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纳西来找我有什么事?”宫野志保的目光从男人的双眼离开,她瞥了眼不远处吸烟的琴酒,对方刚刚打完电话,她相信面前的男人也听见了,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好奇,所以来见一见。”黑谷一扫了眼研究所内的物品,“是新药物的研究?”
“田纳西,这种不是你该关心的东西。”黑谷一的脑门上被一把枪顶着,不用说也知道那是琴酒。今天一早上,这个男人就大大咧咧直接闯进了日本的组织研究所,然后点名道姓要见雪莉。
实在是不把组织放在眼里,自从美国回来后,这个男人越来越无法无天,早有一天会失控,到时候如果连波本都拿他没办法的话……
琴酒的枪打开了保险。
“宫野艾琳娜的银色子弹。”黑谷一像是没事人一样他继续说道,“有没有兴趣聊一聊?雪莉小姐?”
“!”宫野志保一惊,她看向黑谷一,但很快她就掩饰了自己的表情,视线飘向了另一边的琴酒。
“琴酒,我请雪莉喝杯咖啡应该不是不行吧?”黑谷一伸出食指,将枪口移开自己的太阳穴,他看着琴酒杀气腾腾的眼神忽的一笑,“放心,绝对不会动你亲爱的雪莉一丝一毫的。”
“别用那么恶心的词。”雪莉面无表情看向田纳西,她转头看向琴酒,“稍微就一会儿。”
“要说的不如就在这里说。”琴酒不为所动,他冷冷看着黑谷一。
“确定吗?”黑谷一耸耸肩,“琴酒你真是不近人情,这样下去可找不到对象哦。组织里谁不怕您这位大名鼎鼎的无情杀手呢?”
“我不需要。闭上你的嘴田纳西。”琴酒再次瞄准黑谷一,“再说一句,我就在波本来之前先给你开个洞。”
“哈。”黑谷一拿出一块怀表,看了看上面的时间,“真遗憾,琴酒真是扫兴。”黑谷一打了一个响指,一支向日葵出现在了手里。
“什么?”雪莉看着男人将向日葵插进了一只空烧杯里,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因为这里太暗了,所以放点明亮的东西,那么,以后再见了。雪莉小姐,还有琴酒。”黑谷一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中,朝两人笑着歪了歪头,然后一个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黄色的花朵正盛开,雪莉看着那朵花,她眼神有点发愣,当那个男人说到和她妈妈相关的话时,她确实有点感兴趣,但她也清楚,琴酒是不会给她机会的。
“无聊的东西。”琴酒走了过来,朝着花伸手。
“琴酒。”雪莉站起身,“既然是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了。”作为重要的研究人员,至少她还存在一些话语权。
“原来你喜欢这么脆弱的东西。”琴酒冷哼一声,他拿起花,看了下,发现没什么问题后又重新插进了烧杯里,这位组织杀手将枪收回,离开实验室前,他侧头再看了眼雪莉,“别和田纳西走太近,如果你不想惹祸上身的话。”
少女的视线跟着这位杀手离开,她盯了门口一会儿再次看向这朵黄色的花。
不想惹祸上身……明明她自己就是深陷泥潭。
至少,姐姐还在。
黑谷一走出实验室的时候门口刚好停了一辆白色的马自达,他看着熟悉的车牌,弯起了笑,朝着车走去,十分娴熟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男人将插在口袋中的手掏出,然后递到了驾驶员面前,转手亮出一朵香艳的玫瑰花。
“零君,请多指教。”
刚出门的安室透心情是复杂的,紧张、害怕、担心、愤怒……全部交杂在一起,然而当他坐上马自达驶上道路的时候,他已经冷静下来了。这些情绪是无用的,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而接下来这个男人准备怎么做才是重要的地方。
把零组组长资料加密到自己人都无法破解……安室透简直想捂脸。
该说是公安太废了还是不愧是这个男人……
“你去找雪莉做什么?”安室透无视了玫瑰,他知道男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名,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在他的预料之内。
“当然是,为了了解零君啊。”黑谷一说的十分坦然,他看了眼降谷零今天的穿着打扮,大概是刚从公安总部回去,匆匆换了一套服装就出来了,连衣领都不算整齐,对于讲究的波本来说可是大失误。男人动手将对方的衣领翻出,将玫瑰插在了安室透的胸前。
“宫野艾琳娜是零君小时候重要的人吧,雪莉是她的女儿,所以也会想要去了解。”黑谷一在安室透的脸颊上啾了一口。
“她没见过我。”安室透发动了车子,已经将人接到了,他可不会在琴酒眼皮子底下再久待。琴酒刚刚的话已经对他和田纳西的相处有些怀疑,这个人真是……突然想到什么,安室透握紧方向盘,他瞥了眼男人,黑谷一还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