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些故事发生的都在一个地点,上面宫殿的样式骆清雨看的眼熟。
其中他们所在在的地方,像是在那宫殿的大殿中央,三面或跪或坐于须弥式莲座上,演奏笛、琵琶、排箫等乐器,因为过于密集,人数众多,他也数不清共有多少件乐器,一面也就是最前面为手持长练的舞姿伎,盯久了甚至好像那些舞伎就在他面前翩翩起舞一样。
骆清雨猛的缓过神来,惊愕的盯着这些烛灯,然后又看向楼风眠。
楼风眠垂下头,那些烛光悠悠照射在他的脸上,睫毛的阴影遮掩去他眸的神色。
骆清雨不信邪,心中的那点儿害怕被他抛之脑后,他凑近一个灯仔细看去在和石壁上起舞的身影一一对照才发现灯的身影和形状,那不正是石壁上所雕刻的那些舞姿曼妙的舞伎?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灯上面人物刻画的五官很是相近,只是表情不一样,或欢喜,或忧愁,或哀伤,而这上面人的脸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这些人的脸和楼风眠的脸有七八分的相似。
见鬼了。
这里的地方好像都针对楼风眠似的,处处与他相近,刚才的镜傀也是,现在的灯奴也是。
骆清雨不管不顾的拔出一直别在他腰尖的小刀,小刀的刀身漆黑,看起来像是黑瞎子从不离身的那把刀的同款。
楼风眠有种知道了一切的慵懒感,不阻止他,眼睁睁的看着骆清雨在那灯奴的胳膊处划了一道子。
那刀没有什么阻碍感直接滑进去了,好像嵌在灯奴的皮肉里,他将里面的东西挑出来一点儿往外看,那是一块儿被侵蚀的,有些软趴的白色膏状物。
上边的【人的骨头】的备注怎么着也让人忽略不去,腥臭的气息扑面,综合着这灯本身幽香的气息,令人作呕。
黄绿色的油状物从伤口处缓缓流出。
“这里面都是……”骆清雨瞪大眼睛,那祭台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可不近,最远处的灯奴远远看去和一瓶矿泉水差不多大。
“都是人……”楼风眠继续往上走。
越往上走,那上面壁画刻画的故事就越来越完整,骆清雨特地看了一眼标注,是一团团马赛克。
他看着那些壁画连蒙带猜,大概是讲了一个君主宴请宾客的故事。
但问题是这是张家古楼,究竟什么样的君王才能让这些长生之人将这个君王的故事刻画在他们家楼底下呢?
“是青鸟。”楼风眠一眼就看出了骆清雨眼中的疑惑,他对这个地方的事想起来的不少,自然就知道这里最起码到目前为止没什么危险。
“青鸟?”这个名字他不陌生,不是西王母手下的大将军吗?
“对,就是王母手底下的将军,而上面画的正是青鸟第一次见张守灵的时候。”楼风眠轻描淡写,完全不知道自己好像抛下了个雷。
“青鸟对张守灵一见钟情,然后他们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之后,青鸟就把长生丹给兑换了。”
骆清雨:?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是什么?”
楼风眠停下脚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觉得骆清雨还是太单纯,但是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感情纠纷。”
骆清雨若有所思点点头,“青鸟爱上了张守灵,为了他背叛了西王母,替换了长生丹。”
他总结:“恋爱脑。”
楼风眠沉默了一会,来到这里的悲伤不翼而飞,“为什么不能是纯爱?”
骆清雨摊手:“既然是纯爱的话,这里怎么这么多替身?”他真心实意的感叹:“玩的挺花的嘛。”
第128章 蛇祭
替身之一的楼风眠:“……”
这好像也没法反驳,楼风眠继续往前带路,越往上寒气越重,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上面飘下来。
骆清雨把面板调出来,看着上面一串串数据沉思,突然问道“所以你特地和张麒麟他们分开来这里,到底要找什么?”
“雮尘珠和牵丝铃。”
两个人走了近一千多个台阶,仍然不见气喘,越往上那血腥的气味越浓重。
骆清雨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味道,轻轻咳嗽了两声,“你找那两样东西干什么?”
他只是下意识的询问,实际上把系统面板都调出来了,想要查清楚这两个是什么东西。
楼风眠正好看见他的动作,苦笑了一声解释道“查不到的,你们系统的运行模式不是和小方世界做交易吗?我能来到这个世界,是你自己和小方世界做了交易,它虽然给你提供便利,但是不多……一些有可能改变未来走向的东西,根本不会告诉你。”
楼风眠话题一转,“雮尘珠有定魂的作用,把它交给小族长,以后能避免天授,至于牵丝铃,和我身上的蛊虫配合使用,可以解开小花身上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