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实在太热了,脑子里都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安室透撕开一根棒冰,叼在嘴里将外包装扔进了垃圾桶内。
三个月零八天。
男人失踪的天数。
无论去哪里每天都会收到一朵玫瑰花。在日本的话就是日本的安全屋,到美国的话,就是美国的安全屋,甚至有时候路边的卖花小孩也会突然给自己递来一朵花,说是不知名黑色的先生送的。
一问才知道,要么是拜托了卡修斯和他手下那群小孩,要么就是幽灵的底层人员。
顺带一提,组织也知道自己在幽灵拥有身份,直接将幽灵的一块工作也移交给了自己。这个命令下达的人并非是朗姆,而是组织的boss。
自己已经被这位boss注意到了。
在欧洲送花的话,就是玛菲亚的业务范围,这个老头非常乐呵看戏,每次都会询问一些两人情况之类的。甚至建议到时候需要领证的话可以去英国,想要办欧洲婚礼可以找他。
扯远了。
盐水棒冰,嘬一口嘴里带着淡淡的甜味,凉凉的冰块降低了太阳炙烤的温度,但要说一直待在大太阳底下还是会感觉快被烤化了。不知道日本那边还热不热,还有某个男人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今天收到了一封信,来自一家华尔街著名的信托机构。这家机构背后的老板安室透有去了解过,是一位拥有不错经济头脑的中年男子,和不少大老板都有合作关系。而且重要的一点,背景干净,保密工作一流。
所以当他拆开信封看见信封上的姓氏是【Furuya】时,心一提。是一封财产转让的文件,美国的几套度假别墅的房产证明,最近的一套就在华尔街不远的地方。
财产转让的人叫古谷一。
古谷,和降谷一个发音。
咔嚓,嘴里的棒冰被青年咬碎,安室透将信封收好,放入内衣口袋中。今晚他要陪阿尔萨兰参加一场晚宴,属于上层的社交活动。他可以利用阿尔萨兰的保镖身份参加,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暗中帮助而已,等到组织覆灭了,阿尔萨兰需要依靠他自己,而他只不过是为了获取组织情报来接触对方而已。
宴会上存在几位组织拉拢的高官,所以他趁机去打探一些消息。这并非是组织的命令,而是处于降谷零的想法,有危险,也是机遇。曾经那次被维克多污蔑拘留并非没有好处,通过幽灵查询到的资料可以发现一些线索,那些帮助他出狱的人就是朗姆走动拜托的人。虽然并非全部都是,但也能够顺藤摸瓜发现组织的一些合作对象。涉及到美国高层,组织的手伸展得很开。
美国的金发很多,在妆容上不需要做过多修饰,安室透穿好了属于服务生的装扮在规定的时间先一步来到晚宴的会场开始先一步布置。这次承办晚宴的主办方是一家新晋公司,是属于厚积薄发的类型,早年就开发了一些产品,只可惜没有得到关注,这一次听说有人大力投资了公司并做了宣传让公司一下子有名了起来。涉及的是通讯和科技行业,十分有前景。
Digital数码公司。公司的总经理是史蒂夫·洛克,今天的宴会也是由他承办的。
作为主办方,他早早来到了现场,一身高档礼服,大概是鲜少穿这类衣服,男人显得有些不习惯,总会下意识扯一扯自己的衣角。对方脸上总带着些腼腆的笑容,和他作为程序员出身倒是相符。安室透在帮忙布置会场的时候准备将装有病毒的U盘插入了主机控室。用监听设备太容易被发现,因为是一家通讯公司,在监听会产生电流,不如直接黑入会场的监控到时候用来回看相关的情报。
之前组织在美国人员的身份也都基本上明了,送了两三名不重要的代号人员作为是和fbi合作的诚意,剩下的都在安室透的掌控之中。
【Wrong】小小的屏幕上突然亮起红色的字体,安室透一愣,他看着亮起的红灯赶紧拔出U盘,在安保到来之前离开了控制室。他快速扫了两眼过道,拿着U盘和小型电脑拐到了安全出口的楼道去。
不一会儿就有保安说话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金属门,听不太清对方在说些什么。安室透插入U盘打开电脑一看,整个机器发出运转过快的轰鸣声,屏幕抖了两下跳出一片蓝屏,他眉头一皱,按下几个按钮,电脑的屏幕一黑,竟然是直接死机关机了!
“嘘。”正疑惑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对方靠近得悄无声息,让安室透没有任何发现。浑身上下的细胞紧绷,安室透下意识反手肘击,却被人四两拨千斤推到了一边。关节处被人轻轻一点,手上的力道一下子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