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安室透摆出姿势,一扫之前病态的样子,他穿着一身病服,“之前受了你的照顾呢。”
“陷阱吗。”这位男性医生正是之前的那位司机,他也不恋战,直接后退拉开了房门冲了出去,然而没两秒,他又重新举起双手退回了房间。
他的脑门被一支枪指着,指着他的人正是戴着帽子的琴酒。后者一脸不爽的看着这个男人。
“波本,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琴酒一枪直接射中男人大腿,让对方失去了行动能力。
“阿拉,能够请来第一杀手先生可真是我的荣幸。”安室透笑眯眯道,他看了眼琴酒手上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少对方没有在医院里搞事情。
“能够借这个地方可花了我不少力气。”安室透将自己身上的绷带拆除,露出了干干净净的腹部,哪来什么受伤,都是装的!就连手术室里也是他在布置后续的战术而已。
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这次直接将琴酒一网打尽?算了,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挑起维克多和组织的矛盾,让他这位受害者去美国向维克多复仇。
他可是睚眦必报的波本,也感谢对方给自己的机会,好让自己有正当理由去美国。
安室透一步步走向地上的男人,突然他加快速度,琴酒也双眸一缩。
然而,还是晚了,地上的男人已经服毒自杀了。
“□□。”安室透戴上手套,检查了下男人的口腔得出了结论。他撩起男人的衣袖,上面是一个属于幽灵的纹章。
“哼。后续自己清理。”琴酒收起枪,男人带着伏特加像来时一样不留下任何痕迹离开了。
“太绝情了吧。”安室透对着琴酒抱怨了一句,看着男人离开的声音才转移视线去看地上的男人。若是作为组织成员,一个无名无号的男人死在医院中还真是令人头疼的一件事。不过他并非完全是组织成员。安室透打开衣柜,换上了一套医生服装,给地上男人套上了病服,然后将人搬上了床。他摸出男人口袋里的注射器,将针推入人手背的血管内,然后将输液针对准插了进去。
伪装好这一切,他解决了地上的血迹,装作查房医生一样离开了房间。
病单他的下属会负责修改好,病人从他被替代成了这个男人,并且因为中毒而死亡。就算有警方调查也查不出对方的资料,因为对方就是来刺杀自己的人。
有人在看自己。安室透侧头看见了一间拉开一条缝的病房,他停下脚步,来到了那间病房前。
有三波人来自己的病房。第三波是暗杀自己的男人,第二波是琴酒,那么第一波呢?是踩点的男人,还是其他人?
脚步声不一样。第一波的脚步声更加快速。
就像是一个小孩。
房间的门被拉开,一个抱着养娃娃的女孩睁大眼睛和安室透对视起来。
“大哥哥?”女孩歪了歪头眨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好奇问道。
安室透扫过对方的模样,一身病服坐在床边,脚下的鞋被随意踢落在地上,像是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样子。
“这里住着一位老婆婆,而不是小女孩。”早已了解过这一层病房的安室透看着女孩缓缓开口道。
“大哥哥在说什么?”女孩露出一个天真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是谁?”安室透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外貌而小看对方,他眯起眼睛看向对方,“正常人遇到陌生人第一反应应该是问你是谁吧?就算是伪装,这里可没有儿童用具,只有提供给老年人的助走器。”
“噗嗤。”女孩将头放在玩具熊的上侧,她露出一个不属于孩童的笑容,“这么说来大哥哥的身份也很值得推敲呢。那个男人知道吗?”
“3次。”女孩伸出手指,“如果顺利躲开来自幽灵的3次刺杀,那么就会得到一次免死机会。也就是说是我们的任务失败了。现在刚好是第三次,所以恭喜你。”
“果然你是幽灵的人。”安室透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他还是拔出了枪瞄准对方。
“诶!你难道这么忍心像我这样这么可爱的女孩?!”女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不会吧!那种男人竟然会喜欢这种这么残忍的人!”
“你在说什么!”安室透眯起眼睛,他扫过对方手里的玩具熊,命令道,“举起双手,把熊拿开!”
“好啊。”女孩将熊一推,跌落到地上的玩具熊突然爆出一股巨大的白烟弥漫了整个房间。安室透捂着口鼻冲了过去,发现对方已经从窗户逃跑了,而这里是六楼,他向下看去,根本没有人,他注意到什么,立马抬头向上看,上面的房间窗户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