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赌。桌所学习到的技能。
比如,你甚至可以拥有一手烂牌赢得一次□□。因为你毫不胆怯而且信心在握。
安室透成功过一次,虽然之前输了好几把,但这一次胜利就将之前的筹码一次性赢回来甚至多出不少。
对方胜却在握的时候,要拥有更多的自信,甚至出其不意。
这是一开始他用天真做出的陷阱,然后在对方对此深信不疑的时候露出獠牙。
颇有城府、年轻有为、手段了得……等到安室透和黑谷一离开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他身上又多了几个这样的标签。
当混入了名人圈后,这样的流言就会传得飞速,因为半真半假最会吸引人心。
“您竟然会为他造势。”维克多和黑谷一待在角落,他手捧一杯红酒,打量着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在他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发现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特别是他在黑暗界的名字。
Hatmaker,疯狂制帽匠,人如其名,是一个疯子。
向这个男人抛出橄榄枝是一次疯狂的投资,而所得到的的回报也是巨大的,他成功跻身成为了军。火商之一,拥有了现在的身份和财力。而这是原本身为私生子的他不可能拥有的。
“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吗?”黑谷一微微歪头,他的目光始终在不远处与人在赌桌上谈笑风生的金发青年身上。
“当然不。”维克多的头颅轻轻一点,“您想做的总会成功。”他用隐秘忍耐的目光看向男人,在掌握权利之后,才会品尝到权利的滋味,才会渴望更大的权利,以及带给他这一切的这个男人。
他是完美的恶魔。
而恶魔就是诱惑人类的存在。
只可惜现在的这只恶魔并不青睐于他。
但是他会等待,因为他手中有能够让恶魔交易的筹码。
就让甜点点缀一些前餐。
“波本酒。”维克多轻笑一声,得到了黑谷一淡淡的一瞥,似是警告。
“听说带着甜味,深受女性喜爱。”
黑谷一手掌一翻,一枚筹码出现在掌心。他指尖一转,走到了维克多的身前,用对方胸前的餐巾擦了擦手,然后包着筹码塞进了人胸前的口袋。
“白泽……先生?”维克多带着丝丝惊讶的欣喜。
“维克多。”黑谷一笑着附在人耳边说道,“我不需要坏掉的筹码。”
男人很快就离开了,他面带笑意走向在人群中央的安室透,像是一名绅士。
维克多沉默低下头,颤着手翻出了被放在胸前口袋的筹码,“咚”的一声闷响,一半的筹码被他拿在手里,还有一半被整齐切开,掉落在了地上。
维克多抖着蹲了下来,手上的酒杯跌落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但他毫不在意,小心的将筹码包裹好又塞回了胸前。
他按着脸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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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诗歌1节选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第七首。
诗歌2节选自约翰多恩的日出。
第15章 同居
回到日本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了,下飞机的只有安室透和黑谷一两个人。贝尔摩德选择留在美国,她是神秘主义者,总有常人难及的自由,而且似乎还能与那位大人,很有可能是组织的boss直接联系。
秘密需要慢慢探究。他还有时间,刚刚进入组织一年不到就获得了代号,这是多少人都不能及的速度。安室透为此很是满意,后面的事情他会慢慢打算。
不知道景光怎么样了。安室透念着自家发小,对方在行动组,应该会像是身边这个男人一样,露出该有的实力,那么也能得到组织的赏识。
两人已经是代号成员了,回到日本后被分配了两间安全屋。组织在日本有不少房产,会给代号成员提供临时歇脚的地方,如果中意可以申请长期。当然,也可以自己找,毕竟作为情报组,保持神秘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
安室透也有公安分配的房子,之前他就住在那里,有时候还会和景光接头,只不过不敢太多次,毕竟让组织起疑很麻烦。
现在有了组织分配的房子,他打算先安定一时间。组织里已经有传言了,一部分说是自己背靠黑谷一这棵大树好乘凉,还有一部分是说自己手段了得能制服黑谷一,剩下一部分就是观望状态,还有一些各种说法都有。
安室透眸光微闪,他看向黑谷一露出一个笑容:“黑谷先生打算住哪?”虽然有了代号,但是在两人的情况下,他还是会称呼对方的姓氏。
“透君是想邀请我一起吗?”男人挑挑眉,他的视线在安室透身上打了个转。
“如果黑谷先生想的话。”安室透微微一笑。
黑谷一挑眉看着对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打算和自己一起住。以进为退,是安室透常用的手段,只不过对方每次会用话语让他停在恰到好处的地方。他当然清楚对方所想,也乐于看到对方更多的表现所以也同样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