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结束了吗?安室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一处地下室,男人将从超市买回来的食物随意地扔在地上,在不远处是一个有些憔悴,嘴里念念有词的女研究员,对方正用一双无神的眼睛做实验。当手里的试剂终于成功时,她仰头喝了下去,没一会儿,她的眼睛变回了清明。
“先生。”女人回过头,正是失踪的平岛鹤子,女人用着控诉的眼神看着靠在墙上的男人,“我兑现了我的诺言,你也应该兑现你的了吧?”
黑谷一在案发当天先一步找到了这个女人,帮助她逃离,但很明显,没带什么好心。
“好啊。”黑谷一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机,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编辑了一条消息之后发送。他将手机抛给了女人。
“我发消息的人是一名‘好人’。”黑谷一笑眯眯道,“不管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他是会帮助你的人。”
“心理暗示对我没有用,先生。”平岛鹤子知道自己在与恶魔做交易,但当时的场景让她无能为力。
这个男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找到躲在宾馆里的自己,然后用刀威胁自己和他做交易。内容是研究出更新一款的催眠药以及其解药——这也是最多的了,因为材料不够,自己不可能回实验室,那里一定有人守株待兔。作为交换,男人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并在交易完成后放自己自由。她不是没想过逃跑,但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直接将自己催眠,然后来到了不知道位于哪里的地下室。这几天自己根本没有出去过。男人过分的谨慎以及强有力的手段都让自己知道不可能轻易逃跑,还不如乖乖做交易。
倒是对方需要的药物,平岛鹤子留了一手。
“警察和组织都在找你。”黑谷一又甩出一个钱包,里面是十万円,“但是啊,你认为一般的警察保护得住你吗?”
“你就不怕我去组织告密?”平岛鹤子早就了解过组织,因为有几次都是她在暗中和组织做交易,所以那个组织什么情况她很清楚。甚至这次自己家人的死也和组织脱离不了关系,面前的男人虽然隶属于组织,但一看就与组织不和,她倒是喜闻乐见。
就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其实面前的男人才是杀死她家人的罪魁祸首。
“你不会。”黑谷一轻点自己的手臂道,“鱼死网破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哼,我女儿都已经死了!”平岛鹤子露出仇恨的目光。
“只可惜,凶手已经死了。”黑谷一露出遗憾的笑容。“要复仇吗?那也得活下来,女士。”
“那么祝你好运,平岛女士。”男人拿着药剂满意地离开了房间,留下女人一人独自待在地下室里。
女人手里紧握着那只黑色的手机,嘴唇抿成一直线。
【救我!我有药剂资料!地址,阅后删——平岛鹤子】
安室透看着手机上收到的来自陌生手机号的消息,眼眸不由得加深。是谁?将信息传到自己的手机上?而且是用来联系组织的手机。为什么不通知别人而是自己?是组织的试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情报人员而已。而且组织里甚至都没有有关平岛鹤子的后续,这件事情似乎已经不了了之了。
安室透当然没有放弃打听情报的机会,后续两天他有去组织的训练所,偶遇那些代号成员。比如那位卡尔瓦多斯,利用贝尔摩德就很方便接近。毕竟这次是贝尔摩德与自己一组,对方也乐意和自己交流,但是从对方嘴里得知后续他也没有接到来自组织的消息。实验室的任务似乎是琴酒带人去做的,至于贝尔摩德,在得知没有找到资料后也没有继续深入。
看上去就像是一次可有可无的行动,这个组织到底是为了什么?安室透握紧了手机。这是一次机会,如果能得到药剂资料的话,一方面可以得到组织的赏识,另一方面交给公安由专业人员解析也能做好后手。至于平岛鹤子,利用公安可以保护起来,对方的研究能力也能来抗衡组织。
就算是陷阱,自己也不得不去。他没办法看到一位公民陷入危险而自己无动于衷。而且主动远比被动更好。
安室透做好了准备,他犹豫了一瞬间没有去联系诸伏景光。如果卧底之间交流太多可是会被人发现端倪,他不能让景光有暴露的风险。
倒是有一个人……
黑谷一看着手机上来自安室透的信息,轻笑出声。
“哦呀,这么信任我?”男人发出愉悦的声音,“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男人回复了对方一个收到。这么看来,他得做一些准备,去给自家的小猫咪一个大大的惊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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