找不到,但如果目标是金短发女孩,并且还是以外落河淋湿的女孩并不难。通过电脑模拟出对方小孩的样貌,加上这两天的监控——赤井玛丽,不,是世良玛丽有位女儿,世良真纯,对方是唯一能够帮助世良玛丽逃脱的人。要是被MI6得知玛丽变小的消息,保不齐对方也会展开研究。顺着世良真纯的踪迹就能寻到世良玛丽。
“你打算用她作为例子?”贝尔摩德听闻心还没有完全放下。
“朗姆也知道。”
雨势渐渐变小,天空也开始放晴,厚重的乌云像是被拧干的毛巾,变得轻飘飘褪去了深色。
贝尔摩德的心里反而愈发沉重。
她知道朗姆在调查工藤新一的事情,甚至已经产生了怀疑,现如今加上波本以及世良玛丽……她没有办法再装聋作哑,能够选择的路也已经摆在了面前——告知那一位药品成功的结果。
“多年前的朗姆和库拉索有些相似。”这也是为何朗姆了解库拉索后将她纳入自己麾下。朗姆的眼睛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只是随着年龄而老化了,至于另一只眼也被打瞎了。
那位大人的踪迹不可寻,就连朗姆也多年不得知——那么,朗姆眼睛的问题其中有没有那位大人的参与呢?
“如果有一天,那位大人和工藤新一中会死一个,你选择想要谁死?”波本朝贝尔摩德抛出一个问题。
雨停了,太阳从云层中探出头,水面的涟漪并没有停止,鱼儿从湖底探出头,留下一朵朵水纹。
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古谷一抱着男孩踩动脚踏板,带着船儿向前滑行。一串五彩的泡泡从船内飘出,悠悠飞向空中,又在阳光下嘭的爆开。
马达声响起,快艇溅着水花从湖中心驶出。
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相互错开,开向各自的方向。
“去拍照片吧,零君。”下了船,古谷一将人抱起架在肩膀上,突然被抬起让降谷零一惊,但他很快抱住人头,稳住了身体。
小孩的壳子里是属于成年人的内芯,这样的动作让他脸颊泛红。
“放我下来啊!”降谷零揪了两把古谷一的头发,一手还拿着泡泡枪,活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孩。
就算是变小了,这个年纪还坐在大人肩膀上实属有些丢脸,降谷零只能缩着身子用枪勉强遮住脸。
“今天的零君就是小孩子啊。”古谷一抓着人小腿,以防人摔下,“去坐卡丁车?”
实话说,对于在马路上飙过跑车的成年男性来说,卡丁车实在是小儿科了,而且还因为年龄和身高限制被拒绝了。最后两人坐的是碰碰车。一些刺激的游乐项目同样因为这个原因被限制了,反而是体验了把儿童乐园。
以小孩子的身躯刷新了不少最高记录,在众多孩子和大人的惊叹中,古谷一带着降谷零离开了这片游乐场。
不得不承认,抛开脸面,降谷零也玩的挺爽。
难得的假日。
快乐属于大人,忧伤属于未成年们。
黑羽快斗双手插在裤袋里和工藤新一并肩走在大街上,两人相似的面容要不是知道真的没有血缘关系估计要当作是亲兄弟。而另一边毛利兰和中森青子也并肩走着,毛利兰安慰着青子,又颇为无奈的看了眼前面的两位少年。
“好啦……黑羽同学他也不是故意的。”毛利兰瞥了眼偷偷竖起耳朵听着后方的男人们,心中哼气一声。
“快斗那个混蛋!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展馆里!”中森青子带着委屈又愤怒,双拳握紧,狠狠瞪了眼前面的人。
“我说了那是不小心……是真的有急事!”黑羽快斗回头朝人道,他撅起嘴,昨天晚上难得和自己父亲见面,刚要激动又发现动物园冲着父亲去了,于是当晚上演怪盗基德的分身术表演。父子颇有默契加上魔法局的配合成功将一出闹剧收尾。至于那颗蓝宝石也被魔法局封印之后卖给了玛菲亚。对方似乎早已了解此事,并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