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卧底,就应该如此果断。”
琴酒的声音在天台上响起。
“说的是呢。”黑麦回答道,“卧底就应该被消灭。”男人与琴酒擦身而过,黑发在身后飘动起来,身影慢慢隐入黑暗之中。
套上棕色假发的安室透斜斜靠在墙面上,他看着从巷子里走来的西装男人,将手中喝着的易拉罐捏扁,做出一个投篮的姿势,易拉罐被稳稳投入了垃圾桶中。他的动作吸引了走来的男人的视线。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去。”安室透对着男人说出了一句话。
“……什么?”男人一愣,他眉头皱起,想要多问时发现安室透已经抬步离开。他快速小跑几步想要跟上,只听“哐当”一声,脚下踢翻了一瓶酒瓶,酒瓶咕噜咕噜滚到了一边,里面残余的酒液洒了一地。
男人停下脚步,他定睛看向酒瓶上的标签。
一瓶黑醋栗酒。
是……巧合吗?
等男人走出巷子,安室透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是卡西斯的联络员,而现在他要负责的那位卧底可能已经身亡了。
远方传来了警笛声。
待在天台上打算等待来接头的琴酒也听见了警笛声,他微微皱眉,用锐利的眼睛看向被他安置在一旁的女性,后者微微摇了摇头。
是了,对方也没必要报警。那会是谁?难不成是波本?
琴酒眯起眼睛,冷哼一声,那个家伙说不定有可能,至于目的……不用想也知道,对方会挂着笑说着什么“琴酒总是那么粗暴所以才不能享受钓鱼的乐趣。”
恶劣又麻烦的男人。
“撤了。”琴酒收起枪,他转身对水无怜奈和伏特加说道。
“是!”充当背景板的伏特加总算是发声了,他快步走到琴酒面前,给大哥打开了门。水无怜奈跟在两人的身后。
仓库旁,黑色的雪佛兰开了出去,与几辆警车擦肩而过。车子上正是黑麦和安室透两个人。
“卡西斯是自杀。”黑麦说出了自己的结论,“那个牙印有两层,他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才自杀的。”
“水无怜奈是cia的卧底。”安室透接着黑麦的话说了下去,“他是来和卡西斯交流情报的。”安室透晃了晃手机,上面有一份录音文件。
这也是为什么黑麦没有选择隐瞒的原因。既然选择了和波本合作,就不能让对方对自己起疑,不然会是一件麻烦事。
不过,波本这什么能力?抓卧底一抓一个准?应该庆幸对方没有将这样的消息直接上报吗!
“卡西斯也是cia的卧底。”安室透轻笑一声,“这么多卧底,派卧底这件事不容易?”
“那可真是抱歉给波本你留下了这样的印象。”黑麦毫无感情的说道,“说不定波本你也是卧底呢。”
“呵。”安室透的眸子在黑麦看不见的地方一缩,他弯起眼睛,“那可真说不定呢。”他话锋一转,“水无怜奈这次应该可以获得代号了,她的忠心通过了考核。”
“那可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怎么,准备动手了?”黑麦瞥了眼在思考的波本,他知道对方手里既然有水无怜奈的卧底情报,对方就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以此要挟,就像他一样的情况,给他提供情报。
“不急。”安室透看着前方的道路说道,“先让她缓两天再说。”
“我倒是不知道波本有这么好心?”黑麦挑眉。
“对于女性要有基本的礼仪和耐心。”安室透善解人意道。
“哈。”黑麦踩下油门,“这可真是不错的笑话。”
“我看上去就这么坏心眼吗?”安室透有些不爽的撩了一下刘海,他看向黑麦的侧脸。
“你要不要听听组织其余成员对你的评价?”黑麦认真道,末了他补充一句,“田纳西除外。”
“……”安室透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那黑麦你呢?”
“惹谁也不要惹波本酒。”黑麦回答道。
“你是在说我小心眼吗?”某位金发青年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起来。
“看吧。”黑麦说完闭嘴不言了。
金发青年磨了磨牙,沉默了好一会儿,半响他才开口:“帮我调查幽灵还有维克多·米勒的信息。”
“他派的杀手。”
……
黑谷一坐在室外的咖啡厅座位上,在他面前放着一杯冰美式,他戴着一副墨镜,手上翻看着一本小说。
“滴滴”他的手机响了两声。
黑谷一没有将视线分给桌上的手机,他慢悠悠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在墨镜后的视线飘到了不远处的窗户内,在那边是正在与艾米丽约会的维克多。对方笑脸盈盈,像是一位温柔值得托福的男性。黑谷一放下杯子,拿起了手机,他打开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