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个青年究竟是什么人,但一看也是个心软的主。
进了主客厅,示意楼风眠坐在桌子的另一头两个有眼色的丫头动作麻利的上了茶水。
不愧是骆清雨拐来的金主,住的地方挺有讲究,家里还有丫鬟伺候。
再看看自己的怀里的二月红,小团子的模样还看不出以后是未来老九门中排名第二的二爷。
“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楼风眠没有说话,他已经决定自己从今往后当个哑巴。
红二爷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现在看起来一副慈父模样,对他也温和有礼。
但是人家可是现在老九门排名第二的红二爷。
哪能是眼前所看的这般简单?
楼风眠不说话,眼睛里透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来。
红二爷估计是误会了,认为他听不懂,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顿道:“海棠红”
“海——棠——红——”
楼风眠只是失忆,他又不是傻了,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就是没想到二爷的名字是海棠红,这名字一听就是花名,毕竟骆清雨给他传的记忆当中并没有再上一辈老九门的名字。
思考了一下,怎么能把自己的名字表达出来,就看着他怀里小家伙不安分的扭了扭自己的身体。
估计是觉得自己爹爹这副模样有些好玩,他也要学,抬起头也不管这样自己的小脑袋一会儿昏不昏,两只小爪子挥舞着,然后直接拍在了楼风眠的脸上。
笑嘻嘻的也将自己的名字一字一顿的说出来“二——月——红——”
这也是花名,二月红有自己的名字,不过大家在戏班子里基本上都是叫花名的,本名不怎么叫。
大家叫习惯了,而且二月红从小学戏,所以小家伙一直以为二月红才是他自己的本名。
楼风眠无奈,他并不在乎这小崽子爪子都糊到自己脸上,手指上沾了点水,然后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眠”。
“眠先生。”还以为今天没收获,不过就算知道了一个字也是突破,日久见人心。
红二爷看着这位只给他眠字的青年,再看看自己儿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这一行干的活有多危险,只有自己人心里清楚。
这位青年在盗墓这一行身手可以算得上是顶尖。
既然需要神息香,也需要一个能安稳生活的地方。
这点小小的要求他们红家给的起,“红家暂时没有需要用到眠先生的地方。”
“二月红还需要一位老师,就麻烦眠先生了。”
……?
楼风眠这回是真是有些懵了,不是,就他这样的能看好小孩子?
可拒绝他又开不了口,没等他在桌子上写,红二爷就躬身拱手:“拜托您了。”
二月红人小鬼大,别看没几岁,可听他爹爹说的话,并且理解了其中意思之后,这小子也是一脸兴奋的学着他爹爹的样子,奶声奶气的说:“拜托您了……”
第4章 好消息孩子很乖,坏消息我还要学唱戏
像二月红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总是待不住的,平日里还好,他就是玩儿,也有不少下人明地里暗地里多注意小少爷的情况。
可是当红二爷将自家儿子托付给了“眠先生”之后,仿佛是要确定他的决心似的,竟是真的不管了。
除了小孩儿每天固定的要学习以外,其他时间都由楼风眠带着,他也不乱跑,就像个小尾巴一样。
楼风眠不喜说话,骆清雨又因为能量不够,陷入了休眠,他能在一个地方一待就是一天。
幸好小孩儿也不觉得无聊,楼风眠经常坐在院子里看小孩儿自娱自乐玩一天。
直到某一天,二月红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套戏服,拿着衣服就要往楼风眠身上套。
这小孩儿精的很,早早看出了家里人对这位先生的态度不同,似乎都很怕他,而且很尊敬他的样子,但是二月红自己能感受到自家先生就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他看似坐在那里发呆,实则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身上,一旦有什么危险,他要么提前将这些危险规避开,要不然就直接将他抱走。
他以前唱戏的时候,他自家爹爹请的是有名的师父,性格严厉不说,他要是做的不好,还有可能挨板子,可自从他家先生来了之后,他一次板子也没有挨过。
二月红更喜欢自家先生,连和门口面馆儿的丫头一起玩儿的时候也愿意拉上楼风眠。
往先生头顶上插花,和丫头玩家家酒(过家家)的时候,先生就充当二拜高堂的“高堂”。
果然他把戏服往先生套时,先生也没有阻止。
看着面无表情,实则二月红早就看出了自家先生严重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