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摇头,“我决定了,关于白天你提的那件事,我愿意。”
哪件事?
友纪早就忘了之前调戏太宰时说的话。
“关于之前的提议,你没反悔吧,没有吧?要是没反悔的话,那我就……睡了?”
“随便……”友纪迷糊的敷衍着,“你想睡就睡。”
然后下一秒,他觉得自己的腰被扣住,他一惊,唇上温热,已经被对方烙下滚烫的亲吻。
作者有话说:
感谢【是橙子呀】灌溉的2瓶营养液,蹭头。
PS:“今晚的月色很美”,日文翻译“今夜の月は綺麗ですね”,是日本含蓄表白的话语,出自夏目漱石,应该是个家喻户晓的梗了。
太宰在河边坐了一晚上,是在向夏目漱石老师请教表白的话。
第57章
友纪被囿于对方怀里, 身子莫名其妙的战栗,水蓝色瞳孔失了焦距,迷茫的盯着眼前的人。
此时对方停下来, 询问着怀中的人,“继续?”
没等友纪出声说话, 对方便迫不及待吻下来, 蛮横, 滚烫, 不容抗拒。
接下来的很久,他只能发出轻微且细密喘着的声音以及失速的心跳,头脑的神经被某种东西割裂了,判断不出是非来。
好奇怪。
就在他半睡半醒间,窗外的阳台上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外面回收箱里。
貌似是天台上的流浪猫。
友纪起初觉得在做梦,但这声猫叫狠狠刺进他脑袋里, 他立马明白了目前的处境, 差点骂脏话。
什么啊, 这是疯了吧。
友纪抬脚, 将身上的人踢下了床,自己也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窗台上果然落下一只猫, 因为疼痛嘶叫着, 在花圃里打着滚, 被它扯断了的枝叶散发出青草的气味, 一点点扩散进卧室里。
太宰从地上起身,脸上带着兴致被打断的不满, “干吗?”
友纪定了定神, “猫, 有猫。”
“你害怕猫干什么?你又不是耗子。”
友纪彻底清醒了过来,看着床上一片的狼藉,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觉得要窒息。
他以为刚刚是在做梦,哪知道一睁眼变成现实了。
他是哪儿有毛病啊?
“过来啊。”太宰一手撑在床上,歪头盯着他,“继续?”
友纪懵了,不懂刚才的行为意欲何为,“你,真的假的?”
“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要是半途而废的话,不太好吧?”
友纪二话没说,摸出抽屉里的枪,对着床上的人。
太宰条件反射的举起双手,但面色悠然毫无紧张感。
太宰没烂醉如泥,但堂而皇之的占了他便宜,而且没有要解释的迹象,好像这件事本就应该发生,是他太过大惊小怪了。
但,如此的诡异……
友纪举起枪,“要么我从窗户上跳下去,要么你被我一枪打死,你选哪个?”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今天他们两个必须死一个,否则这件事没法收场。
“好吧。”太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那你死好了。”
“你还真大度啊。”
“因为,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会陪你殉情,但我死了的话,你肯定不会陪我一起死的。”
友纪无言以对。
他就不能到楼下的咖啡厅去,找个漂亮女孩子跟她说这些骚话吗?
“好了,友纪,你先别生气,现在你首先需要搞清楚的问题是——为什么刚刚你没反抗?”
“我,没反抗吗?”
“没有哦。”太宰很是得意,“刚刚你很听话的,一点都没有抗拒我呢~”
友纪也想不通这个问题,于是脸刷的一下白了,“我还以为那是在做梦。”
“是吗?”对方托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笑了,“就算是做梦,那你也没反抗啊。”
“……”
“为什么你刚刚没想着反抗?因为你也喜欢我吧,那种时候跟我碰在一起,出于本能就接受了,对吧?”
对个屁。
都说了他以为是做梦,梦是没有逻辑的,所以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友纪穿好衣裳,果断的离开房间,临走前咬牙切齿的扔下一句,“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已经死了。”
“那叫做殉情哦~”
友纪摔门离开,太宰盯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半晌,然后叹了口气,来到露台上。
刚才掉下来的是只流浪猫,它此刻正坐在栏杆上,低头舔着爪子。
太宰走过去,挠挠它的耳朵,语气懊恼,“你真能捣乱啊,简直罪大恶极。”
它喵喵叫着回应。
“但是,他喜欢我吧?”太宰将脸搁在栏杆上,悄声问道,“他是喜欢我吧,至少有一点点喜欢我吧?”
那猫梳理着毛,不理他。
“对吧,你也这么觉得,你如果也赞同我的话,就叫一声。”