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伙计则像看不见霍五一样皆默默的从他的身旁走过,徒留他一个人神色莫变的落在了最后面,以一种阴毒的眼神看着最前面领路的三个人。
骆清雨像蝴蝶一样,这张麒麟旁边的岩壁,只见他脚尖在石头上轻点几步就飘到了最前面,轻而易举的抽出了他手中的地图,指了上面的一个位置:“我们现在已经到这个位置了哟。”
张麒麟也没问他们在迷宫似的石道里窜来窜去那么久,有的时候的路甚至是他们硬生生开凿出来的,又是怎么这么明确的辨别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从善如流的顺着他指出来的那个方向继续带路。
骆清雨一直挂在嘴边的微笑,更真诚了一些,楼风眠则是看了一眼骆清雨指出的地方,那里不像是有路的样子,密密麻麻的细缝遍布在那边的石道上。
等等,细缝?骆清雨仔细看了一下,才在那地图上看出不同,可如果不是石道里出现的裂缝的话,那这个又是什么地方?
所幸,这样的疑惑并没有存留在心底太久,当他们的手电筒光亮被深处涌起来的迷雾渐渐笼罩的可见度变低时,目光所及处总算出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
那是一个有婴儿小臂粗的枯枝,十分突兀的出现在石道上方,附在石壁上。
他们警惕的靠近,所有人的手电筒都照向那个地方,才发现那是凹凸不平好几个粗枝突兀的缠绕在一起的巨大树根。
越向那树根靠近寒气也越重,终于在他们里那树根不到半米地方,才惊讶的发现,那所谓的树根,根本不是木制的,有人上去敲了敲,楼风眠也没有阻止寂静的石道里传出了铁制品被敲击的声音。
“怎么回事?这东西是铁的?”身后的伙计惊讶的小声谈论起来,另一个伙计立马反驳道“怎么可能?这可是地下100米左右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铁质的树根!?”
裘德考到现在还能跟上他们纯凭借一口气支撑着,听着其他人这么谈论,他立马上前,很快有两个有眼力架的得力助手扶着他。
求德考一寸寸摸上去,很快他就确认了这是什么东西,眼里流露出再明显不过的痴迷目光:“这是青铜制品,是青铜树!”
原本小哥和楼风眠还要自己亲自查看的,就被骆清雨一手一个的阻止了,两个人看向他时,骆清雨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树根所延伸的深处。
声音不大,但让人能听得见:“我在前面听见了水声。”
水声?整个空气都寂静下来,呼吸声可闻,却依旧没有听到骆清雨所说的水声,不过,出于之前这人的表现,也没有人敢开口反驳。
于是骆清雨,自然而然的代替小哥成为了领路人。
领着他们大概走出去二百米,那些树枝也越来越粗壮,到后来他们不得不踩上树枝行走时,别说他们身后的伙计就连楼风眠心里也嘀咕骆清宇是不是在驴他们。
在一个伙计终于忍不住要出声询问时,就被前面突然出现的空旷镇住了,这种时候,他们可见度也就只有五米的距离,脚下踩着的是青铜树枝,可前面却突然出现了一大片空旷的黑暗。
有人小心翼翼的穿过前面三个大佬的身影,往前看去一座静静的由那些树枝组成的桥出现在眼前。
这座桥一看就是人工的工艺,而原材料就是他们脚下的青铜树枝,中规中矩的木板一块块叠加,但是两边的扶手却是缠绕的树枝组成的。
桥的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根本看不见底。
第125章 钥匙
这桥也不知道具体通向哪里,他们就算把所有手电筒汇集一处,也看不到这桥的终点。
身后有人问,水在哪?
骆清雨一直看着桥的终点出神,也不在乎是谁问的,百无聊赖的指了指下面,见有伙计低头去看,他毫不客气的从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们三个旁边的伙计的背包里掏出一个荧光棒一折,丢了下去。
那荧光棒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很快就没影了,被黑暗所吞噬。
这么高掉下去肯定就没命了,那个好奇的伙计立马缩了回去。
骆清雨笑道:“这么害怕,怎么还跟着来啊?”
咋看骆清雨都不像什么正经人,那伙计更往后缩了缩,没有回答他的话,骆清雨眼梢微微眯起,不着痕迹的将这群人打两个遍,大发慈悲的开口:“累了吧?那就休息一会儿吧,这条桥还不知道通向哪里也许前面有危险也说不定呢?”
伙计们互相看看对方不知道该如何行动时,小哥和楼风眠已经自主的找了一个角落里休息了。
见另两个大佬也休息起来,这几个伙计才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裘德考队伍的人,赶紧扶着自家老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