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小护士被吓得一愣,但很快公办公事来到了病床边。
经历过洗胃的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离开了压抑的看守室,他反而在病房里睡得很香。等到小护士来到床边,他才悠悠转醒。
“先生,要抽血检查一下。”小护士拿出针筒,她戴着手套的手卷起男人的袖口,在身后两名公安的监督下,从男人的手臂上抽出一管血。“因为刚刚洗胃,所以饮食方面需要注意。”小护士嘱咐了两名公安一些事项后带着物品离开了。“辛苦了。”
转角处,伪装成清洁人员的贝尔摩德用眼角扫过关着蛇的病房,现在这个时间是公安换班的时间,另外四名公安带着从便利店买的早餐和屋内外的四人打了招呼,完成了一次轮班。贝尔摩德见病房又恢复了严防死守的样子,她拿着清扫工具离开了楼梯间。
“琴酒,明天晚上公安会将人转移。”
“明天晚上?”
“可笑吧,不过那些公安也是遵从医嘱,对方要留院观察一阵子,所以最早是明天晚上。今天还不能进食。”
“我知道了。那就今天动手。”
“你还真是急躁。”贝尔摩德半抱怨半嘲讽道。
“急躁的可不是我。”琴酒冷冷道,“朗姆说波本现在还不能死。而且,古谷一报警了。”
“嗯?”
“波本的那位老相好,警察马上也会插把手。”
琴酒抽着烟,他坐在停在仓库不远处马路旁的保时捷上,耳边是呼啸而过的警笛声。因为动物园要挟对方准备100亿日元,当时他也听见了。按照朗姆的想法,还没打算将组织的事情给这位企业家摆明面上说,而是打算用皮斯科等企业家身份去接触慢慢融入。朗姆看中了对方在政绩上的一些贡献以及人脉地位。所以在得知动物园通知他后就派人去监视了古谷一,对方现在借宿在工藤新一的家里,半夜出门后在早晨带了一些警察进门,估计就是在商讨怎么解救波本的事情。
“哦?这次还轮到我们和警察合作了?”贝尔摩德语气中是满满的讽刺,她的心中对此也很是警惕。古谷一借宿的地方是工藤新一宅子,他和她的天使会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
“也是,当年警察里的眼线莫名其妙死了,朗姆可是生气得很。现在也正好是个机会吧?阿拉,不小心多嘴了。”贝尔摩德捂嘴一笑,回答她的是琴酒挂断的电话。当年一起发生的事情就是田纳西被解决的事情。要说琴酒不记死人的名字,估计这个人他是忘不了的。
田纳西。
说起波本现在的那位情人古谷一倒是和田纳西有几分相似。当年田纳西是警察的卧底,但贝尔摩德并没有完全相信这回事,而现在这位古谷一与警察似乎走得也挺近……只可惜波本把人守得也很好。
贝尔摩德将白色瓶子放在不起眼的角落后走入清扫间,里面是一位躺着的清扫人员。她换了身衣服后离开了医院。
风见裕也再次达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医院开门时间,陆陆续续有病患和医生在走廊里走动。他的视线扫过那一位位与他擦身而过的人员,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昨天晚上待蛇手术完成回到房间后他又离开了。一晚上的熬夜并没有让这位公安人员显得疲惫困倦,他手上拿着杯黑咖啡,反而显得精神抖擞。
“辛苦了,是否有异常?”来到病房前,风见询问站岗的两人,两人敬礼后表示一切照旧。
“保持警惕。”风见瞥了眼房间内躺在床上的蛇,对方闭着双目,像是在养精蓄锐。风见目光一顿,他心中有了思量。
无事的白天时间过得很快,所处的楼层是特供病房区所以来的人并不多,来自公安的严苛没有放过任何一位可疑人员,就算是上司本人来了也需要如实盘问。风见裕也在巡视完一整层楼后用电脑连接上了医院的监控,他观察着各个屏幕上人员的一举一动,时刻保持警惕。突然一阵白烟从一个房间弥漫出,很快烟雾就从这一层的各个角落冒出。
“砰——”一阵巨响轰动了半个楼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着火了!”整层人员都骚动起来。
“保持警惕!”风见裕也第一时间赶到病房,迎面而来一位身穿护士服的女性,对方不小心撞击在了他身上。
“抱歉!”女人连忙道歉,右手却拿着一只针筒朝人脖子处袭来。
风见裕也快速抓住人手腕,后者见一击不成,抬起高跟鞋瞄准人腿部踹去。风见立马放手后退两步,女人趁机拿出两枚圆球,砸在地上,一阵烟雾弥漫,呛得人不住咳嗽,风见用袖口捂住口鼻,他冲进房间。在房间中,原本看守的公安已经被人击倒,女人正给蛇戴上面具,见他出现,摸出一把枪瞄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