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吗……”本杰明依旧带着笑,只不过他的额角微微渗着些汗意,“看来白泽先生和米勒先生关系很好啊。”
“啊!抱歉!”一个有些冒失的服务员不小心将托盘里的酒水洒到了这位本杰明的背后,将男人撞得一个踉跄。
黑谷一侧身躲开从本杰明手中洒出的酒水,和他同样动作的有他身边的少年。
“怎么回事!”本杰明眉头一皱,作势就要发火,然而他注意到周围的目光,转而又挂起了笑容,“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服务生不停道歉,这是一位戴着眼镜的金发服务生。
黑谷一和少年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服务生的身上。黑谷一喝了一口酒杯里的香槟酒,他看着事态的发展。
“对不起先生,我带您去换衣服吧!”服务生为自己的失责而道歉道,他带着本杰明离开了会场。
“白泽先生,我去一趟洗手间。”少年抬头头对黑谷一道。那双紫色的眸子与黑眸对视着。
“好啊。”黑谷一将视线转移,他看向不远处带着女伴游刃有余周旋在人群之中的维克多淡淡说道。
少年放下手中的酒杯,他离开了大厅。
安室透带着本杰明来到了更衣室,在他的帮助下,这位院长很快换上了一套新衣,同时也带上了安室透安装的监听设备。这场慈善晚会对他来说是一次结交新贵的好时机,所以他不会放过这个时间,在换完衣服后,本杰明就离开了这里。
而安室透则准备继续回到岗位上,顺便打算问清楚一件事。
“安室先生。”在走廊的一端走来了一位少年,安室透看着对方,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除了身高,对方与自己十分相似。
这名站在黑谷一身边的少年。
【对方的新欢,一位金发男孩。】
贝尔摩德的话语又出现在自己的耳边,什么新欢,简直是替身。难不成那个男人一个人这么饥渴竟然连未成年都动手?
不知为何心底冒出来一股火。理智告诉自己,黑谷一不会这么做,但内心还有一个声音在窃窃私语。他一早就发现了男孩的存在,在黑谷一进场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那位紧跟着男人,挽着男人手腕的少年。无论是面容还是发色都与自己十分相像。手中的托盘差点被捏断。
黑谷一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安室透重复了几遍,将自己的意志拉回工作中去。
不论如何,私人情感在当下无法动摇自己。要先看清目标才是。
没有想到对方会来主动找自己。
“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十分荣幸与您见面。”少年行了一个贵族礼,他抬起头看向安室透露出一个笑容,像是波本一样的笑容,“我的名字,安室透。”
安室透眯起眼睛,打量起对方,就像是存在于组织里的波本的少年体。
很可惜,无论是安室透还是波本都是他演出来的,他的本名是降谷零。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什么?”安室透露出笑容,向前几步,来到了少年的身前,他低头看着少年。如果再过几年,对方大概会长成与自己差不多的人。
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自己与另一个自己在对视。
“是为了白泽先生而来的。”就算是面对演绎的本人,还是比自己年长的本人,少年也没有畏惧,他抬起头与人对视,“也是为了维克多先生而来的。”
“哦?”安室透凑近都少年面前,他笑得更加灿烂,“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
“请问安室先生能放过维克多先生吗?”少年问道。
“放过?”安室透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白泽先生也杀了人,为什么安室先生能放过白泽先生而不放过维克多先生呢?”少年反问道,他看着安室透笑了笑,“安室先生不知道白泽先生在美国做了什么吧?”
“白泽先生杀了人哦,杀了很多。”少年的声音钻入了安室透的耳朵里,“那是黑暗的一周。”
“制帽匠的疯狂派对。”
“啊!”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少年和青年同时看向声音传来之处,是大厅。两人停下了交流,朝着大厅那里跑了过去。
一人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红酒洒了一地,他的嘴微微张开,翻着白眼捂着喉咙。在他周身是一圈真空区域。安室透在人群一扫就发现了同样站在人群里的黑谷一,对方面无表情,察觉到了安室透的视线后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就错开了视线。
安室透多看了对方几秒,然后将目光移到了死者的身上。
死者不是别人,正是安室透带去换衣服的本杰明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