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谷一百无聊赖的待在休息区沙发上,他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视线跟随着不远处在赌桌上的安室透,对方自信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而在他对面的男人则是一脸灰败之色。一位被组织盯上的商人,在恶魔的引诱下一步步深入这个黑色旋涡,将自己的产业一步步全部亏光。那桌子上的荷官和安室透是一伙的,早就已经在给对方下套了。
明明零一个人都是可以做到的。
“您好,介意我坐在这里吗?”金色的大波浪,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傲人的姿色,一位端庄优雅的女性端着红酒坐在了古谷一的身边。她眉目之间带着丝丝媚意。
“抱歉,我介意。”古谷一在女人屁股还未沾到沙发上时就已经站起了身,他视线扫过对方碧色的眸子,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我有对象,所以请保持距离,这位女士。”
“……”就算是不解风情的男人说话也没有这么直接,女人被古谷一的话语噎得卡壳了两秒,而这两秒的时间古谷一已经走远了。
黑发男人走到了在桌子上大杀四方的安室透身边,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对方的脸颊,直接站在了人身后。带着霸道的气势让周围的人直接腾出了一个空圈。
“怎么了?”安室透维持着面部的微笑,天知道刚刚他的手一抖,差点将牌掉落,幸好优秀的反应能力让他没有丝毫表露出来。他看着向他投来注目的荷官,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是波本的情人,见怪不怪了。
“嗤。”耳边传来轻笑声,安室透没回头就知道男人估计也猜到了荷官的想法,并且乐在其中。他将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摊,直接结束了这局没有丝毫悬念的牌局,看着对面已经面如死灰的男人结束了任务。
丧失了所有的男人崩溃的瘫坐在地上,然而这里的保安并不会怜悯这种人,直接一边一个将人架去了应该去的地方。没有了能榨取的价值,谁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真是精彩。”刚刚和古谷一搭讪的女性现在走到了安室透的身边,她抬了抬酒杯,风情万种的对安室透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她就看见刚刚拒绝了她的男人搂着金发帅哥来了一个现场深吻。
“……”女人捏了捏玻璃杯的杯柄,踩着高跟在地面啪嗒啪嗒走掉了。那尖尖的恨天高每一步仿佛要将人戳上一个洞。
“你把她气跑干嘛?”安室透咬了口男人的嘴唇轻声说道。
“她可没这么容易生气,你知道的。”古谷一舔了舔人嘴角,满意的直起了腰。
“明知道是她你还这样?”安室透给了古谷一一个眼神。
“她太闲了。”古谷一看向女人消失的方向,“贝尔摩德对你的关注度有点高了吧?”
没错,离开的那名女性其实是贝尔摩德扮演的。这一次她没有选择用自己原来的样貌,而是做了些易容,伪装成了一个客人。这次的任务古谷一一早就知道其实原本是属于贝尔摩德的,而且对方一个人其实就已经足够了,不知道为什么叫上了波本一起,似乎她也得知了波本又有新情人的信息。
“不用管她,很快她就没心情管我了。”安室透又开了一局,这一次是另一名路人,他丢了几个小筹码进场,在众人的期盼下随意结束了这局,不出意料的输掉了。要是出老千被人发现了,他也不配波本这个称号了。前面的几把,他也有故意输给目标的时候,但最后用心理战让对方输光了所有。
看着众人的视线不再聚集到他身上,他站起身和古谷一一起从容地离开了。
“哦?”古谷一搂过安室透的腰,他看着意气风发的青年,忍不住在人额角下亲吻了一口。终于得到了一心所想的青年却没有止住他对青年的渴望而是无时无刻贪恋着对方的气息。大概是什么肌肤饥渴症,不然怎么会总想要触碰青年呢?连带着他的耐心都不如从前了。大厅里的金碧辉煌,熙熙攘攘人群口中的欢呼或丧气声,机器或是骰子发出的转动声音,这些都不能吸引古谷一的注意,在他眼里,目光只有一个人。
“贝尔摩德的血脉里有日本人的基因。”安室透开始说着自己的收获,之前他获得了对方的毛发,因为不是血液所以能追溯的东西并不多,但他依旧利用泽田弘树的系统找到了些蛛丝马迹,“克丽丝·温亚德是她假装的女儿,但莎朗·温亚德并不是。我寻找了日本和美国有关她的一些信息,发现寥寥无几,就算是外界出现的信息也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她的个人隐私被保护得非常好。”
“所以,你怀疑是组织boss有意在保护她的个人信息?”古谷一看着对方因走动而飘动的刘海,金色的晃得人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